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這,我就不必了吧,我沒什麽要問的啊!”王顯磨蹭著從蒲團上站起來,臉色尷尬說道。
難不成要他說,自己剛才沒在想問題,而是你講經講的太無聊,把自己聽的給睡著了?
這樣的話說出來,那人家這呂洋長老還不得找他拚命啊。
雖然王顯這樣說了,但是那呂洋長老這時候卻是根本不信,你一個弟子,剛才那麽刻苦的表情,怎麽可能沒有什麽要問的呢?
肯定是因為臉皮薄,性格內向的原因,不好意思說。
呂洋長老想著,隨後他看向王顯的表情緩和下來,用一種肯定的目光看著他,鼓勵道:“這位弟子,你不用緊張,來,大聲說出來,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可,可我真的沒什麽好問的啊。”王顯快哭了,自己不過就是陪自家這少主來過過場子,怎麽就被這杠頭長老盯上了。
“這位弟子,你這就不好了,本座身為長老,職責就是幫助你們這些弟子解決問題,你這樣的態度讓我很難展開工作啊。”呂洋長老的臉色嚴肅,對著王顯說道。
接著,呂洋的眼睛就是一動:“這樣吧,既然你不用說,那就在本長老面前演示一遍武技,本長老自然能看出你武學上的缺陷,給你引導正確的道路。”
呂洋想出這樣的一個辦法。
既然這弟子這麽內向,那麽乾脆就自己來幫助他。
想到這個方法,呂洋都忍不住要佩服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指導長老中的楷模,整個東荒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像自己這麽敬職敬業的老師了。
“這……”王顯有些為難了。
怎麽感覺自己像是一隻猴子一樣,要在這裡展現武學?
他的目光看向顧準,顧準這時只是兩眼微閉,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沒有給出任何意思。
王顯也是苦笑,無奈之下,總不能拂了人家長老一片好心。
所以,他也只能手中一握,一陣紅光亮起,一杆長槍便這麽憑空幻化出來,出現在他的手中。
“好槍!”
此槍一出,講經台上不少的人就忍不住眼中一亮。
雖然王顯這把槍起初的時候,乃是由凡鐵所煉,但是在得到顧準傳授的血煉之法之後。
王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血氣培養,這把槍也隨著王顯成長了起來。
到了現在,此槍已經不亞於一般的神兵。
所以在王顯剛剛從掌中幻化出這把裂鯨槍的時候,一種異常鋒利的氣息就頓時席卷了整座講經台,那種鋪天蓋地的血氣震懾人心,給人以靈魂上的壓製。
講經台上,有不少外門弟子見到此槍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紛紛讚歎起來。
但是,唯獨只有那位呂洋長老,見到這個弟子竟然掏出一把長槍,他的眉頭就是立馬微微一皺,有些失望了起來。
因為,長槍雖強,但卻十分難練,如果不是天資絕頂之人,基本上沒有十幾年的苦功是很難有什麽成就的。
有一句話叫做月棍年刀一輩子槍,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在呂洋看來,修士入門選擇兵器之時,選擇刀劍是正常的事情,如果因為圖一寸長一寸強選擇最難練的槍,那麽勢必就是一些好高騖遠之內。
所以這時候,呂洋看向王顯的目光也是變得有些失望起來。
想不到,這個看上去如此好學的弟子竟然是一個好高騖遠之輩。
呂洋如此想著,這時候,王顯已經開始舞動長槍,開始按照呂洋的話,展示起了他的槍法。
“長老,請賜教!”王顯說道,接著,他就演練起來。
呂洋歎了一口氣,這時候,他已經連看下去的興趣都沒有了,按照他的想法,這弟子選擇長槍,以他的年紀,沒有長年累月的積累,勢必是不會在槍法上有什麽成就的。
就算是學習了兩門槍法武學,也定然是耍的亂七八糟,錯漏百出。
呂洋有點不想看了,也失去了興趣。
但這時候,在講經台前,在呂洋走神的時候,一陣喧嘩的驚歎聲響起,再次把呂洋的思緒拉了回來,呂洋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看著王顯的槍法,此刻虎虎生風,橫豎劈刺,毫不拖泥帶水。
每一槍打出甚至還有槍芒附加,如同山崩地裂,讓人心中動容。
呂洋只看了一眼,立馬就是“咦!”了一聲,接著他的眼中就亮起了一陣耀眼的光芒。
這槍法!
絕了!
呂洋看了一會,感受著王顯截然不同的氣勢,頓時這位長老就是忍不住怦然心動。
這槍法,這招式!
這小子,簡直就是萬年難得一見的槍道奇才啊!
這樣的人才居然能讓他在天眼宗碰到,呂洋長老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運氣了。
如果把他培養起來,日後什麽內門第一天才姚天聖,恐怕都不是一招之敵。
這是一個真正的天驕!
呂洋長老心動了,看著此刻演練槍法的王顯,他動了愛才之心。
甚至已經開始謀劃,怎麽說服王顯拜他為師。
然而,這時候,當王顯越把槍法往後演練, 呂洋的心中也是從原本的興奮變得震撼。
因為,呂洋越看下去,越感到一陣心驚。
不是王顯的槍法境界不好,反倒是槍法修煉的太好了,幾乎已經到了一種連呂洋都挑不出半點毛病的程度。
看到最後,呂洋長老的手心都捏了一把汗水。
他成為長老這麽多年,在天眼宗見過的天才也不少了,自己也修煉過槍法,還算小有成就,不過後來卻因為太難了而放棄了。
但是以他的眼光這時候看著王顯依舊是驚駭不已。
這樣的一個天才,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這樣的槍道天才,恐怕就是整個東荒之內都不會有第二人吧。
自己還想著指點他,呂洋真想甩自己兩個大耳光。
以王顯這樣的槍法境界,指點自己都綽綽有余了,自己來挑毛病,這不是找噴呢嗎?
正在呂洋後悔的時候,王顯已經把一套槍法演練完了,他手掌一松,裂鯨槍化作白霧收回掌心之中。
然後他來到這位呂洋長老的面前,就是恭敬說道:“長老,我已經演練完了,請長老指教。”
呂洋眨巴眨巴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