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天時間,這位李長老就是為顧準等人的搬家而忙前忙後,這種親力親為的樣子,讓不少在李鴻風小院裡做事的仆從和侍女都忍不住為之側目。
紛紛用一種驚豔的目光看向顧準,都在猜測起了顧準的身份。
最終,一個離譜的小道消息就是在這些仆從侍女的圈子裡傳開了,今天搬到李鴻風李長老院子裡的這個面生的內門弟子,不離十,就是這位李長老在外頭的私生子了。
這個消息在天眼宗雜役的圈子裡一度傳開,愈發火熱,直到未來的幾個月之後才逐漸消退。
現在的顧準當然是不知道這個消息,否則的話,還不知道他會做出怎樣的表情呢。
李鴻風的確是一個八面玲瓏之人,很會做人,顧準來了之後他就直接把自己院子裡最大的也就是自己的房間給騰了出來,讓給了顧準。
然後,自己挑了另外的一個房間居住。
之後,又不遺余力地給王顯,宋清芸銀月三人安排起了各自的屋子。
之後,顧準在心安理得地在這裡居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之內,一切都安定了下來,柳家的人沒有了其他的動作,天離老祖那邊也好像是異常的安靜了下來。
除了一些內門弟子因為失去了本該有的靈脈而議論紛紛的聲音之外,一切好像跟往常一樣。
顧準自從搬來李鴻風的小院,就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出過門。
這一天,顧準剛從自己的屋子之內走出來,一個懶腰還沒有伸完,就聽到小院之外傳來一陣巨大的吵雜聲。
顧準的眯了眯眼睛,一招老龜,一人一龜就這麽懶洋洋地朝著小院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小院之內,今天來了不少的不速之客,密密麻麻地佔據了整個院子外面的空地,把整個院門都堵得死死的。
這些人一眼看去,有近百人之多,穿著打扮都是天眼宗的一些內門弟子。
這個時候正一臉憤慨地站在這裡,朝著小院之內叫嚷著。
可以看見,此刻在院門口,李鴻風臉色難看,在訓斥著這些內門弟子,但是效果並不大,因為這些內門弟子的身份特殊,更是有幾個弟子,在宗門之內的地位已經不弱於長老。
所以,當李鴻風在這裡呵斥他們的時候,這些人根本理都不理的樣子,一個個都是振振有詞,反而朝著李長老叫囂著讓顧準出來。
“你們幾個都給本長老滾回去,此地不是你們可以隨便鬧事的地方,到底有沒有把本長老放在眼裡!”李鴻風臉色都被氣紅了,目光掃過這些一副要造反模樣的內門弟子,喊道。
然而,這時候,這些內門弟子的臉上卻根本沒有怕的神色,反而是叫的更起勁了。
“讓顧準滾出來!我們是來找顧準的!”
“長老,我們無意冒犯,這次我們是來找偷靈脈的凶手,此事我等勸你還是不要管為好。”
“就是,這一次,那顧準招惹了眾怒,斷了大家的靈脈,這幾天下來,大家的修煉速度一下子都下滑了這麽多,這還怎麽得了啊,我們可都是天眼宗未來的希望啊!”
這些內門弟子一個個振振有詞,說的那叫一個聲色俱全。
今天他們來,也是只有一個目的,要從顧準那裡把奪走的靈脈讓他都吐出來。
李鴻風是徹底拿這群弟子沒辦法了,對付這麽多的內門弟子,即便他現在是萬鼎實力,但是如果一下子這麽多內門弟子出手,恐怕他也討不到什麽便宜。
看樣子,這件事情要去稟告給宗主了。
李鴻風心中想著,這時候,他就是要動身,從自己的小院之內出去。
然而,這時候,沒等李鴻風擠出院門,人群之中,就立馬有幾個內門弟子看出了這位李長老要去搬救兵了,所以,他們也是大喊了一聲:“大家不要放他走,要是被他叫來宗主,我們這次恐怕就要無功而返了!大家聯手,把李長老打回去!”
這幾個帶頭的內門弟子高呼一聲,立刻,便是一呼百應。
這些內門弟子本來在來之前就已經是串通好了的,所以一聽到帶頭的幾個如此喊了,他們也沒有什麽猶豫,根本就不考慮李鴻風乃是宗內長老了,反正罪不罰眾,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忌憚。
一下子,數百內門弟子就是一齊出手了,無數的靈力武學朝著李鴻風這裡打了過來,頓時,就打了這位李長老一個措手不及。
他雖然是萬鼎強者,如果在平日裡,真下起死手,那肯定不會被這些內門弟子所傷。
但是在現在,李長老根本就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宗內的弟子居然會聯合起來對他動手,而他對於自己宗門的弟子卻也不可能下死手。
毫無防備之下,再加上這些內門弟子也不是吃乾飯的,眾人聯手一擊之下,竟然真的將李鴻風一下子就打地倒退了數步,一口血就是噴了出來。
“李長老,這件事情與你無關,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否則,就算是你,我們今天也不會手下留情!”
那幾個帶頭的內門弟子見到自己等人打退李鴻風,當即,他們也是囂張說道。
接著,在這幾個內門弟子的帶領之下,這數百人竟然要朝著小院之內衝進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 李鴻風剛要頂上去攔住這些弟子。
突然,從他的身後一道掌風就是打了出來,直接拍到了這數百名前來鬧事的內門弟子的身上。
隔空一掌之下,就將這數百名內門弟子剛剛衝進來的身形一下子又拍了回去。
甚至其中還有不少,在承受這一掌之後,都直接倒飛了出去,摔在了小院之外的地上,看上去受傷頗重,差點就死在這一掌之下。
“誰?”帶頭的幾個內門弟子被這一掌拍了回來,心中忍不住大驚,立馬喝道。
他們的目光朝著掌風打來的方向看去,兩道身影在下一刻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只見從小院之內,緩緩有一人一龜朝著這裡走了過來,囂張無比的走姿,簡直讓這些內門弟子記憶猶新,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在這天眼宗之內,除了顧準,只怕再沒有第二個人敢這麽走路。
“姓顧的,你終於敢出來了!”一個領頭的內門弟子此刻冷笑一聲,朝著顧準的方向說道。
隨後,顧準老神在在走來的目光也是朝他這裡掃了一眼,過了一會,才忍不住心中嗤笑一聲,說道:“我有什麽不敢出來的?就憑你們這些來堵門的歪瓜裂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