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都不好好站隊,聚集在這裡幹什麽?想沒測試之前就被淘汰出去嗎?”
就在顧準教訓完柳暉之後,一個身穿藍袍,手持青劍的青年就朝這裡走了過來,同時,他朝著人群呵斥了一聲。
這時候,眾人聞聲,就是紛紛心中一凜,看到這個藍袍弟子,一個個就是變得萬分的乖巧,一溜煙就是臉色古怪,站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這藍袍青年自然不是一般人,從他腰間的腰牌上的“天眼宗”三個字就可以看出來,他是天眼宗的一位外門的精英弟子。
所以,不少人看見這個藍袍青年,一個個也是如同耗子見了貓,討好還來不及,根本不敢得罪。
而這時候,這藍袍青年來到這裡,見到眾人都十分識趣,縮了回去,他的臉上也是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但是當下一刻,他的目光朝著山下無疑瞟了一眼,他的眼睛立馬就瞪大了。
因為,這個時候他居然看見,這山道之上這個時候居然有大片的血跡,並且,他們萬流山的山腳下竟然躺了一大片的人。
見此,這藍袍青年的眉毛當即就是皺下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他用腳想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好啊!
居然敢在他們天眼宗的山門之前行凶,而且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看來,這一屆的新人當中狂妄之輩還真是不少,是該要敲打敲打了。
藍袍青年想著,接著,他就是冷冷一笑,看向四周:“剛才是誰動手傷人?我給你一個的機會,自己站出來吧,我還能從輕處理,否則,今天,一旦被我查出來,直接趕下山門,無論是誰,都別想通過考核進入我們天眼宗了。”
藍袍青年說道,同時,他的目光就是朝著四周一個接著一個地掃了過去,似乎是在尋找,誰才是他口中的那個動手的人。
但,他的話說出去之後,過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人群當中還是一片寂靜,根本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也沒有任何人說話。
看著這一幕,藍袍青年的臉色陰沉下來了:“看來是不打算自己站出來了,行,好樣的,這樣吧,有人揭發舉報者,我可以拿出一枚靈石作為獎勵,並且如果考核過關入宗之後,還可以保你們榮華富貴!”
藍袍青年冷聲說道,已經許下好處。
他這些話一說出來,立馬,效果就變得不一樣了。
俗話說,重金之下有勇夫,更何況,得到了一位外門精英弟子的承諾,不用擔心人身安全的問題。
過了一會,果然從人群當中,一個皮膚黝黑,五大三粗的壯漢一咬牙,就是站出來了。
用手一指顧準:“是他乾的!”
那青袍男子聞言,臉上也是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大為欣賞地看了一眼這個黝黑的大漢一眼,一拍儲物袋,從裡面拿出一個鵝卵石大小的靈石,就扔到了他的手上。
“賞你的。”
“多謝師兄!”這大漢喜出望外,連忙接過靈石,手忙腳亂地就是收了起來,同時奉承道。
而這時候,見到這個大漢真的得到了一塊靈石的獎賞,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也是變得嫉妒起來。
紛紛在心中大感懊惱,該死,剛剛猶豫了,早知道早點站出來就好了,居然被一個傻大個子捷足先登了。
而這個時候,顧準掃了一眼,看居然真的有人為了一塊靈石指認自己,也是忍不住多看了那個大漢一眼。
最後,顧準就是笑了笑,默默把他記住之後,就沒有多說什麽。
他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一般來說,他是不會跟一個凡人計較的。
就算是這個大漢指認自己,顧準也並不打算把這個人怎麽樣。
別人有別人的言論自由,而且人家靠賣自己的消息賺靈石,手段光明正大!
憑自己本事賺的好處,就算是顧準也沒話說。
如此想著,下一秒,顧準就是轉過頭去,在王顯的耳邊說了兩句話。
王顯聞言之後,一言不發地點點頭,用目光深深看了一眼那拿了好處的大漢,就將此人記在了心中。
這個時候,顧準被人指認出來,這天眼宗的藍袍青年也是朝他這裡走了過來:“剛才,就是你在我天眼宗的山門之前出手傷人?”
藍袍青年問道,聞言,顧準就是點點頭:“是我,如何?”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站出來?”藍袍青年原本以為顧準會不承認,但是他沒想到,此人居然出人意料地一口承認了下來。
見此,這藍袍青年也是心中冷笑。
看樣子,此人還不是一般的囂張啊。
聽著這藍袍青年的話,顧準就是忍不住側目看了他一眼,奇怪地說道:“你算哪根蔥?你說話,我就非要理你嗎?”
顧準忍不住噗呲一笑,被這藍袍青年的話給逗笑了。
但是,當顧準這句話一說出來,當即,在周圍的不少人立馬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精彩萬分了起來,一個個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顧準。
這家夥,這是瘋了啊!
知不知道這藍衣青年是什麽人?
天眼宗的外門精英弟子,得罪了他,你還想進天眼宗?
不過,很多人這樣想著,但是,當他們回想起剛才那件事情的時候,他們的心態就立即平衡下來了。
也對,這凶人連柳家的人都敢打,貌似現在再得罪一個外門精英弟子,也沒什麽大不了啊。
但是, 周圍的人這麽想著,這藍袍青年卻不知道剛才顧準所乾的事情,聽著顧準這樣回自己的話,他的眼睛立馬就瞪圓了,簡直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他聽到了什麽?
這個小子,居然敢這麽對自己說話?
“小子,你敢這麽對我說話,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藍袍青年咬牙問道,看向顧準的目光已經變得森然了起來。
自從他晉升外門的精英弟子之後,已經好多年沒有人敢這麽對自己說話了。
現在,居然被一個還沒有入門的新弟子給這麽罵了一通,藍袍青年也是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如果現在不是在天眼宗的山門前,恐怕這藍袍青年已經一劍把顧準的腦袋給削下來了。
但是,聽著這藍袍青年的話,顧準仿佛根本不上路子一樣,掃了他一眼。
下一句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就是更加的傲慢。
“你是什麽人關我屁事?今天爺的心情不好,教訓了一個柳暉已經懶得再動手了,識趣的話就自己躲開點吧。”
顧準淡淡說道。
藍袍青年聞言,立馬,他看向顧準的目光就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