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如此強勢的靈力碰撞,幾乎是頃刻間,李鴻風的府邸就被摧毀成了一片廢墟,而顧準的小院則是幸好有地下靈脈的庇佑,幸免於難。
一座巨大的坑洞被打了出來。
不只是這裡,整個萬流山都被驚動了,不少長老紛紛從自己的洞府之內走了出來,一時間,無數道目光聚集到了這裡。
“怎麽回事?老夫還在修煉之中,又是什麽人在內門之中打鬥?”
“看這氣息頗為不弱,似乎是萬鼎修士出手,該不會是長老之間的打鬥吧。”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外面有一流宗門虎視眈眈,裡面還有內鬥,哎。”
“咦?竟然是李鴻風長老的府上,李長老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他不該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啊!”
“閻霞?這瘋女人又跑出來幹什麽?怪不得李長老會動手,這女人太肆無忌憚了。”
一道道身影如流光一般自萬流山各個角落射來,看著李鴻風府邸之上的一片狼藉,不少內門長老紛紛議論。
有人看到李鴻風忍不住質疑,看到閻霞又恍然大悟。
顯然,閻霞的臭名已經是整個天眼宗盡知。
“瘋女人,老夫忍耐你夠久了,今日毀我府邸,此事我李鴻風不會善罷甘休!”
李鴻風從廢墟之中爬出來,身上有了一些輕傷。
他前段時間被那群內門長老聯手所傷,到現在還沒怎麽好利索。
剛才又跟閻霞對轟一掌,閻霞本來在天賦上就壓了李鴻風一頭,再加上背後有帝都閻家作為靠山,這麽多年的修煉資源也不是李鴻風一個孤家寡人可以相比的。
總體來說,李鴻風是吃了大虧,而閻霞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
略微看了一眼廢墟之中的李鴻風,閻霞的臉上立刻湧現出濃濃鄙夷不屑的表情。
“就憑你也配跟我動手?呵呵,自尋死路。”
閻霞直接無視掉李鴻風的話,冷哼一聲,臉上充滿了驕傲之色。
似乎很為自己剛才一掌劈倒了李鴻風而自得。
“姓顧的,本座都打到你門口了,你還打算夾著尾巴躲到什麽時候?還不給我滾出來?”
解決完李鴻風這個障礙,閻霞繼續道。
雖然不知道這女人這次來是因為什麽,但是曲山對於顧準那可以敬仰不已,甚至在心中已經將顧準當做符道前輩高人來對待。
這時候看著顧先生有麻煩上門,李鴻風又不敵此人,曲山怎麽可能會視之不見?
所以,這時候曲山就是一步踏空,身形化作一道白光飛射出去。
“老夫早就聽聞天眼宗有一位閻霞長老,專橫獨霸,蠻不講理,老夫原本以為是外界謠傳,但現在看來,當真不假。”
曲山的身形從小院之中飛出,懸停在空中,與閻霞遙遙相對。
“你又是什麽人?這輪到你說話了嗎?”閻霞臉色一板,剛清理完一個李鴻風,轉頭又來一個陌生高手。
閻霞臉色難堪。
看來自己的確是很久沒有在宗內走動了,不少人都忘記她的凶名,現在真是什麽人都敢來招惹她了。
“呵呵,老夫曲山,既然閻霞長老都打上門來了,指名道姓要來找顧先生,作為顧先生的後輩,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曲山道。
“曲山!好耳熟的名字,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符峰的那位嗎!我的天,這次那閻霞可倒霉了,竟然讓他遇上了曲山!”
“曲山啊,一百年前就聞名東荒的人物,二十年前就晉入四階玄符師,一直隱居在我天眼宗符峰之中,這可是東荒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哼,其實我也早看閻霞那老女人不順眼了,仗著自己是個女人,身後有閻家兜底,這些年專橫跋扈,現在讓她踢到鐵板,我倒想看看這次那閻霞怎麽收場!”
有人聽到曲山大名,頓時一陣驚呼。
人群之中,也有人看著閻霞冷笑,紛紛譏諷起來。
這一次,那閻霞的臭名現在在內門之中是無可爭議的第一。
即便是在她和顧準之間,這些內門的長老也都瞬間呈現一邊倒的趨勢,矛頭對準閻霞。
可想而知,這女人平日裡的所作所為是如何的惡劣。
而這時候的閻霞,聽著曲山的名字,她的臉色也是忍不住僵硬了一下。
身為天眼宗內門長老,曲山幾十年來深居簡出,閻霞雖然沒見過曲山真人,但是他的大名,閻霞還是知道的。
這可是百年前就在東荒成名的老人,在天眼宗的地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堪比太上長老,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沒想到自己這次運氣不好,居然踢到了這塊鐵板。
閻霞的臉色不好看,因為這曲山不僅是修煉上的深不可測,而且他還是一位符師。
符師手段,更是出了名的神秘莫測,曲山還是一位老牌的玄符師。
在他的面前,閻霞自己都不認為自己能走過十招。
“哼,原來是曲山長老,幸會,其實,老身這次是來找顧準的,無意冒犯曲山長老,還請見諒。”
閻霞對上曲山,犀利的眼睛動了動,立馬就認慫了,客氣說道。
沒辦法,在這位前輩的面前,閻霞根本硬氣不起來,就算是低頭也不丟人。
“曲山長老乃是成名已久的前輩高人,這是我們小輩之間的矛盾,想必曲山長老不會插手吧。”
曲山還沒反應過來, 閻霞就繼續說道。
一句話之下,就把曲山高高捧起,將他這個前輩高人的地位坐實了,然後說這是他們晚輩之間的矛盾。
這樣一來二去,曲山自然不好拉下臉皮去插手。
但是當聽著閻霞此刻這樣無恥的話,不少圍觀的內門長老就頓時心中鄙夷了起來。
閻霞那老女人剛才說什麽?
小輩?
這些圍觀的內門長老頓時感覺自己三觀都被刷新了。
這老女人還要不要點臉,碰到比自己實力弱的就直接打壓,碰到曲山就說自己是小輩。
都他媽的七十多歲的人了,能不能要點臉!
你是小輩?
這些內門長老都替閻霞感到不齒和臉紅。簡直羞於與此人為伍。
而閻霞這時自然也能感覺到周圍議論的聲音。
只不過對於這些聲音,閻霞卻並不在乎,反而是腰板一直,一副理直氣壯的潑辣樣子。
怎麽樣!
老娘就是不要臉,老娘一介女流,你們能拿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