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大殿,此刻距離顧準第一次來這裡已經過去七年了,還記得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
那是七年前,那時候,顧準還是一個繈褓當中的嬰兒。
並且,七年前的顧府大殿也沒有如此雄偉,顯然,在七年來,顧府已經將這座大殿重建過了。
在大殿的門前,有著四名顧府紅衣弟子守衛。
顧準從老龜的背上緩緩下來,然後,就是不緊不慢朝著殿內走了進去。
殿門前的那四名紅衣守衛自然都是認識顧準,所以,這時候也沒有攔他,直接放他進去了。
大殿之中,氣氛沉悶,顧準剛一進去,頓時,不知多少雙眼睛就是同時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這些目光當中,有質疑,有好奇,有擔憂,也有幸災樂禍的。
顧準掃了一眼,只見這大殿之中人數不少,顧府本來就是一個大家族,光他父親這一輩就有八九位兄弟,更不要說那些表兄旁系之類的人。
然而,面對如此多的目光,顧準卻是依舊是那樣閑定自然的樣子,沒有半點慌張的神色,不慌不忙,就朝著大殿正中走去。
來到最中間的位置,這時候,顧準也是發現,在這裡,躺著三個人。
正是昨天被顧準揍的鼻青臉腫的顧林和顧平兩兄弟,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顧白。
而顧洪,這時也坐在旁邊的一張太師椅上。
此刻正目光怨毒地看向此時悠閑走來的顧準,簡直恨不得把他吃了。
顧準走到這裡,看著自己腳邊躺著的這三個人,頗為難受。
眉頭一皺,就是順腳一踢。
一腳踢在了顧平的頭上,把他往旁邊踢了兩下。
“哎呦!”顧平痛呼了一聲。
被顧準這一腳下去,本來他被顧準主要照顧的就是他的臉,這時候更是引動舊傷,把顧平疼的齜牙咧嘴。
“顧準小畜生,你敢踢我兒子!你找死!”顧洪當即一拍椅手,怒道。
看著自己兒子本來就受傷不輕,現在又被顧準來上這麽一腳。
顧洪怎麽還能坐得住,立馬跳了起來,就差沒對顧準直接動手了。
“顧洪,你給我坐下!安靜點。”這時候就在顧洪跳出來的時候,那主座之上的顧從武也是皺起眉頭,朗聲說話了。
顧洪聽著這位老爺子的話,立刻,他也像是打霜的茄子,欲言又止,垂頭喪氣坐了下來。
沒辦法,他顧洪從小就不受他這位爹的待見。
所以,這時候,面對老爺子的威嚴,顧洪根本不敢多說什麽。
與此同時,顧從武的目光也是看向顧準:“準兒,你的靈智開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但是,昨天你打傷老八他們一家,還有今天在武學塔內廢掉顧白的丹田,這件事情,我需要一個解釋。”
顧從武嚴厲的聲音從主座之上傳來。
他雖然偏向顧炎他們這邊,但是如今這麽多族內小輩在這裡,他顧從武即便是有意偏袒,也不能做的太過。
必須有一碼歸一碼的辦事,否則,會被人說處事不公,引發族內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爺爺,這件事情,我認為自己沒有做錯。”顧準緩緩說道。
“什麽?你廢了我兒丹田,也敢說沒有做錯!”那側座之上,又一個身形削瘦的紅衣男子聽著顧準的話坐不住了,拍著桌子,衝著顧準就是喝道。
此人便是顧府的四長老,顧白的父親顧康。
這時候,
他的話語說出,鼎力境的氣勢也是頓時大開,直接朝著顧準這裡碾去。 “給我跪下!”顧康冷聲說道,臉上神色之中滿是濃鬱的殺意。
只不過,任由他的氣勢再足,如同山崩地裂一般朝著顧準這裡湧來,此刻顧準站在那裡,卻是穩如泰山,動也不動的樣子。
區區百鼎境界的修士,在顧準面前,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
根本不能入眼。
隨後,顧炎也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別人對他兒子出手,顧炎這個做爹的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顧康,大殿之內,當著爹的面,你要造反嗎!”顧炎拍案而起,怒道。
“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坐下,好歹也是一族之長,像什麽樣子?聽準兒把話說完!”
看著自己兩個兒子這時候對上了,顧從武也是臉色難看,厲聲說道。
隨後,一道氣勁朝著顧準那裡打去,幫他把顧康的百鼎氣勢給化解開。
顧從武還有些擔心顧準會被顧康的鼎力境氣勢給傷到。
但是在顧準的眼裡,這樣的氣勢對他來說,其實跟沒有是一樣的。
不要說是一個百鼎修士,就是一個千鼎在他面前,顧準想要拍死,也就是一掌而已。
只不過,看在自己父母的份上,他沒有跟這個顧康一般計較。
否則,就憑剛才此人對自己出手,顧準就早把他給碾死了。
“老八,這件事情,是由你們先開始的,由你來跟準兒對峙,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
隨後,顧從武目光看向顧洪, 說道。
“爹,這件事情,都是顧準引起的,這小子心狠手辣,先把我兒顧林渾身的毛發都燒光了,然後,還把他打的昏迷過去,還請爹您做主,嚴懲這個凶徒!”顧洪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說道。
而這時,聽了顧洪的話,顧從武的目光就是看向顧準,想要看看他要怎麽解釋:“準兒,老八說的可對?是你先打上顧林的?”
顧從武的聲音傳來,然後,顧準就是緩緩搖了搖頭:“爺爺,這事不對。”
“怎麽不對,就是你先打傷我兒子的!當時還有不少人在場都看見了,不少旁系弟子也都在場,都可以證明!”顧洪出聲道。
“呵呵,那你怎麽不說,我為什麽打你兒子?那是他咎由自取!”顧準冷笑看著顧洪,說道。
隨後,顧準也是看向顧從武:“爺爺,其實這件事情,是顧林利用孫兒之前靈智未開,企圖用一塊爛石頭騙取我的神兵,而且是他非要跟我打賭,如果我輸了,我把神兵賠給他,如果他輸了,他燒掉自己全身的頭髮,當時不少人都看見了,足以證明這件事情的真假。”
顧準不緊不慢說道。
他這一句話說完,大殿之內的不少人的目光就是立即被他這句話給吸引過來了。
顧準這小子,剛剛說什麽?
神兵?
顧準這個小鬼,身上居然有神兵這種重寶?
頓時,大殿之中的氣氛就是隨著神兵這兩個字而變得微妙了起來。
就連顧從武老爺子,也是將目光詫異地投射到了他這個孫兒顧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