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顧準喝茶的這個空隙,沒多久,大殿之上的情況就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以顧龍為中心,原本突破該有的氣息在這個時候變得詭異了起來。
眾人這個時候可以見到,原本那種該突破的跡象,這個時候也是變換的越發猛烈起來。
隨著被洪遠改進之後的功法運轉的越來越快,這個時候顧龍的臉色也是由原本的紅潤變得驚恐了起來。
因為,這時候的顧龍竟然發現,他體內的功法運轉的速度,已經變得有些不受他的控制了。
修改之後的功法在他的體內,此刻已經如同一個越轉越快的轉輪機器。
這時候不僅是顧龍體內的靈氣在瘋狂往他的丹田處湧去,就連外界的靈氣也在被他的功法給狂暴的吸收。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顧龍的肚子就已經被撐得渾圓,好像只要輕輕一戳就會被戳爆一樣。
這個時候,顧龍的臉上也是露出一種要死的神色,難看至極。
就連周圍的這些長老們個個的臉上也露出驚駭之色。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投向了洪遠。
洪遠這時候更是被嚇到了。
他怎麽能想到,原本順風順水的功法運轉,現在居然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照這麽下去可怎麽得了?
然而,這一次,洪遠卻連反應的速度都沒有了。
因為下一刻的顧府大殿之內,只聽“砰”的一聲,一陣氣囊炸開的聲音。
隨後,就聽見顧龍一聲劇烈的慘叫聲響起,他的肚子就是如同漏氣一樣快速乾癟了下去。
靈氣渙散,整個人都是白眼一翻,險些疼昏過去。
“我的丹田!不,怎麽會這樣!”顧龍慘叫著,躺在地上,如同一頭死豬。
顧龍的丹田炸了!
就在修煉了洪遠改進的那門功法之後,甚至連一盞茶的時間都不到,他的丹田就被自己給修煉炸了。
這樣的慘狀,簡直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種破壞的速度,讓顧府之內甚至是不少的長老都忍不住為之側目。
這哪是改進的功法啊?
這是要命的功法啊!
在目睹了顧龍的慘狀之後,此刻,不少顧府大殿之內的這些小輩都紛紛不再羨慕了,而是有些慶幸和劫後余生。
幸好啊。
幸好剛才自己運氣好,沒有被這位洪遠名師給挑中,不然,缺胳膊斷腿是輕的,像顧龍這樣當場指點到丹田爆炸哭都沒地方哭去。
而那些之前已經被洪遠指點過的小輩,這時候也是忍不住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們的心臟到現在還在跳個不停呢。
還好啊。
還好他們剛才只是問了一些武學上的問題,沒讓這洪遠指點自己功法修煉上的毛病,不然,現在躺在這的就應該是自己了吧。
發生了這一幕,幾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更是讓洪遠自己都傻眼了。
怎麽會這樣?
這不應該啊!
怎麽修煉的好好的,丹田就炸了呢?
洪遠看著這一幕,第一反應,是愣住的,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隨意以他的認知去修改了一下一門功法而已。
理論來說,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才對。
但是打死他都沒想到,居然把人家的丹田都給修煉炸了。
丹田炸了意味著什麽?
想必所有人都不言而喻了。
幾天前四長老顧康的兒子顧白在武學塔被顧準一巴掌拍廢了丹田,
現在昏迷了十多天了還沒醒呢,而且日後的修煉一途基本上也是徹底廢了。 丹田,是一個修士的根本。
現在自己指點別人改進的功法,把別人給練廢了。
這樣的結果在洪遠反應過來之後,他也好像是虛脫了一樣,整個人如同從水裡剛撈上來,渾身都濕透了。
完了!
這下可算完了。
身為一個一星名師,職業就是教導別人,就好像是大夫治病一樣。
名師把指點別人修煉,把別人的丹田給弄炸了。
這就好比是大夫把一個本來健康的人硬是開藥吃給吃死了一樣。
這樣的事故一出,他洪遠這個一星名師的身份要倒大霉。
洪遠當即被嚇傻了,他自己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結局。
但是,這個時候,親眼目睹了自己兒子的丹田當著自己的面被修煉炸了,那顧龍的父親,顧府的六長老顧濤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當下,他就是差點急瘋了,整個人眼睛都紅了,朝著洪遠那裡撲了過去。
“你這個庸師!騙子!就你這樣的,也能叫名師!我兒的丹田都被你這個庸師給教炸了!今天的事情我們沒完!”顧濤怒吼一聲,整個人就朝著洪遠那裡衝了過去,欲要殺之而後快。
而這個時候,洪遠哪敢跟一個瀕臨暴走邊緣的顧濤硬碰?
這個時候也是如同過街老鼠,太師椅是坐不安穩了,在大殿之內繞柱而逃。
一邊逃,洪遠也是欲哭無淚。
他又不是故意的啊,又不是他想把別人的丹田給指導炸了的,洪遠自己也不想啊。
因為這件事情一傳出去,他以後在導師界基本上名聲就臭了。
於是,這個時候,他也是一邊喊道:“顧濤長老,這件事情是個誤會,應該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你不要衝動,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大家都是斯文人,斯文人的事情……”
洪遠急忙解釋。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顧濤哪還管的了這麽多,自己兒子的丹田都廢了,以後就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了。
前幾天他還偷笑老四家的兒子顧白日後就是個廢人,沒想到這麽快自己也落到這個下場。
所以,顧濤直接暴走了,從儲物袋裡取出長劍,一劍就是朝著洪遠砍了過去:“老匹夫,還談個什麽?陪我兒命來!”
顧濤一劍斬出, 洪遠立馬嚇瘋了,身法運轉起來,在大殿之內東躲西藏。
躲到最後,洪遠的目光無意間一瞥,就是瞥到顧準的身上。
接著,洪遠的眼珠就是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應該暫時可以替他擋一擋這個暴走的顧濤。
於是,下一秒,他也是突然一指顧準,對著顧濤喊道:“顧濤長老,你等一下!你還記不記得,剛才你兒子顧龍在修煉功法的時候,顧準這小子站出來勸說過。
那就是說,顧準這小子再次之前就知道洪某修改的功法有問題,但他卻沒有阻攔。
所以,這件事情,你應該去找他啊!別只找我一個人啊,令郎丹田炸了,顧準也絕脫不了乾系!”
在這時候,洪遠大喊道,就是準備禍水東引。
果然,在洪遠這番話喊出來之後,顧濤果真是愣了一下。
隨後,他仔細一琢磨,這洪遠說的似乎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既然顧準這小子剛剛站出來說話了,那就勢必說明他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但他沒有出來阻攔,那麽這件事情,他的確是有責任!
顧濤如此想著,只見下一秒,他通紅的雙眼也是朝著顧準那裡看了過去,咬牙切齒道:“不錯,顧準小畜生!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什麽剛才沒有阻攔我兒!現在發生的這一切,你也有責任!既然我兒顧龍的丹田已廢,那麽老夫就把你的丹田也廢了,一起去陪我兒顧龍吧!”
顧濤低沉喊道,這時候,他體內的靈氣也是暴動了起來,似乎下一刻,就要朝著顧準這裡碾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