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頭妖獸無論是體型還是力量都是恐怖無比。
雖然隔著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依舊給這幫神霞宗弟子和長老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尤其是那幫神霞宗的弟子,看著這兩頭巨大的妖獸之間的戰鬥,都有一種心裡發怵的感覺,畢竟,這兩頭妖獸實在太強大了。
這兩個其中的任何一個,體型都有小山大小,所以在這兩個大家夥面前,神霞宗的這幫弟子簡直如同螞蟻一般,渺小無比。
而且這兩頭妖獸之間的戰鬥太過激烈了,動輒拳腳之間都能橫掃一大片的參天巨木,要不就是一拳都能打崩一片山丘。
就連呼一口氣,都能造成巨大的罡風。
這根本不是一般的妖獸可以做到的。
“兩隻天玄境界的妖獸!”
就在神霞宗這幫內門弟子在發愣的時候,突然,上官月她們就察覺到,在自己等人的身邊,竟然一下子憑空冒出來了一大群黑袍人。
這群突然出現的人物也是把上官月她們給嚇了一大跳,畢竟這樣的人突然出現,而且還是出現在雷陽谷之內,天知道是敵是友。
但是很快,神霞宗的這幫弟子也就平靜下來了,因為很快她們就發現,這幫黑袍人竟然是她們神霞宗南北兩岸的長老。
而且都是一些平日裡就熟悉的長老。
“長老?你們怎麽也在這裡?”
“額,這個……回頭再說。”
神霞宗內門弟子之中,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但是那些長老這個時候都是結巴了兩句,其中有人摸了摸鼻子,沒有回答,只是隨口應了一聲然後繞開這個話題。
只不過,這些長老就算不回答,不少神霞宗之中的聰明人和顧準還是能夠猜到一些。
無非就是這幫長老其實壓根就一直跟在神霞宗這幫弟子後面,只不過是隱藏在暗處,既故意不讓本門弟子發現,又躲避著那些妖獸。
目的當然是有,那無非就是害怕這神霞宗之內的高階妖獸做伏擊,神霞宗這些長老其實換句話說就是拿這些門內的弟子當做探路的人。
這種人,也叫敢死隊!
否則的話,為什麽偏偏現在才露臉?剛才這幫神霞宗弟子們陷入獸潮中央那麽危險的時刻也沒見這幫人露臉。
無非就是剛才這兩頭高階妖獸還沒有出現,她們還不敢保證自己安全。
而現在出現,其實就是確認了,現在這兩個在纏鬥之中的妖獸就是這雷陽谷之內的最高階的妖獸。
確認了自己沒有被伏擊之後,她們自然就出現了。
其實說的難聽點,上官月她們這一次就是被神霞宗這幫高層當做棋子來使用了。
而且這其中絕大多數的人,顧準都相信這幫高層在心目當中是被認為可以犧牲的。
也就是說,就算是剛才顧準沒有出手,這幫隱藏在暗處的神霞宗高層有可能都不會出手,會任由獸潮吞噬這幫神霞宗內門弟子,就算是會出手,也就會去救其中最重要的那幾個罷了。
比如上官月,皇甫胤這兩個人。
她們兩個都是神霞宗南北岸的首席,誰去當替死鬼都不會讓她們兩個去當,所以這兩個人還是很安全的。
但至於她們之外的其他人,那就沒保證了。
在場的有不少聰明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深層意思,不過此刻她們都只會在心裡清楚,卻不會說出來。
因為如果說出來,以後的日子就不會好過了。
所以這個時候幾乎是所有人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那幫長老理虧,自然就更加不會多說什麽,不過在她們心中肯定是有一些愧疚之意的,
以後也肯定會給這幫內門弟子一些反饋的好處。這些事情暫且不談,因為現在也不是談這些的時候。
眼前這兩頭天玄境妖獸的戰鬥已經到了一種白熱化的階段,兩方的戰鬥升級,無論是那頭白猿還是那條巨蟒這個時候身上都出現了各自不同程度的傷痕。
而這個時候,一個神霞宗之內的男弟子就是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頭妖獸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撕天白猿和四翅烏蟒了,這兩頭妖獸,應該是這雷陽谷之內修為最高的妖獸,它們現在就在爭奪這雷陽谷之內的獸王的位置。”
這男弟子款款而談,看樣子眼界很寬,應該是一個見過不少大世面的人。
此人一說話,立馬就得到神霞宗長老的讚同。
“說的不錯,這的確是獸王之爭,而且,這撕天白猿和四翅烏蟒乃是上古就存在的異種,平日裡難得一見,外界更是已經基本絕種了幾百萬年,很多長老都不認識這兩種妖獸,你居然認識,不錯,倒挺有見識,你應該就是北岸的那個首席弟子了吧。”
“是, 弟子就是皇甫胤。”
剛才說話的那位男弟子,就是北岸的皇甫胤,此刻他一身紫袍,身板筆直,神色驕傲,顯然作為北岸首席,氣質都跟一般弟子不同。
這兩頭妖獸,也是他偶然從以前看過的一本古籍上見到的,而那本書平日裡很難有人會去看,所以此刻皇甫胤一口就說出來這兩頭妖獸的名字,才會讓不少長老側目。
而皇甫胤顯然也是很享受這種眾人讚歎的感覺,隨後,他就是朝著上官月那邊看了一眼,露出得意之色。
其實在數年前,皇甫胤剛剛進入神霞宗的時候,那個時候,皇甫胤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弟子,在北岸寂寂無名。
但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讓皇甫胤遠遠看到一次上官月的身影,從那一眼開始,上官月就成為了皇甫胤心中的女神。
並且從那一天,上官月也就成為了皇甫胤要追趕的目標,於是,皇甫胤拚命修煉,終於讓他在幾年前成為了北岸首席,並且北岸長老也有意去遊說讓上官月嫁給自己。
那個時候,皇甫胤自然心花怒放。
但是後來卻出了岔子,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居然被一個橫空插進來一腳的小鬼給攪黃了,而那個橫空插一腳的人自然就是上官月名義上的未婚夫顧準。
在提親失敗之後,皇甫胤也是一直認為南岸的人七拒絕自己是認為自己還不夠格,所以想找機會想向上官月證明自己,這一次就是很好的機會,但是當皇甫胤將目光看向上官月的時候,他竟然發現,上官月卻根本就沒有看自己一眼。
而是一直在跟身邊的一個男人講話,這個人,赫然就是顧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