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裡密林是從西璧城返回凌家的必經之地。
凌子墨一路小跑進入三十裡密林,他想快速通過這裡。
西璧城附近的人都知道,三十裡密林中野草遍地巨木蔽日,終年不見天日。
在進入西璧城前,凌傑曾經說過,會親自帶人在三十裡密林外接應。
只要凌子墨穿過三十裡密林,就安全了。
三十裡密林中地形複雜,是一個殺人的好地方。此時的凌子墨只希望,自己離開凌家的消息沒有被石家知道。否則的話,自己還真會有點麻煩。
“唳!”
凌子墨肩膀上拳頭大小的黑色小鳥突然鳴叫一聲,似乎是在提醒著什麽。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凌子墨停下腳步低聲道。
“真是想不到,我們這群元泉境高手竟然被你一個真元境的小輩給發現了。”
“真是有些掃興啊!我還以為可以多玩一會。”
“這裡已經是三十裡密林的深處,可以動手了。”
凌子墨轉頭一看,有十位元泉境的武者向自己走來。這些人的穿著都很怪異,應該不是本地人。
“你知道為什麽這裡的草木這麽茂盛嗎?因為這裡埋著的屍體夠多養料夠足。”
一位身材強健如虎豹般的男子走到人群最前方。
凌子墨目光一凝,緊盯著眼前的這名男子,如臨大敵。
眼前的這名男子叫石傑,是石霸最為親信之人,有著元泉境中期的修為。
“凌子墨你前些天在十鎮武會上打傷石逍少主,害他殘廢終生不能修煉。今天我就要把你變成這裡的養料,為我們少主報仇。”
石傑目光陰狠的道。
石霸耗費大量的靈材終於是保住石逍的性命,可是石逍卻因體內經脈破裂終生不能修煉。
現在石霸對凌子墨可謂是恨之入骨,他發誓一定要為石逍報仇。
石傑身後的九位元泉境高手並不是石家之人,而是石家在西璧城重金聘請來的高手。
擊殺一位真元境頂峰的武者,就能獲得十塊靈石,這買賣值。
“誰成為養料還不一定呢?就憑你們幾個蝦兵蟹將恐怕是留不住我。”
凌子墨冷笑道。
“石傑兄你說的沒錯,這個小子太狂妄了。”
“竟然敢罵我們是蝦兵蟹將,真是欠扁。”
“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們。”
石傑身後的九人都是元泉境初期,而凌子墨只是真元境頂峰。武道一途,只是相差一個小境界,實力上就會有懸殊的差距。
被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人蔑視,讓他們感到非常的憤怒。
“這小子太可惡了,我現在就要殺了他。”
一位黑臉大漢道。
“這小子的人頭可值十塊靈石,你別想搶他的人頭。”
一名手持長劍的妖豔女子冷哼一聲,腳步一點直接躍向凌子墨。
“那咱們就憑自己的本事較量一番,看看誰能搶到這小子的人頭。”
一位蒙面老者冷冷的道。
“各位我現在還沒死,你們就當著我的面討論我的人頭歸屬問題,這是不是對我太不尊重了。萬一到時候我跑了,你說你們的臉往哪放啊!”
凌子墨嘲諷道。
想從十位元泉境高手的層層包圍下逃走?這個凌子墨也太自以為是了。
石傑等人好像是聽到什麽笑話,繼續討論著。
“尼瑪!是可忍孰不可忍。
” 凌子墨眼中冷芒閃現,手臂筆直對準石傑,一道黑芒驟然射出。
只聽嗖的一聲,石傑的脖子上便多出一個血洞,鮮紅的血液涓涓而出。
石傑的脖子被凌子墨的黑金袖箭一擊洞穿。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石傑是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一個,殺死石傑他們就會失去主心骨。
黑金袖箭不僅威力巨大,而且箭身中含有劇毒。石傑被黑金袖箭擊中,只有死路一條。
石傑本來可以避開黑金袖箭的攻擊,但是他太過輕視凌子墨。最後被凌子墨射殺,命喪密林。
石傑剛死,一道慘叫聲便響起。
眾人側目一看,只見先前說話的那位蒙面老者已經倒在地上。
眾人心中惶恐,後背上都是冷汗。幾秒鍾的時間,就有兩位元泉境高手被殺害。這個凌子墨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有這麽恐怖的實力。
“小子受死!”
黑臉大漢舉起手中的大刀砍向凌子墨。
凌子墨反手一刀與黑臉大漢對砍,只聽到哢嚓一聲黑臉大漢手中的大刀便斷成兩截。
“你的刀沒有我的刀好。”
凌子墨森然一笑道。
黑臉大漢被凌子墨一刀斬殺。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有三位元泉境高手死於凌子墨之手。這個凌子墨到底是誰,為什麽會這麽可怕。
這些圍殺凌子墨的元泉境高手們,起初都有著相當濃鬱的自信能輕易擊殺凌子墨。他們一度認為糾集這麽多人,殺一個真元泉境頂峰武者是多此一舉。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是多麽愚蠢。
在這些人眼中,凌子墨不是個人,而是一個殺戮的怪物。
雖然只有真元境頂峰的修為,但是他的戰鬥力完全不亞於元泉境武者。
凌子墨招招狠辣刀刀致命,刀起人頭落毫不留情。他的一招一式,都是用來殺人的。
轉眼間只剩下五位元泉境高手,他們戰戰兢兢的盯著凌子墨,其中一個還被嚇的尿褲子。
“凌子墨大人,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是啊!凌子墨大人,都是這該死的石傑。他蠱惑我們與你為敵,今天的事情都是誤會。”
“凌子墨大人只要你留我一命,我願意做凌家的客卿,幫助凌家對抗石家。”
剩下的五位元泉境高手一看大勢已去,急忙磕頭求饒。
“你們剛才還在討論著如何分配我的人頭,現在就跪在地上求饒。你們好歹也是元泉境的高手,要點臉行嗎?更何況你們十個都打不過我一個,你們倒是說說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凌子墨面露譏諷之色的說道。
“而且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是沒什麽原則啊!”
凌子墨模樣古怪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