大殿盡頭,骨架王座邊,兩道人影相持著一定的距離。
葉銘立於那骨架王座不過隻手距離,拿到那閻尹所說的那星隕麟槍只需要一息時間,但是此刻葉銘卻是沒有輕舉妄動。
兩個人就這般沉默的對立,葉銘眼中神色淡然,心中卻是時刻警惕著那閻尹,而閻尹此刻卻是面色陰翳的仿佛能滴出水來,整個人此刻怒火中燒,仿佛下一刻就要將葉銘撕成碎片。
“葉銘,再給你一次機會,從那星隕麟槍處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閻尹盯著葉銘,壓製著心中的怒火,警告著葉銘。
原本他以為這葉銘與那樂雲會葬身與那千鎖血靈幻陣中,沒想到這兩人本事挺大的,不但破了那千鎖血靈幻陣,而且還打開了聖魂雲梯,更是先一步抵達了這聖殿頂層。
最令閻尹驚訝的還是,葉銘這家夥居然已經找到了這星隕麟槍的位置,若是他今日來遲一步。怕是要千年大計,付諸東流了。
“哦,原來這邪槍叫星隕麟槍呀,倒是個好寶貝......”
葉銘若有所思道,身體轉向那骨架王座邊,細細觀摩這那王座之中插在龍頭上的邪槍,這邪槍散發出的那猶如實質的妖邪之氣,倒是與這骨架王座莫名相配。
星隕麟槍散發出的妖邪之氣,極為霸道,散發著王者之意。若不是葉銘有著族紋與那天炎琉璃鼎兩物相護,那他也不敢如此接近這邪槍。
“少廢話,你給我滾開,那星隕麟槍不是你這種螻蟻能觸碰的。”
閻尹暴喝,腳下暗自蓄力,眼中浮現殘忍之色,顯然他是想準備以雷霆手段將葉銘誅殺再去奪那星隕麟槍。這個距離就算是葉銘想奪槍而走也是不可能的,那星隕麟槍可是有著靈智的神器。
“是嗎?那難道就憑你是千年前的閻家余孽就有資格嗎!”
葉銘正聲道,臉上神色肅然,先前他在與那閻尹的羽扇接觸中,他感受到了那羽扇之上有著奇異的波動,如果所料不差那就是冰藍羽扇被閻尹篆刻上了銘紋。
“哦?原來你小子知道,所以才選擇闖入這那千鎖血靈幻陣,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破解那多元銘陣,和進入這聖殿,但是今日之後,你就會葬身這聖殿之中。”
閻尹臉上帶著一股玩味,既然這葉銘知曉了自己的底細,那自然是知道那星隕麟槍的來歷。
先前他發現葉銘時沒有立刻誅殺他是因為他在提防與葉銘一同的樂雲,可是如今這般情況依舊是沒有動靜,這也就說明了,那樂雲去了其他聖殿,而現在他決定直接奪取那星隕麟槍。
“雖然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現在可是離這邪槍比你近,你就不怕我玉石俱焚嗎。”
聽見葉銘這話,那閻尹直接大笑起來,在他看來這葉銘的發言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那星隕麟槍在當年就算是聖者修為的人都無可奈何,又怎麽會是葉銘這種靈階後期修為的人能夠破壞的。
不過他的這般輕蔑並沒有持續幾秒,只見葉銘手中召喚出一座琉璃巨鼎,那巨鼎的出現直接令周圍空氣都熾熱起來,閻尹下一刻臉色更是鐵青,那琉璃鼎出現之時,那股威壓直接蓋過了星隕麟槍的氣息,那妖邪之氣直接凐滅在空間之中。
靈紋師對一些靈物十分敏感,在這琉璃巨鼎出現的那一刻,閻尹感知到了,這巨鼎的並非是比那星隕麟槍強,甚至弱上不止一個品質,但是這琉璃鼎卻是連通這聖殿之中的中樞,所以才能壓製這星隕麟槍,可是這葉銘究竟是怎麽得到這巨鼎的。
“葉銘,你要是毀了這星隕麟槍,今日我要你生不如死!”
閻尹此刻幾乎是咆哮,他沒想到今日竟然被葉銘逼到這個地步,曾幾何時他作為閻家少主,被逼的如此地步。今日若是沒拿到這星隕麟槍那這百年來的布置將會化為泡影,而這更會影響到閻家的千年大計,這是他決不允許的。
“閻尹,我知道你們的心思,這邪槍若是落到你們手中,那這天下蒼生恐怕又是一場浩劫,但是我也不會毀掉它,畢竟我的命現在與它掛鉤。”
葉銘在先前就將這天炎琉璃鼎召出,以備不時之需,這天炎琉璃鼎可是目前唯一能鎮壓這邪槍之物。若不是葉銘及時召出天炎琉璃鼎以備後患,現如今又怎能和這閻尹和平談判呐。
按照先前那羽扇上攻擊的力度,葉銘推測出這閻尹至少是天階中期巔峰的實力。因為他本身是靈紋師,這場大賽他以銘陣師隱藏身份,才瞞過了萬靈學院,如今在這聖殿之中,他以靈紋師的身份現身,葉銘與他正面相碰,那勝率微乎其微。
“你說吧,你想要什麽,這聖殿之中的任意物品,隨你拿走,我會除了那星隕麟槍。”
閻尹忍住心中的怒火,現如今首要任務是拿到星隕麟槍,那葉銘手中的琉璃鼎的確是有著毀滅星隕麟槍的威力,那葉銘有著玉石俱焚的毅力,他可沒有,這星隕麟槍的價值對於閻家的重生可是有著至關作用的作用。
所以他現在選擇先向葉銘妥協,一切以閻家重生為中,至於這葉銘,總有時間找他算帳的。
“閻尹,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可不稀罕這些東西,你心裡現在恐怕是盤算著如何在你拿到這邪槍之後,再收拾我吧。”
在這聖殿之中,葉銘一手天炎琉璃鼎籠罩著那星隕麟槍的邪氣,一邊與這閻尹周旋,現如今葉銘唯一鉗製閻尹的可就是這邪槍,葉銘又怎麽會放手呐。
“所以,這星隕麟槍我就收下了!”
