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認真的?”
聶遠問道。
一開始,如果僅僅是一個的話,聶遠是並不在乎的。
因為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人渣,他只是奉命保護,實際上,並沒有把的安全看得有多重。
但是,剛才顧準的話卻是牽扯到了黃泉宗。
黃泉宗,是他聶遠長大的地方,可以說,聶遠能有現在的成就,被冥河三大宗冠以南天槍神的盛名,都是有了黃泉宗這麽多年的栽培。
所以,聶遠可以說是把黃泉宗當成了他的家。
現在顧準居然敢侮辱黃泉宗,也就是在侮辱聶遠自己。
所以這個時候,聶遠不動怒,是不可能的。
“我奉勸閣下一句,將放下,收回剛才的話,否則的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聶遠動怒了。
這個時候他是直接說道。
同時,只見聶遠手持長槍,白衣神槍虛空而立,地玄境修士的威壓無形中遍布了此地,濃鬱的殺氣從聶遠的身上蔓延開來。
似乎要對顧準動手了。
然而,面對聶遠的舉動,顧準這個時候簡直就是視若無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是什麽人?
說一不二,說了三天之後立刑台,斬。
就是三天之後照辦。
一個地玄境修士罷了,若是來一位真神,那還勉強夠看,讓顧準有一些想要動手的念頭,只是一位地玄修士的話,那就有點可惜了。
“年輕人,你不是我的對手,識趣的話還是趁早回去吧,讓你們黃泉宗的那幫老不死的跟我談,或者讓你們宗內的那個林帝來找我,說不定我還會跟他多說幾句,但是你嘛,再回去修煉個七八百年吧。”
顧準擺了擺手,勸誡般的說道。
雖然地玄境修士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要解決是要花費一些手腳,但是如果顧準真想要殺人,滅了區區一個地玄,還是易如反掌。
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境界高就可以為所欲為的。
九界之內,恐怖的東西太多了,顧準殺人,就算是他不用動手,弄死千八百個地玄天玄,都很簡單。
只不過,關鍵在於他想不想要殺這個人。
毫無疑問,現在的顧準對於這個聶遠是興致缺缺,嚴格說起來,這個聶遠給他的感覺還不錯,所以顧準是並不想要殺了他的。
畢竟,他是一個仁慈的人,他這個人最見不得的就是血腥的東西。
一般來說,對於聶遠這樣的人,他都會好心打發,如果不走,再殺不遲。
所以這個時候,就看這個聶遠有沒有眼力見了。
只見片刻之後,聶遠臉色陰戾,認為顧準這個人狂妄自大,口氣大的嚇人,更是侮辱了黃泉宗。
所以這時候聶遠動了。
他一槍刺出,頓時攪動風雲,凌厲的槍芒頓時貫穿了整個天穹,化作一道龍卷之雲,帶著無邊的威勢,衝著顧準這裡碾壓而來。
同時,只見聶遠厲喝一聲:“辱我宗門,不能饒你!”
一道槍芒從天穹之上刺下,仿佛戳穿了天地,帶著地玄境大能澎湃的元力,橫貫下來。
這一槍,吞天噬地!
足以滅殺一些地玄以下修士,就算是地玄修士,在這一槍之下,也曾見之失色,聞風喪膽!
這是聶遠的自信,也是他身為南天槍神最為強大的一槍。
如此璀璨的一槍,被聶遠使用出來,可以說是他最巔峰的一槍了。
看著這一道槍威亂天,即便是有人相隔千米之外,都忍不住臉色大變。
“沒想到聶遠的修為七百年過去居然達到了這一層次,和當年比起來,現在的聶遠簡直就是脫胎換骨!”
“這一槍,幾乎可以說是地玄無敵了!恐怕他距離天玄境也只有一步之遙!這就是南天槍神的可怕嗎?”
“看樣子,這七百年的時間,黃泉宗在聶遠的身上是付出了太大的代價!那位林帝在聶遠的身上也是動用了不小的手筆!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有這樣大的進步!”
底下的旁觀者們竊竊私語,有老一輩的人記得七百多年前,在南天槍神的那個年代。
冥河三宗,黃泉宗、極陰宗、屍槐宗。
其中,屬黃泉宗最為強勢,極陰宗最為神秘,屍槐宗最為隱秘。
冥河三宗之中,在七百年前聶遠的時代,曾經各自出過一代天驕。
分別是極陰宗的夜殺聖子,屍槐宗的天地神童,最後一個就是黃泉宗的南天槍神。
這三個天驕之中,在當年以夜殺聖子為首,以一人之力壓的屍槐宗和黃泉宗兩大宗門的年輕一輩喘不過氣來。
但是這麽多年過去,有人再次將當年的三大天驕拿出來比較,有人都開始懷疑,當年位列倒數的南天槍神現在的修為,恐怕已經遠超剩下的兩大天驕。
光是這一槍之下,地玄境界,罕逢敵手!
除非那位夜殺聖子已經進階天玄境,否則的話,也無法做到像當年那樣一人壓兩宗!
不過光是看現在南天槍神聶遠的英姿,就可以想象當年那三大天驕林立的時代是有多麽的輝煌精彩!
聶遠這一槍堪稱恐怖,席卷天地大勢而來,而且伴隨著一槍擊出,甚至有恐怖的槍意覆蓋而上。
這絕對是這片天地間最頂尖的天才了!
就連這時候顧準身後同樣使槍的王顯都有些自愧不如,雖然他也自信自己的槍道,但是顯然現在的自己和這位南天槍神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差距大到了甚至連對方的背影都看不到的地步。
連槍意這樣的東西都能領悟出來,就算是顧準都不由有些側目,高看了聶遠一眼。
然而,這一槍,貫穿了長虹,朝著顧準這裡刺來。
聶遠是滿懷信心,除非是天玄境界修士當面,否則的話,根本沒人能夠擋住這一槍。
但下一秒,顧準還沒出手,這個時候,只見一陣沉悶的聲音在九曲古城之內響起。
眾人下一刻就是親眼看到, 在九曲古城之內,東南面的方向,有一隻擎天巨臂突然凝形,朝著這裡壓了過來。
洶湧的氣勢僅僅是往這裡靠近,立馬就壓得半城的修士氣都喘不過來。
這隻擎天巨臂剛剛來到這裡,一巴掌之下,就拍碎了聶遠的槍芒,輕輕一彈指,只見聶遠的眼睛瞪大,一口血箭狂吐,整個人就被這隻巨臂如同彈飛一隻蒼蠅一樣彈飛了出去,不知蹤影。
“小小地玄,也敢在老夫的地盤上搞來搞去了,看來黃泉宗這些年真的是膨脹了,必須要打壓一番了。”
一道聲音自老何魚湯店之內傳開,整個九曲古城之內一片死寂,不少人呆呆地看著憑空突然出現的這一個擎天巨臂。
不知道他是什麽來歷。
但在老何魚湯老店之內,此刻一把椅子上,一位麻衣老者正安然躺在那裡,微微閉著眼睛,仿佛一指彈飛一位地玄修士並非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但那位青衣小廝此刻卻瑟瑟發抖,站在角落。
他也沒想到,這位老祖宗這一次居然親自出手,僅僅是窺其一絲氣息,就讓這位極陰宗的親傳感到渾身冰涼,額頭都出了一層的密汗。
伴君如伴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