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你和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吧!”
癡怨使者得意的說道。35xs
“我的確打不過你。”
唐老頭歎一口氣,他的臉上有一絲傷悲。
“那你為什麽不逃命?”癡怨使者眼神戲謔的問道。
“我的實力確實不如你,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懼怕你。你要想消滅劍宗,就需要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唐老頭瞥一眼癡怨使者,不屑的說道。
“你很有骨氣,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光有骨氣是不夠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踩著你的屍體消滅劍宗。”
癡怨使者一個飛掠來到唐老頭面前,無盡魔氣洶湧而出,打在唐老頭的腹部。唐老頭的反應很快,但與癡怨使者相比還是慢一步。
“噗!”
唐老頭捂著腹部,蹬蹬蹬的倒退幾步。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唐老頭雖然有著百年的修為,但是他的力量與癡怨使者相比還是差的太多。
“擋我魔界者,死。”
癡怨使者居高臨下的看著唐老頭,那種眼神充滿嘲諷。
不知道什麽時候,癡怨使者的手中多出一把魔刀。唐老頭看著那把冷厲的魔刀,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悲涼。劍宗是他熱愛的地方,他不想劍宗被毀滅。可是癡怨使者太強大了,他根本無能為力。
“我不許你傷害我的父親。”
身受重傷的唐嘯掙扎著站起來,他渾身的傷口都在流血,但是他的眼中卻有著濃濃的戰意。
“唐嘯你不要著急,下一個死的就是你。”癡怨使者輕蔑的說道,在他眼裡,整個劍宗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都說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為了劍宗的存亡,咱們爺倆今天就和這個癡怨使者拚死一搏。”
唐老頭大笑著說道。
“我們願意與宗主一起禦敵。”
唐嘯身後的幾個劍宗弟子一起呐喊道。
劍宗的弟子都是有骨氣的,在他們的心裡,劍宗就是他們的家。有人要毀滅他們的家,他們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你們這群劍宗的人聽著,要是有人願意投降,我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
癡怨使者負手而立,冷冷的說道。
過了很長時間,並沒有人回答癡怨使者的話,也沒有人站出來投降。
“哈哈哈!癡怨使者你死心吧!我們劍宗不會有一個人投降。”唐嘯仰面大笑道。
“你們確定不投降嗎?不投降的話只有死路一條。35xs”
癡怨使者沒有去看唐嘯與唐老頭,而是目光冰冷的看著那些劍宗弟子。癡怨使者的目光比刀還鋒利,讓人心生畏懼。有些膽小的劍宗弟子低下頭,不敢看癡怨使者。但是也有幾個膽大的劍宗弟子,強頂著癡怨使者的威壓,瞪著癡怨使者。
“好,你們劍宗的人果然都很有骨氣。不過我並不喜歡你們的骨氣,所以我要殺光你們劍宗的人。然後再放一把火,把你們劍宗變成灰燼。”癡怨使者的臉有些扭曲,惡狠狠的說道。
“老頭,就從你開始吧!”
癡怨使者手中魔刀突然斬落,向著唐老頭砍去。
“父親。”
唐嘯絕望的嘶喊著,此時的他非常的悔恨。他在心裡不停的問自己,自己為什麽不努力的修煉。
如果自己能夠不被世俗的權利名譽所累,潛心修煉的話,說不定現在就可以救父親救劍宗。 “你的對手是我,放開唐老頭。”
一把燃燒著烈焰的長劍擋住了癡怨使者的魔刀,緊握烈焰長劍的是一個身穿火焰鎧甲,精神奕奕的少年。
“有救兵。”
唐嘯的眼睛中出現一抹亮光,欣喜的說道。然而當唐嘯看清楚這些救兵的修為後,心又再次落在谷底。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癡怨使者的對手。
“宗主,我們來了。”
任長老和彭長老等人來到唐嘯的身邊,將唐嘯扶起來。
“任長老,你們不是癡怨使者的對手,留在這裡只是白白送命罷了。你們快走,快點逃命。”唐嘯推開任長老,焦急的說道。
“不,我們要與宗主一起血戰到底。”任長老固執的說道,唐嘯是他的恩師。大難臨頭,任長老無法舍棄唐嘯獨自逃命。
“任長老我還是不是劍宗的宗主。”唐嘯氣喘籲籲的問道,他的傷非常嚴重。因此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小,顯得有氣無力。
“是。”任長老回答道。
“那你是不是劍宗的弟子。”唐嘯又問道。
“是。”任長老再次回答道。
“那我的命令你聽不聽。”
唐嘯指著任長老問道。
“聽。”任長老悲痛的說道。
“任長老,我命令你帶著劍宗的弟子逃生。”
唐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宗主, 我們帶你一起走。”
任長老痛心的說道。
“我不能走,我是劍宗的宗主,我要為劍宗的弟子爭取一線生機。”唐嘯大義凜然的說道。
唐嘯在心中祈禱,要是蒼天能幫助劍宗逃過這一劫,那麽他寧願現在就死。
“你們不要爭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劍宗的人,一個都跑不了。明天的劍宗就會化為廢墟,廢墟之中埋葬著的是所有劍宗弟子的屍骨。”癡怨使者笑呵呵的說道,他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卻非常的刺耳,讓人不舒服。
“你滅不掉劍宗。”
凌子墨淡淡的說道。
“你能給我個理由嗎?”癡怨使者看著凌子墨,面無表情的問道。
凌子墨殺死了癡怨使者的兩個兄弟,對於凌子墨,癡怨使者也是抱著必殺之心的。
“因為有人不同意。”
凌子墨平靜的回答道。
“誰不同意,是你嗎?”
癡怨使者抱著胳膊,輕蔑的問道。凌子墨的修為在癡怨使者眼裡就是一個螻蟻,殺掉凌子墨對於癡怨使者來說易如反掌。
“我當然是不同意你滅掉劍宗的,只不過我說的那個人並不是我。”凌子墨身上氣息驟然強橫了無數倍,厲聲說道。
“那個人到底是誰?”
癡怨使者盯著凌子墨,眼神冰冷的問道。
“劍聖。”
凌子墨緩緩的說出兩個字,神情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