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下,我要怎麽才能拿到暗沙決鬥場的黃金令。”
凌子墨又和中年武者閑聊幾句,開口問道。
“想要獲取黃金令,就必須替暗沙決鬥場的大老板殺一個人。”
中年武者聲音低沉的說道。
“殺什麽人?”
凌子墨聽到中年武者的話,頓時興趣十足。
“具體殺什麽人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個人一定是實力高強,極難對付之輩。”
這一點凌子墨倒也是猜到了,暗沙決鬥場大老板要殺的肯定不會是無名小輩。
甚至有可能是元丹境後期的高手也不一定,要不然也沒必要集結五個白銀令殺手一起行動。
正當中年武者與凌子墨聊的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個護衛跑到中年武者身邊耳語幾句。
“潛龍小兄弟,跟我走吧!大老板說,他已經確定出你們要暗殺的對象了。”
凌子墨聽到這話,不由得一喜。趕緊跟上中年武者,向暗沙決鬥場的主會場走去。
穿過擁擠的人群,凌子墨來到主會場的最前方。
一位身披袍服,帶著面具的男子站在台上。
面具男子的四周有很多護衛,這些護衛都是元丹境中期的實力。
凌子墨有些震驚,能讓這麽多元丹境中期強者做保鏢。這個暗沙決鬥場的大老板,還真是不簡單。
“各位我今天要宣布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慶祝劍奴被我們的新人王潛龍小兄弟給斬殺了。潛龍小兄弟為我們暗沙決鬥場,爭了一口氣啊!”
暗沙決鬥場的大老板對著台下的眾人笑呵呵的說道。
“潛龍是誰啊?”
“不知道,不過既然這個潛龍能打敗劍奴,想必也不是平庸之輩。”
“聽說那個劍奴打死了十幾個暗沙決鬥場的白銀令殺手,我還想親自去會會劍奴。沒想到,卻提前被這個潛龍的給殺了。”
“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潛龍,估計又是個無名小輩。”
但凡能站在這裡的殺手,都是有一些本事的。
這些殺手習慣了用鼻孔看人,因此就算是聽到凌子墨把劍奴殺了,他們也絲毫沒有把凌子墨放在眼裡。
“為了獎勵潛龍小兄弟對暗沙決鬥場的貢獻,我決定把爭奪黃金令的第五個名額給潛龍。”
暗沙決鬥場大老板接下來的這句話,讓台下的殺手們一下子都不淡定了。
“我不服,為什麽他潛龍只打贏一場決鬥就可以得到爭奪黃金令的資格。”
“老子也不服,老子辛辛苦苦打了幾百場,才排到這白銀殺手榜第五的位置。憑什麽他潛龍來了,就要把老子頂下去。”
“沒錯!我們都不服!”
一些自視甚高的白銀令殺手們激烈的喧嘩著。
“潛龍小兄弟機會已經給你了,能不能服眾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暗沙決鬥場的大老板在高台上負手而立,語氣平淡的說道。
暗沙決鬥場最高的規矩只有一條,那就是服從強者。
如果凌子墨沒有足夠的實力讓這些白銀令殺手信服,那麽就算是凌子墨被這些白銀令殺手殺死。暗沙決鬥場的大老板也不會管的,這就是暗沙決鬥場的規矩。
“多謝大老板,潛龍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凌子墨呵呵一笑,抱拳還禮。而後雙腿發力腳步一點,一個彈射跳躍上擂台。
“不服我的人,
盡管上來。你們一起進攻我,不要一個一個上,因為那樣會很麻煩。” “你們上來一個我就殺一個人,上來十個我就殺十個人。上來一百個我就殺一百個人,總之來多少小爺我殺多少。”
凌子墨神情從容,對著台下的白銀令殺手們招招手道。
“潛龍你太狂妄了,對付你我一人足以。”
一個手持長劍的青年武者躍上擂台,語氣輕蔑加諷刺的說道。
青年武者三十出頭的樣子,修為已經達到元丹境初期。這樣的年紀這樣的修為,在西璧城中也算是年少有為。
青年武者沒有看過凌子墨的決鬥,也不知道凌子墨的厲害。但是青年武者已經進入元丹境初期多年,他有著強烈而堅定的自信可以打敗凌子墨。
“一招之內沒解決你,就算我輸。”
凌子墨瞥一眼青年男子,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
元丹境初期,這種修為的武者還不如大力魔猿的戰鬥力高,凌子墨怎麽會放在眼裡。
“這個潛龍境界修為不高,倒是狂妄的很啊!”
“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打敗劍奴的。 ”
“一招解決掉一個白銀令殺手,開什麽玩笑?這潛龍也不怕,把牛皮給吹破了。”
台下的白銀令殺手們聽到凌子墨的話,頓時發出一片嘲諷。
“哈哈哈!潛龍你是想笑死我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怎麽一招解決我的。”
青年男子憤怒的說著,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麽小瞧過。
“你沒有機會看到了,因為下一秒你就會是一個死人。”
凌子墨說著,一道意念控制寒冰匕首朝著青年男子的方向刷的一下飛出。
青年男子也是反應靈活,在看到凌子墨的寒冰匕首手以最快的速度向一旁躲閃而去。
寒冰匕首擊中青年男子的臉龐,留下一道傷口。
“潛龍你不是說要一招解決我嗎?現在一招過去了,而我還是好好的站在這裡。”
“你怎麽不說話了,你剛才的囂張氣焰呢!我還以為你是個狠角色,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青年男子放肆的笑著,好似他已經打敗了凌子墨一樣。
“這一招還沒結束呢!”
凌子墨手掐法訣,輕輕一招那半空中的寒冰匕首竟然旋轉過來再次刺向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聽到凌子墨的話後笑聲戛然而止,他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冷風襲來。
等到青年男子轉身的時候,已經晚了。寒冰匕首就像是一支散發著寒光的利箭,毫不留情的穿過青年男子的身體。
一招,凌子墨隻用一招就殺死了擁有元丹境初期修為的青年男子。
“還有誰不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