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那蕭盟的刀光朝著老龜的龜腳上砍下去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只不過是輕輕摸了一下,連一道白痕都沒有留下,就化成了虛無。
蕭盟頓時眼睛都圓了,這不可能啊!
不只是蕭盟,就是那些本來對蕭盟報以一萬分信心的內門弟子都是一下子呆住了。
不會吧!
怎麽可能會這樣!
這些內門弟子傻了,接下來,他們的眼睛就紅了,紛紛開始對蕭盟破口大罵。
“姓蕭的,你他媽的放水!你想害死我們!”
“蕭盟,你這戲演的太假了!老子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這些內門弟子把蕭盟罵了個狗血噴頭。
然而,這個時候的蕭盟,臉色也是比一堆黑炭還難看。
自己什麽時候放水了?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蕭盟自己還納悶,這隻到底是個什麽妖獸,這皮也未免太厚了吧。
本來,一刀沒有起到效果,蕭盟還準備再砍上第二刀救人的。
但是現在,莫名其妙被這群內門弟子就是一頓臭罵,蕭盟也是乾脆把刀一收。
媽的,真以為老子非要救你們這群混蛋,老子不幹了。
“執法堂弟子聽著,前面什麽也沒發生,我們去右邊巡邏。”蕭盟脾氣上來了,乾脆也是撒手不管了。
命令著他身後的那幫執法堂弟子就是往一個掉頭,往右邊飛走了。
你們這幫混蛋,真當老子沒脾氣了嗎?
而這時候,就輪到那幫內門弟子傻眼了,看著蕭盟氣勢洶洶地來,然後被自己等人罵了一遍之後,直接走人。
他們也是傻了。
但是,這一次,老龜卻沒有再給他們機會了,轟地一聲,這一腳直接踩了下去,就是將剩下的這些內門弟子都踩成了一堆肉泥。
老龜解決掉這些內門弟子之後,目光也是朝著執法堂蕭盟飛走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顧準。
趁著那群家夥沒有飛遠,現在的老龜只要一口氣呼出去,就足以把執法堂那群家夥給吹死。
而顧準面對老龜的目光,卻是搖了搖頭。
“算了,解決掉那些內門弟子就行了,不用再節外生枝。”顧準說道,然後,老龜就是身形變小,重新變回了原來的體型,走了回來。
這時候,顧準的目光也是耐人尋味的看了看天邊已經飛走的那些執法堂弟子的背影。
蕭盟。
顧準念叨咀嚼著這個名字,是個有個性的小子。
剛才蕭盟的那一刀,顧準看過了,在他這個年紀能夠斬出這樣的一刀,著實是不容易,如果換了一頭妖獸,如大黑二黑它們,說不定還真會陰溝裡翻船。
但是只可惜,這蕭盟的運氣不怎麽好,偏偏讓他碰到了滄海刀聖的這隻老龜。
這家夥可是活了幾千萬年的神鼇一族的旁支,經過幾千萬年的修煉,這隻老龜的修為已經到了哪種地步,誰也說不準,而且最關鍵的就是,這家夥的皮厚到了一種境界。
別說是蕭盟,就是現在的顧準,如果是硬劈的話,不廢上一番手腳還真拿這老龜沒什麽辦法。
換句話說,就是如今的九界,滄海刀聖這隻老龜的防禦,在當年那都是能排上名次的。
把天眼宗的這一批內門弟子都血洗了一遍,很快,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宗門。
頓時,幾乎一下子就震驚了所有人,其中,尤其是柳家那邊,剛剛得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幾乎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面掉下來了。
柳河氣的快要發瘋了,聽說在洞府之內大發雷霆。
至於原因,則是因為在顧準殺掉的這百名內門弟子之中,幾乎都是被他們柳家這些年花了大量的資源去收買的。
日後成長起來,可以說他們都會為柳家所用。
但是現在,柳河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們柳家在天眼宗之內最為依仗的一個底牌,居然又是被顧準那個該死的東西如同割韭菜一樣的割了個乾淨。
這下子,柳家可以說是賠到了姥姥家。
柳河差點就沒氣的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而至於林欣音那邊,在起初得到顧準這邊的消息之後,她也是被氣的不輕。
這個顧準,做事太莽撞了,把她天眼宗之內的內門弟子都殺了個乾淨,日後讓他們宗門還怎麽傳承?
但是,又過了一會,林欣音轉念一想,就是坐在太師椅上沉吟起來了,半天也沒有說話,像是在想著一些其他事情。
至於那些外門弟子,他們就像是一群吃瓜群眾一般,從頭到尾都仿佛跟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高層和內門弟子之間的掐架,以他們在天眼宗之內的地位,根本連觀戰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這些外門弟子恐怕也就是整個天眼宗最不把這些事情當成事的人了,一個個都是該幹嘛幹嘛,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至於那些外門精英弟子們,則就不一樣了,現如今內門弟子們幾乎死絕了,他們從中也是得到了一種其他的訊息。
那就是,既然內門弟子都死了,那麽接下裡的宗門為了填補空缺,就勢必要讓他們頂上去,這下子,不少的外門精英弟子都是有些躍躍欲試了起來。
都想去頂上一個內門弟子的身份。
而這一切,都在潛移默化地發酵著,但是一直到了幾天之後,天眼宗的高層那邊,卻依舊連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出來。
除了一個接著一個的高層會議不斷被召開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大動作。
這下子,可是等急了那些外門的精英弟子,他們都是在心中對高層的辦事速度感到不滿起來。
這些長老都是在搞什麽?
內門弟子都死絕了,還不來提升他們,這辦事效率,未免也太差了吧。
然而,就在這樣的氛圍當中,又過去了兩三天,這一天夜裡,在誰都不知情的情況之下。
李鴻風的小院之中,迎來了這樣的一個不速之客。
顧準翻了個身,從床上爬起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屋子的窗口處,已經站了一個人。
此人身姿絕妙,站在那裡,猶如一幅唯美的畫卷,和窗外的一切完美地融合,沒有一點突兀的感覺。
顧準一看這道身影,從此人進入他的房間之後,他就早已經察覺到了,所以,他在這時候也是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說道:“林宗主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我房間裡來,該不會是想老牛吃嫩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