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鍾後,王顯從顧準的房間走出來,整個人還有些懵懵懂懂的樣子。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這枚儲物袋,根據剛才在房間裡顧準說的,他並沒有給錯儲物袋,這裡面的資源,真的是給自己的。
整整十枚洗骨丹啊。
這要是放在大周城拍賣場裡面拍賣,就算是賤價賣出去,都能富甲一方了,至少,可以抵得上一個王家了。
更別說,顧準給他的資源當中,還有數之不盡的海量的丹藥。
這簡直,讓王顯有點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回想起剛才顧準的話,至今還歷歷在目。
“這些丹藥聊勝於無,拿去當糖豆吃吧,並非是什麽珍貴的東西。”
聽聽,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看著這儲物袋裡堆積成山的各種各樣的丹藥,無論是哪一種,王顯看著丹藥的靈力,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這煉製丹藥的靈藥據王顯猜測,恐怕起碼也得是百年以上的藥齡。
隨便一顆拿出去,都是可以賣出天價的存在,但是現在卻讓他當豆子吃。
王顯頓時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刷新了。
這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王顯深吸了幾口氣,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是平複了一下心情,既然少主對自己抱有如此重望,那麽王顯也是暗自下定決心,絕對不會讓他失望就是。
以前沒有修煉資源,王顯可以沒日沒夜的往死裡修煉,去爭取那一線生機,現在修煉資源有了,有了這麽好的條件。
那麽王顯就更加不會懈怠。
只會付出比往日十倍的努力去磨煉自己,讓自己走的更遠。
所以,回到房間之後,王顯就是什麽也不管了,直接吞服了一枚洗骨丹,然後開始潛心修煉了起來。
……
秋末冬至,落葉凋零,顧準的小院之內兩棵老樹之上的葉子已經落了滿地。
至此,距離試煉大比已經過去有半個月的時間。
這半個月來,無論是銀月還是王顯,這兩個人的變化都是極大。
銀月的劍道已經徹底改修成了刀道,似乎正如顧準所說那樣,她本身的黃泉刀體就更適合去修煉刀法,所以,這段時間,此女的刀道也是進步神速,如同飛漲。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她已經將一門刀法修煉到了大圓滿的境界。
這樣的修煉速度和成果是此前銀月想都不敢想的,要知道,再這之前,她修煉了好幾年的劍道也不過是無缺境界而已,可即便是這樣,依舊被譽為劍道難得一出的天才。
但是現在呢?
一個月時間刀法大圓滿,相比之下,自己的原來的劍道天賦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樣的速度傳出去,恐怕也不知道要嚇壞多少人的膽子。
而王顯的進步雖然沒有銀月那麽恐怖,但也可以說是穩步提升。
在顧準的一滴護心寶液的幫助下,王顯得到了一次鳳凰涅槃一般的變化,原本舊疾一身的王顯的身體被洗經伐髓了一遍,變得不遜於任何天驕,甚至還猶有過之。
再加上十枚洗骨丹和顧準的親自指導,王顯在這一個月之內直接從開脈境初期衝擊到了開脈境後期,半步鼎力境的修為。
周身十二經脈也直接被他一口氣衝開了九條。
雖然不是太多,這也是因為王顯本身的天賦就不好的緣故,已經達到了身體開發的最大化。
再強行衝脈,在顧準看來,固然也不是很難,
但也沒什麽太大的用處了。 因為王顯和所有人走的路都不一樣,他並非是靠著天賦和修煉速度才走到今天的,勤奮,才是他最大的寶藏。
況且,顧準可以看到,未來的王顯,即便是只有九條經脈被打通,日後也依舊可以依靠這九條經脈一步一步踏上九界的巔峰,橫壓一世。
所以,當王顯衝開九條經脈之後,顧準在問過他的意思之後,也就並沒有再強求他什麽。
更值得一提的就是,王顯這小子的確是夠倔強的,這一個月之內,他果然使用了顧準傳給他的那門血煉之術,將他的那把由凡鐵凡鋼打造的裂鯨槍和自己融為了一體。
正如顧準所說,日後的王顯,將會與這把槍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
現在的王顯,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相信這個時候的他,如果再遇上顧子卿,三招之內,就可以讓此女重傷,五招之內必死無疑。
而這個時候的王顯,也是明顯感覺自己這一個月來發生的脫胎換骨般的變化,所以,這個時候王顯,對於顧準, 也將變得無比的忠誠。
因為,他明白,是顧準成就了他,如果沒有後者,自己恐怕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死在了一個無人問津的汙水小巷之內,更不會有現在的變化。
這一天早上,顧準按照慣例在他的小院之中曬太陽,準備再過一會出去散散步。
這個時候,突然,整個東荒都似乎震動了一下,東南方的位置,一道紅光神柱衝天而起,顧準掀了掀眼皮,掃了一眼。
之後,老龜就是走了兩步,來到顧準的身邊,說道:“大人,秘境的禁製被打開了,那些宗門的人,應該都出來了。”
老龜說道,顧準也就是點了點頭。
算算日子,距離他們離開滄海小子的秘境,已經過去快兩個月的時間了,離開之前,顧準就猜測那個地方的禁製最多再支撐一兩個月左右,現在看來,果然沒和顧準之前想的相差多少。
如此看來的話,到是得把一些事情提上日程了,大周城已經待了夠久了,看樣子,得動身往天眼宗去了。
畢竟,幾個月前,自己扯著天眼宗的大旗在神墟之地裡面殺了不少人,現在那些人都出來了,想必再過不久,天眼宗的大禍也就要來了,所以,自己還是要去收拾一下爛攤子。
顧準如此想著,也就是點了點頭。。
可是,這個時候,當他剛剛想完這些事情,剛準備眯著眼睛打個小盹,突然,在他的小院之內,一陣騷動之聲也是傳了過來。
顧準聽著這陣騷動的聲音,接著,他眉頭一皺,就是從竹椅之上站了起來,朝著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