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你挑選的武學?”
武學塔入口處,顧準將選好的三門武學拿給一個管事進行登記。
那個管事看了一眼顧準挑選的武學,然後,也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你的修為太低,這些人級中品武學雖好,但是卻並不適合你,以你的境界,恐怕修煉數年也不會有什麽成就,只會白白浪費時間而已,不如回去換一門人級下品武學,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這位管事好心提醒。
但,顧準卻是搖了搖頭:“不必了,就這三門吧。”
“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名管事搖了搖頭,看到顧準不聽勸的樣子,也是歎了一口氣。
沒有多說什麽,就是直接將顧準手中的那三門武學登記了一下,然後遞了回去。
“你可以走了,記得最多一個月,必須將原本歸還回來,而且,如果本家武學,不得擅自傳授他人。”
管事按照慣例提醒一聲。
顧準就點了點頭,帶著宋清芸兩女,朝外走去。
走出武學塔,來到門外,顧準將三門武學隨手丟進儲物袋之內,就聽到一陣喧嘩的聲音傳了過來。
顧準三人抬頭看去,只見武學塔左側,此刻不知什麽在那裡聚集了不少的人。
在那人群最中間,被層層包圍的,則是顧準的那隻老龜。
“公子爺,怎麽回事?”宋清芸在一旁問道,看向顧準。
顧準的眉頭一皺,就是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言罷,他就是帶頭朝著人群聚集處走去。
“怎麽回事?”
顧準走了過來,而此刻,那些人群一看顧準來了,一個個也是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顧準走進最內側,這時候,才發現,在那人群最中間的位置,竟然是一片血淋淋的一幕。
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年此刻正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臉色蒼白。
一眼看去,可以清晰看到,這個少年的胳膊的小臂,竟然被什麽東西給生生咬了下來。
顧準的目光再看向老龜。
果不其然,只見老龜此刻嘴巴動了動。
“咕嘟”一聲,像是把什麽東西給咽了下去。
顧準一看就明白了,看樣子,是自己這頭老龜闖禍了。
而這時候,那個在地上一臉痛苦的少年這時候看到顧準來了,也是狼狽無比,吞服了一顆止疼丹之後,就是臉色慘白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隻手指著顧準:“顧準,你看你乾的好事!”
顧準看著他,臉色並不好看:“我怎麽了?”
顧準問道,此刻,他還是一臉淡然的樣子。
他這一副樣子放在那個斷臂的少年眼裡,立馬就是讓後者火冒三丈了起來。
自己的手都被你養的烏龜給吃了,你還一副這樣的嘴臉!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這少年心中怒火中燒,喊道:“還不是你養的這隻烏龜乾的好事,把我的手都咬下來了,這件事情,你脫不了乾系!”
少年叫囂道。
只不過,他的話說完,顧準卻沒有多少的觸動。
哦了一聲之後,就沒有了下文。
“你,你太放肆了!”少年被顧準的態度氣急了,這時候自己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激動的無法組織語言。
“放肆你又能拿我怎麽樣?”顧準臉色平靜,攤手說道,臉上簡直就差寫著囂張跋扈四個字。
顧準這句話說出來,立馬,在顧家這片人群當中,也是引發一陣騷動,不少圍觀的人都認為顧準實在太過囂張了。
簡直仗著自己父親的身份開始在顧家之內為所欲為。
先是打傷顧洪一家,再是在武學塔之內廢掉顧白,現在自己的妖獸咬了人,還一副不關心的樣子。
這簡直就是一點人性都沒有了。
“這個顧準,太囂張了,我顧家不能容他!”
“就是,明明是自己的妖獸咬了人,還不認錯。”
“我也早看不慣他了,這種人,就該把他趕出我們顧家。”
“有他在,顧炎城主的名聲以後也會被他弄臭,真是虎父犬子。”
“呸,這個顧家的敗類!知錯不改,我們去找管事來評理!”
顧家小輩們吵雜成一團,頓時,就是把武學塔的那位管事吸引了過來。
“怎麽回事?在這裡吵鬧什麽?”
這位鼎力境管事走了過來,厲喝道:“武學塔門口,不得喧嘩,都想去執法堂領板子嗎?”
“顧石管事,事情是這樣的,顧準的養的這隻烏龜把別人的手給咬下來了,他還在這裡強詞奪理,我們想請您主持一下公道。”
這時候,有一個顧府的小輩走了出來,朝著這位管事抱了抱拳,恭敬說明原因。
等他說完之後,人群之內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就是,他爹可是顧炎長老,我們可不敢得罪!”
這些話傳到這位顧石管事的耳朵裡。
當即,顧石管事的臉色就是嚴厲了下來:“在我顧府之內,還有這樣的事情?不管是誰,背景是怎麽樣,只要犯了錯,都得受罰,天子犯法還和庶民同罪,更不要說是我顧家。”
顧石管事如此說道。
那些顧家的小輩們一聽見這位管事這麽說話,當即,他們的臉色也是變得興奮起來。
這位顧石管事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 是一個鐵面修士,做事規矩,恩怨分明。
這下,這顧準要倒霉了。
周圍有人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目光看向顧準,這次是你的坐騎惹的禍,這下,就是你爹是顧炎也救不了你。
顧家小輩們心中得意,之前顧準靠著通行令牌光明正大開後門的事情就引發了他們的嫉恨,現在他們終於找到一個方法能讓他也吃癟,這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顧準,本管事問你,這隻烏龜,可是你帶來的妖獸?”
這時候,沒有在意周圍這些小輩的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位顧石管事就是開口說話了,指著那隻還在漫不經心咀嚼著的老龜質問起了顧準。
“是我的坐騎,又如何?顧準不冷不淡說道。
見他態度還算端正,承認了這一點,顧石長老就是滿意地點頭。
接著問道:“那本管事再問你,那個人的手臂,可是被你養的這隻烏龜給咬斷的?”
“應該是。”顧準看了一眼老龜。
瞧著家夥的德行,這種事情,它不是做不出來。
“那就好,任由坐騎行凶,咬斷族人手臂,理應去執法堂領三百板,再去寒山禁閉五年,顧準,你可伏法?”
顧石管事連問兩個問題,差不多也弄清楚了,於是此刻毫不猶豫,開口嚴厲朝著顧準喝道,想要震懾住他,讓他伏法。
只不過,等顧石管事這句話說完。
顧準這時候也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他就是動了動嘴巴,說道。
“我伏你媽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