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面前這少年冷不丁的跟自己打了一個招呼,李鴻風整個人就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這小子,難不成認識自己?
好久不見?
自己以前跟他見過嗎?
這位李長老愣住了,畢竟,事情已經隔了七年之久,所以,這個時候,顧準看著這老頭看向自己一臉陌生的樣子,也並不奇怪。
七年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就算是至親好友,分離七年不見,也有不認識的。
李長老仔細地看著顧準的相貌,努力回憶了起來。
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有想到自己以前什麽時候見過這個少年,正當他剛要確認自己並不認識此人的時候。
突然,李鴻風的眼神就是一飄,這個時候他瞥到了顧準身後,兩個看上去頗為熟悉的身影。
一位白衣如雪,手持一把長劍,另一個,身穿一陣紅色勁裝,腰間系著一根長鞭。
七年過去,顧準的樣子發生了太大的變化,讓李鴻風根本認不出來。
但是,宋清芸和梅素琴兩人的樣貌卻是不會有太大的改變的。
李鴻風在當年對於她們的記憶很深。
尤其是後者,梅素琴當年就是他們天眼宗的人,是被他親自帶進神墟之地的,後來跟著顧準一走就是七年時間,李長老根本不可能忘了此女。
這些年,梅素琴的那位老師也是經常跑過來找自己討要她的寶貝徒弟,鬧得李鴻風雞飛狗跳的,頭都大了。
所以,他沒有認出顧準,卻一眼就把梅素琴和宋清芸兩女給認了出來。
並且推算下去,下一秒,他看向自己面前這個華服少年的目光就是立馬變了。
這麽說,這個少年豈不正是,當年的那位公子爺?
現在都長這麽大了!
也對,李鴻風這才反應過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七年了,當年自己見到這位公子爺的時候他還很小,如今七年過去也該長大了。
所以這個時候,這位李長老認出顧準,他的神色也是變的激動起來。
“公子爺,您怎麽來了,瞧我這記性,您要是早說,我天眼宗應出城十裡,掃榻相迎才對!”
李鴻風激動說道。
他說的一點也不誇張,如今的天眼宗能有今天這樣的崛起之勢,全然是靠著當年這位公子爺的厚愛,讓他們也跟著進入神墓之中,取得了不計其數的罕見無比的藥材。
並且,也是多虧了當年這位公子爺的提醒,李鴻風采集完神墓外側的靈藥之後,就一步沒有停留,直接從另一個位置離開了神墟之地。
直到回到宗內他才知道,原來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神墟之地的禁製就關閉掉了。
這一關就是七年的時間,將所有的前往神墟之地的修士都關在了裡面。
直到十幾天前,才被放了出來。
每每想到這件事情,李鴻風的心中就是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
還好他聽了顧準的話,沒有貪多,在那神墓之中多逗留。
否則的話,恐怕也會跟其他宗門的人一樣,被關在裡面七年的時間。
也就不會及時帶回來如此多的靈藥,造就出一個現在的如此強橫的天眼宗。
所以,換句話來說,顧準簡直可以說是他們天眼宗的再生父母一樣的人物。
正是有了他,才有了今天的天眼宗。
所以,李鴻風將他認出來之後,他的神色簡直就是狂喜,恨不得現在就把顧準給供起來,當做真神來拜。
但是對於這個態度的李鴻風,顧準卻沒有什麽感覺。
因為這個時候,他反而將目光轉向身邊的那藍袍青年,笑著說道:“兄台,你是準備把你這把劍整根直接吞呢,還是敲碎了一截一截的吞下去呢?”
顧準突然說道,下一秒,只見這藍袍青年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尷尬無比了起來,同時,也是心中一顫,被顧準的話嚇到了。
其實,剛才在顧準和這位李長老打招呼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因為,在那個時候,聽著顧準真的一副見到老朋友時打招呼的話,他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顧準真的跟這位李長老是舊識。
但是接下來峰回路轉,這位李長老在看了顧準許久之後,臉上卻依舊沒有半點喜色流露出來,這藍袍青年也是終於松了一口氣。
認為自己是多慮了。
可,就在他這口氣沒松多久,這李長老卻是突然又好像變的認識顧準了一樣。
而且那等熱情的態度,就是平日裡見到宗主,都沒見這位李長老這麽殷勤過。
簡直就像是見到自己爹媽一樣小心伺候著。
於是,這藍袍青年的心一下子就又提了上來,臉色徹底變得面如死灰了起來。
偏偏這個時候,顧準居然還記得剛才自己的話,所以,當他聽到顧準這番話之後,這藍袍青年的表情也就差點沒哭出來了。
這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啊!
他都恨不得要抽自己的臉了,沒事亂說什麽話,現在被這位祖宗給記掛上了。
自己是吞了這把劍好呢,還是不吞好呢?
吞了,不用問,絕對是死路一條,自己的腸胃再好,也不可能消化掉一把劍啊。
但如果不吞,好家夥,連李長老都敬如爹媽,恨不得供起來的人物,想要弄死自己還不是輕而易舉?
所以, 這時候,這藍袍青年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這時候,聽著顧準的話,這我李長老也是終於把眼神瞥向這藍衣弟子了。
“公子爺,可是這小子招惹您了?”李長老殷勤無比問道。
顧準就是點了點頭:“沒錯,他跟我打賭賭輸了,說要把自己的劍給吃下去。”
“長老,這件事情,其實是一個誤會!”藍袍青年見到顧準如此說道,他也是嚇壞了,連忙將求救的目光看向這位李長老。
但是,這個時候的李長老,面對顧準,根本連聽都不聽他的解釋,就是直接幫他把他手上的那把劍給拔了出來,橫放在此人的面前。
命令道:“你什麽也不用跟我說,願賭服輸,老夫最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敢賭不敢做之人。
吃!給我吃!老夫現在就看著你吃!吃不下去,今天你死定了!”
李鴻風直接說道,簡直前所未有的雷厲風行,舔狗雄風一覽無余。
而下一刻,他面前的這藍袍青年的臉色就一下子拉了下來,露出了一個比便秘還要難看的表情。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