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實已經擺在這裡了。
也是這麽多人有目共睹的,柳家眾人更是在大戰之際被人在天眼宗寶庫之外當場擒拿。
所以即便是柳河,在這個時候也沒有半句話反駁。
不是不想反駁,而是根本反駁不了。
他們怎麽能想到,在這種時候,天眼宗居然還能夠力挽狂瀾,反手連玄天宗和青元門都滅掉了,而且現在的天眼宗,還隱隱有了一種無人敢惹的趨勢。
可以想象,日後的天眼宗,勢必會一飛衝天,取代玄天宗,成為東荒龍頭。
這種時候,柳家的下場,可謂是很明顯了。
在宗門最危急的時候,身為長老,卻意圖竊取寶庫,其罪可誅!
就在林欣音要下達命令的時候,柳俞卻說話了。
“慢著,無憑無據,林宗主,你憑什麽說我們柳家是竊取寶庫?”
“放肆,你們柳家被我們當場擒拿,而且戰場之上絲毫沒有你們的人影,人贓並獲的事情,還說什麽證據?”李鴻風怒喝道。
“哼,那是本長老以為天眼宗危在旦夕,所以關鍵時候轉移寶庫,為我天眼宗留下最後的血脈,為了日後重新崛起做準備,想不到我柳家嘔心瀝血,為宗門著想,卻被你們如此汙蔑,我不服!”
柳俞能言善道,三兩句話的功夫,就撥亂反正,把他們柳家的形象描繪的偉大無比。
這一下,也是讓儀事大殿之內的不少人臉色都古怪無比,紛紛被柳俞這老東西的厚臉皮弄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現在對方如此義正言辭,讓他們拿出證據來,他們還真沒什麽證據。
到了這個時候,就連林欣音都有些頭疼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總不能直接下達命令,強行把柳家這麽多人拉下去斬了。
日後讓她在天眼宗之內也無法服眾。
林欣音只能把目光看向青元祖師。
之間這位青元祖師也是一臉的無奈,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難不成讓他一個這麽大年紀的太上長老,去跟柳俞辯論這個問題?
所以一時間,議事大殿之上的人,還真拿柳俞沒辦法了。
“怎麽,如果沒證據的話,就把我等放開吧,否則日後還怎麽讓我柳家為天眼宗做貢獻?”柳俞的臉上露出譏笑之色。
這樣的說辭,他早就準備好了,也料到了林欣音斷然是不能把他怎麽樣。
即便是人贓並獲,但還是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這個時候,柳俞甚至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讓柳俞沒想到的是,在那主座之上的顧準,這個時候卻毫無征兆的動了。
他並指為刀,一劃之下,靈氣之刃劃出十丈。
刺啦一聲。
地面上就被拉出一道數丈深溝,一直延伸到柳俞的面前。
金色的靈氣在柳俞的身上一劃而過。
只見柳俞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顧準這一指給當中劈成了兩半。
大量的鮮血灑遍了整個儀事大殿。
讓一邊的柳河直接嚇呆了,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顧準,喝道:“你,你你,你怎麽說動手就動手!你有證據嗎,就敢在這裡行凶?”
顧準聞言笑了:“證據?只有弱者才需要拿出證據才能去殺人,你們偷不偷天眼宗的寶庫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殺人,只是單純的看你不順眼,所以殺你,你有什麽意見嗎?”
顧準淡淡笑道。
他的話說出來,可以感受到,仿佛整個儀事大殿之內的溫度都下降到了一個冰點,讓柳河直接打了個冷戰。
還真有這樣的人!
殺人的原因只不過是,看你不爽!
這太霸道了!
根本不需要理由。
對此,柳河也說不出半句話來了。
因為對方都不需要理由了,他還多說又有什麽用了?
隨後,只見顧準就是直接揮了揮手,吩咐一聲:“拉出去砍了。”
接著,就有天眼宗的弟子進來,把一眾柳家的人直接帶了出去。
因為這樣的事情對於顧準來說,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百萬大軍他都殺了,什麽臭名他沒有背過?
還在乎多殺柳家這幾百個人?
做完這些之後,突然,在大殿之外,一道破空的聲音響起。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鎏金色的馬車就降臨到了儀事大殿的門前。
這樣突然而來的動靜,頓時讓此刻在儀事大殿之內的眾多天眼宗高層都忍不住盡皆嚇了一跳。
紛紛嚴陣以待,以為是大敵當前。
但,就在這個時候,顧準看著那輛鎏金馬車,他卻是笑了,直接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要跟他單獨聊聊。”
“公子爺,可是,這會不會太危險了?”李鴻風在一旁緊張道。
這個鎏金馬車,他們之前可都是見識過,元海境界的天毒老怪都對馬車之內的人出手試探過,最終卻吃了大虧。
而且看上去,天毒老怪都對這馬車裡的人忌憚無比。
把顧準一個人放在這裡跟對方談話,簡直太危險了,而且,現在他們連對方是敵是友都還不知道。
“放心吧,一個故人罷了,而且,就連天毒老怪都束手無策的人,就算你們在這裡,他要是真動起手來,你們也沒有半點用處,都出去吧。”
顧準笑著說道,這個時候,就是打發李鴻風他們離開。
聽著顧準的話,這些天眼宗的高層只能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裡。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顧準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還留在這裡的銀月,宋清芸等親信,對著他們也說道:“你們也走。”
“是。”
宋清芸等人聞言,二話不說,就是直接離開。
他們跟著顧準的時間最久,最了解顧準的性格。
他想要去做的,都是有把握的事情,自己等人只要聽話就行。
在議事大殿之內的所有人都走光之後,顧準這時候才重新將目光看向殿門之外的那輛鎏金色的馬車之內,緩緩說道:“出來吧。 ”
“屬下陸子峰,拜見大人!”
聽著顧準的話,下一秒,自這鎏金馬車之內,一個人影就是走了出來,直接半跪在了顧準的面前。
這樣的一幕,如果讓天毒老怪見到,恐怕就要徹底傻眼了。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馬車之內的人的可怕。
早年的時候,他曾和這個馬車之內的人打過交道。
也知道陸子峰的可怕,根本就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甚至換句話說,這個陸子峰背後的組織,別說是他,就是整個東荒加起來,恐怕都惹不起。
但現在,這個陸子峰,卻這麽跪在了顧準的面前。
這樣的一幕如果流傳出去,讓一些外人看見,就不知道要閃瞎了多少人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