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準的話,閻家家主頓時心中掠過一絲狂喜。
他沒想到,顧準這小子居然真的上當,不用玉尾蠍這一大殺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閻家的這位家主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相比起來,雖然他們閻家的整體勢力沒有青元門強大,但是閻家家主的本身實力還是要勝過天毒老怪一大籌的。
天毒老怪死在顧準的手裡,這不代表,他閻濤也會犯同樣的錯誤。
解決掉最大的阻礙,也就是顧準的玉尾蠍,閻家家主有九成的信心,憑借自己的刀法,三刀之內,可以砍下顧準的腦袋。
閻濤的目光冷冽,面帶幾分譏諷之色看向顧準。
無疑在他看來,顧準選擇放棄自己最大的優勢玉尾蠍是一種十分愚蠢的行為,等待他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在他的刀下。
閻家家主對於自己的刀法太自信了,年輕的時候,他就展現出了自己在刀法上的驚人天賦,在十三四歲的時候,這位閻家家主就已經能夠獨自在十萬大山之中闖蕩了。
他靠妖獸磨煉刀法,硬是讓他悟出一套滴血刀法。
這些年死在這位閻家的家主刀下的亡魂,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所以,這閻家家主才會如此自信於自己的刀法,別說是一個顧準,就是十個顧準,在他的滴血刀之下,也別想撐過三招。
閻家家主想著,他就是動了,整個人如同化作一道流光,雙手一震,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抽出一把紅色的長刀。
一刀,就朝著顧準的腦袋砍了過去。
“小輩,死吧!在你死前,能夠見識到本座的滴血刀法,這已經是你的榮幸了!”
閻家家主低喝一聲,他的話說完的時候,這一刀已經帶著璀璨的刀芒劈在了顧準的頭上。
“噌!”一陣刀切牛油的聲音響起。
閻家家主心中一喜,那種手感,的確是砍下一個人腦袋時候的手感沒錯。
這小子連自己的一招都接不下,這倒是讓閻家家主感到詫異的地方。
按理來說,他原本所想的,顧準的確是百分之百會死在他的手裡,但是不應該會這麽容易就死啊。
閻家家主表情微動,等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顧準的時候,只見一個不可思議的情況卻出現了。
只見在閻家家主的刀下,顧準的身影似乎正在緩緩變淡,最終褪成虛無。
影子!
閻家家主看著這一幕,當即反應過來,同時也是為顧準的身法感到震驚。
這是什麽身法?
不僅能夠造出殘影,而且還能把殘影製造的如此真實!
這就太恐怖了。
“你的速度太慢了,這就是你所說的刀法?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你是在玩。”
三息過後,顧準的殘影終於消失,同時,他的身影也是在閻家家主的背後響起。
這位閻家家主當即渾身起了一個冷顫。
聽著顧準冷不丁的聲音,他整個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此人,居然能夠不聲不響的跑到自己的背後,而且,在自己的背後說了一句完整的話,在此之前,自己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閻家家主頓時咽了一口唾沫,因為這時候,他想到了一種驚悚的可能性。
顧準能夠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的身後還沒有被察覺,那是不是就是意味著,如果剛才他想要對自己出手,自己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
閻家家主這樣一想,頓時冷汗就下來了。
這時候,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刀法產生了質疑。
見識了顧準的身法,他對自己手中的刀都不自信了。
在這樣的身法面前,自己真的能夠碰到他嗎?
閻家家主想著,但是很快,他就是搖了搖頭。
不,這不可能的!
一個小輩,身法就是再精妙,也不會真的修煉到無跡可尋的地步,肯定是用了某種障眼法,想要騙過自己。
這一切都是假的!
“顧準,別想動搖本座的道心,給我死來!”
閻家家主喝道,隨後,他就是緊了緊手上的長刀,一整套的滴血刀法施展下來,無數的刀風四散,讓不少聯盟的弟子都不由為之心驚。
閻家的滴血刀法,果然不同凡響!
就連不少此刻隱藏在暗處的大教老祖都忍不住對其讚歎。
此子刀法大有可塑之境,再過五十年後,必定能趕超他們!
但是,也有真正的行家看著這時候閻家家主的刀法,就顯得不屑一顧了。
因為這個時候真正的行家往往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位閻家家主原本的刀法還可以說是不錯,勉強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但是現在,在剛才被顧準那一番話煽動道心之後,現在的這位閻家家主的道心已經動搖了。
此刻即便是他的滴血刀法都變得雜亂不堪,招式已經開始亂了。
如果碰到的是真正的高手,一招之內,對方就可以找出這閻家家主刀法之內的缺陷。
抓住缺陷,隻用兩刀,就能將其直接殺死。
而顯然,在場能夠看出這樣缺陷的人不多,除了一些苦修刀法的老怪物之外,也就顧準和原本就身兼黃泉刀體的銀月能夠看出來。
所以,在這閻家家主用出他一生當中最自傲的滴血刀法的時候,顧準根本不退不讓,直接迎著他的鋒芒而上,隨後一捉手邊的風,就是凝結出一把靈氣長刀。
真正的強者, 永遠都是迎難而上!
“你這種程度的刀法,或許我可以跟我剛滿月時候的刀法比一比,可即便是在那個時候,我比起現在的你,都要強大的太多了!嗯,現在你的三招我已經領教過了,看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那麽現在,就到我出手的時候了。”
顧準伸了伸懶腰,隨即,他就揚了揚手中的長刀,看著這位閻家家主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在連續一套滴血刀法用完,閻家家主這時候卻驚駭的發現,居然對於顧準半點作用都沒有,甚至每一次都被他輕易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躲開。
這時候,這位閻家的家主已經是有點怕了,因為這時候他居然得出一個很荒謬的結論。
或許,自己真的不是這顧準的對手?
現在看著顧準手裡拿著刀朝自己這裡走過來,閻家家主頓時更慌了,他有種錯覺,似乎隨著顧準每往自己這裡移動一步,死亡的氣息也就愈發加劇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