葉銘手掌一揮,那天炎琉璃鼎直接向閻尹暴射而去,而葉銘也是心神一動,銘府之中的血脈之力噴湧而出,胸膛上七株古老青藤纏住那骨架王座上的星隕麟槍。
“豎子,爾敢!”
閻尹頓時暴怒,腳下音爆之聲響起,藍色的血脈之力直接注入那冰藍扇羽之上,而那冰藍扇羽仿佛是被激活了一般,化作一隻口吐冰息的藍鳳撞上那天炎琉璃鼎。
不過這冰息噴在那天炎琉璃鼎上,瞬間就被天炎琉璃鼎那恐怖的高溫蒸發殆盡,化作一陣陣白煙。天炎琉璃鼎擁有著不低的靈智,它自是感知到了這閻尹的邪念再加上它現在成為了葉銘的神器,自然是全力阻擋著閻尹。
鐺!
天炎琉璃鼎直接毫不客氣的撞上了那羽扇化作的藍鳳,鼎身的恐怖高溫直接在那藍鳳身上泛起嗤響之聲。閻尹見狀心中此刻更是十分惱怒,先前他若是直接將那葉銘直接誅殺,現在也就不會有這如此的麻煩。
“葉銘,我不會放過你的!”
惱歸惱,怒歸怒,閻尹銘府之中可是沒有松懈,體內血脈之力不斷向那藍鳳輸送,這琉璃鼎阻擋了他與葉銘之間的道路,只有將這琉璃鼎製止住,他才能去去到那星隕麟槍前。
嗡,嗡
天炎琉璃鼎似是感到了那閻尹仍不死心,琉璃鼎身綻放光華,鼎身直接冒氣了琉璃火苗,那火苗散發的溫度極為恐怖,火苗令其上方空間都變得扭曲不堪。
天炎琉璃鼎直接向著那藍鳳與閻尹籠罩而去,它現在的目的是拖住這閻尹,它現在也不能施展太過強力的能力,它現在是葉銘的神器,所消耗的力量一切來源都是葉銘。
先前它的那番力量是源自它在成為葉銘神器之前累積的一點,而那一點累積也是因為先前的攻勢消耗一空,現在只能等葉銘取得那星隕麟槍的那一刻,親自來將一切都結束了。
鐺!
清脆的金鐵聲想起,天炎琉璃鼎落地的聲音猶如驚雷,閻尹在最後一刻,見到這琉璃鼎如同天地合一將他籠罩在鼎身之內, 此刻他眼神怨恨的看著那遠處的葉銘,只希望他被那星隕麟槍的妖邪之氣反噬而死,不然若在落在他手裡,定要他受盡閻家的萬靈祭靈之法。
“葉銘,你這破鼎困不了我多久,等我出來,你就準備受死吧。”
閻尹低聲喝道,語氣之中的憤怒如同雷霆,隨著天炎琉璃鼎的落地,閻尹的氣息也就沉寂在這片聖殿之中。而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骨架王座上的葉銘也是知曉這一切,若是在那閻尹突破天炎琉璃鼎封印之前取出這星隕麟槍,那他將面臨的是這星隕麟槍的侵蝕與閻尹那瘋狂的報復。
葉銘在那骨架王座之上,胸膛上那七株古老青藤正是他體內那神秘古樹駐扎在自己的七府中的那青藤,隨著這古樹在他體內的生長,這衍生的青藤更是與他近乎化為一體。
他現在自然能能調動的這七株古老青藤,而這古老青藤除了有著茂盛的生命力,更是有著一種逆天的封印力量。而這種封印之力,能夠封印萬物,而這種力量正是此刻需要的,他現在要先將這邪槍封印。
“給我封印!”
葉銘一聲低喝,古老青藤纏繞著槍身,族紋綻放,眉間金光閃現,在他雙手握住那星隕麟槍那一刻,一股碧色的封印之力自古老青藤上侵入那邪槍槍身之內。
古老的青藤散發的那股封印之力,在這聖殿空間內發出梵梵鍾聲,那鍾聲有著令人心安的力量,仿佛任何妖邪之物都能被鎮壓。
而就在葉銘全神封印那星隕麟槍之時,一抹黑光從葉銘身後潛入他的體內,隨後便失去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