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一劍之下,內谷兩大超級宗門的長老峰主被顧準輕松解決。
隨後,內谷之中也是逐漸恢復了平靜。
同時,玄天宗和青元門這兩大宗門,也是因為此次前往神墟之地頂尖力量的缺失而被排擠到內谷最邊緣的角落。
這個時候,這兩大宗門的幾千弟子也是極為乖巧地沒有多說一句話。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一個人。
顧準。
面對這種能夠一人壓兩宗的狠人。
這兩個宗門的弟子也不是什麽傻子,知道如今自己和那個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自然是不敢有半點造次。
對方能夠一劍斬殺萬鼎修士,更不用說是他們這群大多修為還在開脈境的小輩。
所以,這時候,青元門和玄天宗的人也只能表現出一副乖巧無比的樣子,期望顧準不要把舊帳還算在他們的頭上。
只不過,對於這兩宗人的擔心,在顧準看來,他們還是想的太多了。
料理了兩個宗門的領頭羊,剩下的這些雜魚雜蝦,顧準甚至連出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就把他們給擱置到一邊,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因為在這個時候,顧準的目光已經被內谷之中的一片山壁之上的一些符文圖案給吸引了過去。
這是一些被篆刻到山壁之上的古老無比的符文。
每一個符文,都是獨一無二的,被整整齊齊地刻在山壁之上,排列有序。
按照這些符文篆刻的痕跡來看,至少也要有數萬年的歷史,絕非是近代的修士可以弄出來的。
而且這神墟之地內谷此前還是一塊貧瘠到不能再貧瘠的地方,根本也沒有人會閑著沒事來這裡的山壁上雕刻東西。
根據先入谷的一流宗門的修士研究,發現這些被篆刻到石壁之上的這些符文,應該是記錄了某種類似傳承一樣的東西。
這種傳承,被人用獨特的方式儲存在山壁之中,以參悟符文的方式激活傳承。
每參悟一枚符文的同時,就會有一枚相應的石質符文從山壁上剝離脫落下來,遁入參悟者的腦海當中。
這樣一來,那些參悟者也就獲得了一門相應的傳承。
顧準粗略地掃了一眼,這山壁之上的符文數量密集,差不多都有八九十種各不相同的石質符文。
而且,這還沒有算上這幾個月來已經被參悟脫離的那些符文的數量。
所以,總的算下來,這內谷之中,如果一枚符文代表了一種傳承的話,那麽這神墟之地光是秘境之外的傳承,就已經多達上百種。
這樣的手筆,絕對不會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如果這些一流宗門的人沒有猜錯,這些山壁之上的符文,應該就是那位隕落在這神墟之地的那位上古真神所留下來的。
真神傳承啊!
正是因為如此,在得知這樣的一個結論之後,從幾個月前開始,這內谷之中就開始興起了一陣領悟符文的熱潮。
並且在這幾個月來,已經有了不少宗門的弟子成功參悟了不少的符文,甚至有的大教宗門的天驕還得到了不止一條傳承。
就如最近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
紫陽宗的一名內門弟子在山壁之前參悟了三天三夜,獲得了兩條符文傳承。
聖明教的少教主僅僅參悟了半日,就領悟貫通了一條完成的符文。
神霄門的傳承弟子參悟了兩天,獲得四條石質符文傳承的認可。
又如大燕王朝大朝院的吳院士參悟了一天,領悟了五條符文。
還有大易齋的那個轉世佛子在山壁之前枯坐三天,領悟八條符文。
這些,都是早已就名聲在外的一些天賦妖孽的各大宗門的天驕們在內谷之中領悟符文獲得的戰果。
這些天來,在整個神墟之地,都是名聲遠揚。
這個時候,顧準也是看了看石壁上的那些符文,饒有興趣地也挑了一個比較合適的位置,盤膝坐了下來,似乎想要參悟參悟這些符文傳承。
“公子也要試試參悟這些符文嗎?”天眼宗的李長老在一旁問道。
剛才,在他親眼目睹了顧準大發神威,兩招滅殺兩名萬鼎強者,李長老也算是徹底服了。
這樣的大能,就是放在他們天眼宗,那也是太上長老級別的人物。
所以,這個時候,這位李長老已經徹底將顧準放在了對待自己門中太上長老的那個位置去小心侍奉。
“嗯,隨便看看。”顧準點點頭,笑了笑說道。
“公子準備參悟多少符文呢?”李長老繼續問道,目光看著顧準充滿了好奇。
“若我真想領悟,這些石壁上的符文又有何難?我一招手,這些傳承都得巴結著要跟我走。”顧準也不客氣,只是隨口說道。
不過此刻他的臉上,卻一點也沒有說這句話是該有的張狂氣息, 仿佛是在訴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當即,身邊就有不少天眼宗的弟子紛紛將目光看了過來。
梅素琴這個時候即便是已經對於顧準心服口服,但是現在當聽到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梅素琴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吹牛!”
“那麽多神宗聖教的少教主甚至轉世佛子參悟了好幾天也不過得到幾條傳承而已,雖然你的修為很厲害,但是這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梅素琴看著顧準說道,眼中充滿了質疑之色。
然而當聽到她的話,顧準此時也是饒有興趣,甚至特地轉過頭來看向她,淡笑著說道:“那是他們,一群凡夫俗子而已,怎能與我相比?
或許在你的眼裡,他們是天上的星星;但對於爺來說,這些人就是腳下一顆不起眼的灰塵,隨便一腳下去,就能夠把他們碾死無數次。
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那只能說他的手段不夠。
你要知道,九界之內,只有爺不想去做的事情,只要是我想去做的,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顧準的口氣又開始張狂起來了,直接對著梅素琴如此說道,一副臭屁的樣子,簡直跟此前那個一劍斬萬鼎飄飄欲仙的高人形象判若兩人。
“怎麽,你不信?”顧準看著梅素琴這個丫頭,此刻還是一副高昂著下巴,不肯相信的樣子。
隨後,顧準也是上下掃了她一眼,然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不信的話,我們打一個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