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準囂張無比的話悠悠傳來,當即,柳河的眼睛就瞪起來了。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知道這三座鼎有多重嗎?大言不慚!”柳河冷笑道,目光看向顧準,如同在看一個無知到了極點的小輩。
天眼宗這三座大鼎,已經有數百年的時間沒有被人給舉起來過了,現在這小子居然說這些鼎輕,還想要換個重點的?
這在柳河的眼中完全就是大言不慚的話。
“小子,我看你就是來搗亂的,如果不能舉的話,就趁早滾下來吧。”柳河目露鄙夷之色,仿佛已經看穿了顧準。
但是,聽著他的話,只見那測試台上的顧準這個時候卻是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蠢貨比較多。
想著,顧準也是不再多說什麽,直接走過前面的兩座巨鼎,朝著最後一座鼎的位置走了過去。
“這小子想幹什麽?”柳河看著顧準的腳步停在第三座巨鼎之前,眼睛一眯。
他該不會是想要舉那十萬斤鼎吧。
柳河的心中突然閃過這個荒唐的念頭,下一秒就被他給抹掉了。
這怎麽可能呢?就憑顧準這細胳膊細腿,別說舉鼎了,就是推恐怕他都推不動吧。
柳河頓時感覺自己多慮了。
然後,下一刻,柳河還在出神的時候,這個時候,只聽測試台上一陣顫動,耳邊傳來不少人的一陣驚呼聲。
當柳河再次回過神之後,目光定睛朝著高台之上看去,隨即,他就是感覺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
因為這個時候的顧準,居然真的把那座最大的一方鐵鼎給舉起來了。
而且,此人還是單臂舉起,甚至那一口鼎已經超過了他的頭頂,看上去還遊刃有余的樣子。
將這口巨鼎托在手中,不僅一點用力的樣子都沒有,反而還在手中把玩了起來,簡直如同一個玩具一般。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恐怕還會以為顧準手中這口巨鼎是紙糊的呢。
其實對於顧準來說,這樣重量的鐵鼎在他手上,還真跟紙糊的沒什麽太大的差別,就不說境界的原因。
光是依靠力量,如今顧準的金翅大鵬決修煉到金皮大成,整個人就已經媲美一頭成年金翅大鵬。
十龍十象之力齊聚一身,就算是一座山,顧準都能將其扛起來。
這樣的一尊鐵鼎,把它舉起來,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容易了。
“尼瑪……”柳河長老看呆了,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怎麽可能呢?
那可是一尊十萬斤的巨鼎啊!
居然真的被顧準這小子給舉起來了。
能把這樣的一座巨鼎舉起來,也就意味著,此人光是力量,就已經達到了十鼎的鼎力境強者的地步。
而且,看其舉鼎遊刃有余的樣子,恐怕此人的力量已經到了一種讓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柳河直接被驚呆了,他的下巴差點都要跌到地上。
而這時候,這一切卻是並不出李長老的意料,只見李鴻風怪笑一聲,衝著被嚇了一跳的柳河就是說道:“怎麽樣柳長老,老夫可是徇私舞弊?我天眼宗內,別說一般的弟子,內門弟子之中能夠舉起這十萬斤神鼎的人,恐怕也屈指可數吧。”
李鴻風怪聲怪氣說道。
聞言,柳河也是哼了一聲,知道自己討不到便宜,也是直接掃袖而去。
“我懶得跟你計較!”
柳河離開之後,李鴻風也是走到顧準的身邊,和顧準說了幾句之後,一行人也是直接往宗內走去。
在他們走後沒多久,柳河來到測靈碑的測試台前坐下,這個時候,從另外一邊,有幾個外門弟子也是抬著幾個人往山上走來。
柳河微微一愣,便是直接叫住了他們,問道:“你們幾個,怎麽回事?”
那幾個外門弟子被叫住,見到是柳河長老,這個時候,幾人也是面面相覷了一眼,露出了苦澀的表情,支支吾吾道:“回柳長老,柳暉少爺剛剛被人打了。”
“你說什麽!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我柳家的人?柳暉人呢?”柳河長老一聽,當即,也是怒氣衝衝,一拍太師椅,他的身下的這把椅子立馬就是被拍成了齏粉,站了起來。
“柳長老,柳暉少爺在這裡!”
一個外門弟子見這位柳長老發怒,頓時也被嚇了一激靈,連忙往後看了一眼,在他身後的那兩個外門弟子就趕緊把一個人扶了過來。
隨後,這位柳河長老看著自己面前這已經跌的鼻青臉腫的柳暉,差點都沒把他認出來,不過看了一會之後,還是可以依稀看出一點原本的樣子。
隨後,他也是勃然大怒。
在天眼宗山門前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從來都只有在天眼宗的地盤上他們柳家人欺負別人,還沒被別人這麽欺負過。
所以,接下來,柳河也是抓住身邊一個外門弟子,就是惡狠狠問道:“誰乾的?”
“回,回長老,是一個叫顧準的新弟子乾的,剛剛不是被李長老帶上山去了嗎?”
這外門弟子嚇的說話都結結巴巴的,說完之後,柳河的眼睛就是閃過一絲寒芒。
顧準……
就是剛才舉鼎那小子。
好樣的!
真是冤家路窄。
原本你沒有進入天眼宗也就算了,現在既然進去了,那麽他們柳家就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他了。
敢招惹他們柳家的人, 柳家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柳河臉上掠過一絲殺意,接著,他就是一抓柳暉,然後轉身就是朝著宗內飛去。
這件事情,他要跟上面的幾位老祖反應一下,絕對不能錯過了這個借題發揮的機會!
與此同時,顧準跟在李鴻風的後面,正優哉遊哉地走在一條小路之上。
這條路直接通往天眼宗的議事大殿,早在入宗之前,李鴻風就給天眼宗的宗主傳訊,把顧準的事情告訴了這位宗主。
現在,李鴻風就要帶著顧準去面見天眼宗的宗主。
走在路上,看著天眼宗內這頗為熟悉的一切,幾千年來,萬流山上的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山還是那座山,宗門還是那個宗門。
變化的,只是人而已。
這次去見那天眼宗的現任宗主,或許對於別人來說還會略微緊張。
但是顧準,對此卻並沒有什麽感覺,就算是有感覺,在他的眼裡也不過去見一個小輩罷了。
就連他們天眼宗當初的那位始祖在當年都只是他的一個親信下屬,就更不要說隔了幾千萬年之後的一個天眼宗的宗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