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現在要去什麽地方?不繼續賭了嗎?”
銀月這時候跟在後面問道。
因為她剛才看到自家公子在魚蝦蟹那邊大殺四方,道兵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自然十分霸氣。
但銀月想不通為什麽顧準隻玩了三把,才贏了三十幾件道兵就走路了?
明明有機會再贏更多啊!
銀月十分好奇。
接下來,顧準就跟她簡單說了一下取舍之道。
銀月這才點點頭。
“還是公子想得周到,不過,公子,我們現在去什麽地方呢?你和那位寶主大人還有賭約呢,不過,公子手上有三十多件道兵,想來也是贏定了。”
顧準:“不,你把寶主那老東西想的太簡單了,那家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論賭術和氣運之道,寶主那家夥並不遜色於我,只怕他現在手上的道兵不說比我多,至少也不遜色於我,行了,我們玩玩別的吧。”
顧準對寶主那家夥了解太深了。
畢竟是一起從上古走到現在的老夥計了。
寶主的本事有多大,顧準比誰都清楚。
別看韓濤那家夥長得慈眉善目的,要論手段,這家夥比誰都多!
當初寶主這家夥在天馳賭場創下的記錄,半天之內,瘋狂攬走八十幾件天寶道兵。
直接逼的人家天馳賭場把他趕出去,並且以後定下死規矩,凡是所有姓韓的,都不準在這裡賭博。
由此可見,寶主這家夥當初給天馳酒家留下的陰影有多大了。
所以,別人能輕視寶主,但顧準不行。
故而,顧準就在這裡又轉悠了起來。
魚蝦蟹是不玩了,那就玩玩別的吧。
轉悠了一圈,最終,顧準的腳步停在一個攤位前面。
這裡有一個巨大的圓盤,圓盤之內是一個戰鬥場,可是讓人嘖嘖稱奇的就是,戰鬥場內卻不是修士和修士之間的戰爭,而是兩隻蛐蛐的戰鬥。
沒錯,這種賭局就叫做鬥蛐王!
在另一個攤位上,就有專門賣這種蛐蛐的。
各種品種都有。
賭客們可以在這裡購買蛐蛐,然後去隔壁賭。
一局定勝負!
贏一場,可以獲得一倍賭注。
連勝兩場,可以獲得兩倍賭注。
連勝三場,則可以獲得三倍賭注。
押多少贏多少!
這個可以說玩的是很大了。
顧準直接就把腳步停下了。
而銀月等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一種賭法,都十分的好奇。
看著兩隻蛐蛐在戰鬥場裡搏鬥,你來我往異常驚險,都是躍躍欲試的樣子。
“公子,你也要玩這個嗎?”
“自然,既然來了,也不能錯過啊。”
顧準點點頭,然後就移步,來到旁邊的蛐蛐攤位上。
蛐蛐攤位上,賣蛐蛐的是一個矮瘦老頭,帶著一個青色的小帽子,看面相就是一個十分鬼精之人。
看到生意上門了,立刻堆出笑臉。
“幾位客官,買蛐蛐嗎?我這裡的蛐蛐,個個都是蛐王,你們可以隨便挑,保證給你們一個實誠價!”
老板很客氣說道,也不愧是生意人,一見面就說好聽話,讓銀月等人心中頓生好感,認為這老板說話又好聽,簡直是個人才。
但這樣的手段糊弄糊弄銀月這幫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年輕人也就算了。
糊弄顧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這時候顧準就是冷笑:“每一隻都是蛐王?若真是如此,你還用得著在這裡擺攤?自己都可以去賭了吧。”
顧準說話就是有什麽說什麽。
老板頓時被他整了個尷尬臉,也只能在心中嘀咕兩句。
這家夥,只怕是個不好糊弄的主兒。
“客人,那您自己看看呢,您要挑選一隻什麽樣的蛐蛐兒?我這裡什麽品種的都有,天角神蛐、萬象鐵蛐、獨眼牛蛐,應有盡有!”
雖然心中嘀咕顧準這人說話難聽,但該做的生意還是要做的,所以這時候,這老板還是給足了笑臉,一邊給顧準他們介紹。
聽著老板的介紹,銀月上官月羅長老他們也是差點沒把眼睛都看花了。
沒想到區區小小的蛐蛐兒而已,裡面居然也有這麽多的門道。
還分這麽多的品種!
有些甚至個頭巨大,威猛無比!看上去就十分的強悍。
甚至在這個攤位上,銀月她們還看到不少看上去十分凶悍的蛐蛐兒,有幾頭,更是渾身散發金光,比剛才在戰鬥場上看到的那幾隻戰鬥的蛐蛐還要強大的多!
看著這幾隻蛐蛐,就連羅長老都心動不已,詢問了一下價格。
畢竟他是這麽想的。
如果能在這裡贏回去幾件法器,日後帶回天行宗,也算是能為宗門出力了啊!
羅長老的出發點是好的。
但下一刻,老板給出的價格,就立馬粉碎了他的想法。
只見老板只是看了一眼羅長老指的那個蛐蛐兒就直接報出價格。
“客官,您真是老眼力,這隻蛐蛐兒是我這裡的頭牌,一眼就被您相中了,這隻叫做金角龍蛐,您看這個頭,看這體格,再看這盔甲,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你們都是新客人,這樣吧,我給您算便宜點,就當交個朋友,下次您再來,還來我這裡,讓我也賺個回頭錢,十五把法器您就可以帶走!”
老板說話十分講究,一看就是個講究人。
張口報出十五把法器的價格,頓時,羅長老的眼珠子就差點沒瞪出來。
多少?
十五把法器!
換一隻蛐蛐兒?
你怎麽不去搶啊?
這麽貴誰買啊!
羅長老聞言直接怕了,連連搖手就退了回去。
“太貴了太貴了,這麽貴誰買得起啊!”
羅長老這話還沒落下,從他旁邊,一道聲音就傳了出來。
“金角龍蛐?才十五把法器, 這麽便宜都買不起也敢來天馳賭場?嘖嘖,真窮酸啊!行了,這金角龍蛐本公子買下了!”
這道聲音傳來,銀月羅長老等人聞聲望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從他們的旁邊有好幾個人迎面走來,一把就將羅長老推到一邊。
此番動作也是把羅長老氣得不輕。
“你!你們幾個年輕人,怎麽一點禮貌都沒有!真沒家教!”
羅長老氣的臉色漲紅。
他都是幾百歲的人了。
也算是個長輩了。
而此刻再看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加起來只怕都沒一百歲。
直接就如此無禮。
羅長老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沒有禮貌的後輩,頓時把他氣的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