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殿之內吵吵嚷嚷的一幕,這時候,不少人的目光就是由顧準轉向這位主座上的老爺子。
只見這時候,顧從武滿臉陰沉之色,氣氛沉悶地坐在那裡,目光掃過底下的這些人。
隨後,他就是冷哼了一聲:“一群人活了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我顧府就是再窮,好歹也有我這個老頭子在上面頂著,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像什麽樣子,把主意打到一個小輩的身上,老子沒你們這群龜兒子!”
顧從武怒聲喝道,隨後,他就是一拍手邊的木桌。
“轟”地一聲,木桌頓時被其拍成一堆齏粉,散落在地上。
顧從武這一番話說出來,頓時,就是鎮住了大殿之內的所有人。
當即,剛才那些說話提議的一個個鼎力境長輩,此刻都是忍不住嚇了一顫,一個個低下了頭,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老祖宗,可是,那六陽劍說不定也不是那顧準的呢,大家都知道,大哥家的兒子幾天之前還是一個傻子,現在靈智突然開了也就罷了,又是從哪弄來的一把古神兵?說不定也是從哪裡偷來的,交給我顧家保管豈不是更好嗎。”
這時候,有人依舊不甘心,說道。
只不過,這句話一說出來,顧準也是當即就笑了,目光看向剛才說話的那人。
“誰告訴你,我的這把六陽劍是偷來的?前幾日,我被一位天眼宗的太上長老收為關門弟子,這把六陽劍,就是他送給我的,要不要,請我師尊來跟你談談這把劍的歸屬問題?”
顧準笑著說道,話語之中,也是極度不耐煩了,索性直接搬出一個天眼宗太上長老的名頭來壓這些顧家的鼎力境長輩。
“準兒,你被天眼宗太上長老收為關門弟子?此事是真是假?”
這時,聽著顧準的話,主位上的顧家老爺子顧從武也是坐不住了。
天眼宗啊。
如果是七年之前,那還只不過是一個二流宗門而已,雖然比他們顧家稍強那麽一點,但是也不足為慮。
但是,自從七年以前,不知道為什麽,天眼宗之內竟然一夜之間崛起了起來,連續有好幾位九千鼎強者接連突破桎梏,達到萬鼎境界。
天眼宗內實力迅速拔升,一下子躋身二流宗門之內的頂尖。
如今七年過去,現在甚至有人推測,如今的天眼宗,甚至可能已經有人突破到了元海境界,使得天眼宗躋身成為東荒一流宗門。
一個一流宗門之內的太上長老收自己的孫兒為關門弟子,這該是多大的好消息,頓時,顧從武也是坐不住了,連忙問道。
“沒錯,爺爺,孩兒的確前幾天被一位天眼宗的太上長老收為弟子,孩兒的靈智也是被那位前輩給治好的。”顧準緩緩說道。
隨後,就立馬有人質疑了。
“老祖宗,此事是真是假還不知道,我覺得還是不要這麽早下結論為好。”
“哼,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不是天眼宗內門弟子令牌,只要我現在捏碎這塊令牌,我師尊青元祖師就立刻會挪移到這裡,到時候,我讓他老人家跟你當面談談?”
顧準冷哼一聲,這時候,也是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塊令牌,振振有詞道。
其實這塊令牌,是他之前從梅素琴那裡拿過來的,而那位青元祖師的名頭,也是幾年前天眼宗李鴻風跟他提起過的。
這個時候接他的名頭用一用,想必也無傷大雅。
大殿之內,
眾人看到顧準這時候居然真的拿出一塊天眼宗內門弟子的令牌,而且聽著他的話似乎底氣十足。 當即,剛才質疑的那個旁系長老也是一下子焉了下去,不敢再說什麽。
天眼宗現在風頭正盛,隨便來一個長老都起碼是千鼎修為,根本不是他能夠應付的,更不要說是一位太上長老了。
而這個時候,顧從武聽到顧準口中的那位青元祖師的名頭,臉上也是露出大喜之色:“沒想到是天眼宗的青元祖師,這幾年風頭最盛的就是天眼宗的這位太上長老,現在只怕已經是突破到元海境界,準兒,你有如此機緣,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了!”
顧從武看著顧準,慈愛說道。
隨後,顧準就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這個時候,見此情形,也有人急了,連忙提到:“老祖宗,那這把六陽劍……”
聽到這一道聲音,顧從武的臉色就又黑下來了,沒想到到現在還有人在惦記這把神兵。
所以,當即,顧從武也是氣憤地一揮袖子:“蠢材,六陽劍乃是天眼宗一位太上長老贈與準兒的,你們想要,去找青元祖師說去,日後誰要是再提此事,直接趕出顧家,我顧家容不下你們!”
顧從武說完,隨後就是直接從主座之上站了起來,一步不停,直接走出了大殿。
看那樣子,是氣憤他這些兒子不成器。
但是顧準這時候看著這老頭的背影,嘴角卻是翹起了一個弧度。
這老爺子, 有點意思。
借著神兵這個話題,直接脫身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就是避重就輕,直接跳過了顧洪顧康這兩家的事情,這已經算是明著偏袒顧炎他們一家人了。
是個聰明人。
顧準笑了笑,沒有點破。
看到老爺子走了,大殿之內的眾人這時候也是明顯歎了一口氣,紛紛用一種嫉妒不已的目光看了眼顧準,然後,就是一個個拂袖朝著殿外離去。
而這時候,看著眾人都走了,也就輪到顧洪顧康這二人傻眼了。
怎麽聊著聊著,就把他們兩家的事情給跳過去了?
這次的話題不應該是告狀嗎?
怎麽聊著聊著重點就到神兵上去了?
他們兩家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顧準這小子也沒有嚴懲,老爺子就這麽走了?
這算什麽?
這種事情,告狀一次也就夠了,告狀第二次,顯然那位老爺子也是不會再理會了。
這簡直就是太偏心了!
顧洪和顧康這兩個人直到顧從武老爺子走了之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這個時候,看著各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自己的兒子,兩人也是心中鬱悶。
就差氣血攻心,一口老血吐出來了。
而當他們就要發作的時候,下一秒,他們環顧大殿四周,已經空無一人。
於是,這兩人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惱火只能抬著自家已經半廢的兒子走出來大殿。
只是一邊走,這兩個老家夥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好像是一人吃了一坨屎一樣,就差沒陰沉的滴出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