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天毒老怪居然退了,當即就是跌破了不少人的眼球!
他們可知道天毒老怪是什麽人。
那可是一個瘋子一樣的人物,就算是再強的對手都敢剛上一剛的。
現在居然在那鎏金馬車之內的神秘人的威勢之下這麽快就慫了一頭。
而且更為可怕的就是,從頭到尾,那個馬車之內的人都連面都沒有露。
“這天毒老怪居然也有這樣的一天,剛才他那遁光仙被別人打成重傷,這老家夥居然吭都沒吭一聲,真是見鬼了,這不是天毒老怪的性格啊。”
“哼,蠢貨,你也不想想,那天毒老鬼雖強,但那馬車之內的人物,才是真正的高手,能夠面都露就製服天毒老鬼的遁光仙,這是何等的手筆?跟這樣的人物比起來,天毒老怪算的了什麽?換了你,你慫的比天毒老怪還要快呢。”
有人一眼看出端倪,說道。
他的話說出來,當下,也是有不少人讚同,接著,他們看向天毒老怪的目光就是變得同情了起來。
可憐的天毒,剛來這裡還沒有動手,就被一個神秘人打傷了自己手下最強的毒蟲。
而且,這個人偏偏還是自己惹不起的。
所以這個時候不少人可以看到天毒老怪從空中撈起自己的遁光仙,一臉肉疼地將其收了起來,看樣子損失不小。
不過即便是如此,天毒老怪還是沒有說半句話,看樣子果然是對馬車之內的那位忌憚很深。
因為天毒老怪差不多已經是猜到了那馬車裡的人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自己可以在別人的面前蹦躂,但是如果在這位的面前不知死活。
那麽馬車裡的那人必定是會直接出手鎮殺他,要知道,天毒老怪自己的確是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怕死,而且,相對一般人,天毒老鬼簡直可以說更愛惜自己的羽毛。
在那位的面前,天毒老怪簡直比任何時候都要乖巧,即便是自己最強的毒蟲被打傷了,天毒老怪都能自己忍了這一口氣。
而這時候,在天眼宗內,目睹這一切的發生,不少人就是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本來以為,來了一個天毒老怪,就夠他們天眼宗絞盡腦汁去對付的了。
但沒想到,居然又來了一個比天毒老怪看上去還要更狠的家夥,連天毒老怪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怎麽會對他們天眼宗感興趣?
不少天眼宗的內門長老苦笑。
這些家夥,還真是看得起他們天眼宗啊。
“宗主,我們應該怎麽辦?一個天毒老鬼就夠我們頭疼的了,再加上馬車裡的那個神秘人,連天毒老鬼都忌憚,必然不是什麽尋常人物,一旦這個人動起手,我們天眼宗根本沒有翻身之力啊。”
“柳家的支援什麽時候到?”聽到自己身邊有人急切的聲音,林欣音比他們更急,只見她這個時候陰著一張臉問道。
“還不知道,我們給柳家的人傳過消息,但是柳家根本不回。”
李鴻風在一邊答道。
在這種緊要關頭,天眼宗已經動用了自己能夠借用的任何一股勢力的力量。
但,不少平日裡和他們比較交好的宗門在這個時候卻一個個聽說了天眼宗面對的敵人,都直接不吭聲了,別說是支援,就是連頭也不敢冒一下。
因為這次天眼宗遭遇的對手太可怕了,招惹上了兩個超一流的宗門,而且還有東荒近半勢力組成的聯軍。
這誰敢施以援手?
那不就是正面跟半個東荒對著乾嗎?
只不過,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在這個緊要關頭,一向在天眼宗之內作威作福的柳家居然說要派出人手支援天眼宗,只不過最快也要三個時辰才能趕到。
所以這個時候天眼宗就是在等待柳家的援軍。
可現在別說三個時辰了,五個時辰都過去了,還不見半點柳家援軍的影子。
當即,林欣音的臉色就黑下來了。
她就知道這柳家沒那麽好心,完全就是把他們當做猴子耍。
“別等了,開啟護宗大陣,各位,現在已經到了我天眼宗生死存亡的一刻,萬年基業,不能毀在我等的手上,即便我們今日戰死在這裡,日後見到祖師爺,我們也死而無憾了!”
林欣音沉聲說道。
她的眼睛頓時就是紅了。
當即,隨著林欣音的這道鼓舞聲響起,天眼宗之內頓時激蕩起一種肅殺的氣息,一種極強的戰意從眾多內門長老的身上散發出來。
就算是一些外門弟子,這時候都是臉色通紅,他們知道今天或許自己會死在宗門。
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這些弟子卻沒有一個人說出逃跑這樣的話。
紛紛都是表情激動,齊聲喝道。
“願與宗門共存亡!”
“願與宗門共存亡!”
聽著萬流山上在即將覆滅的最後一刻居然爆發出這樣的頑抗的聲音,不少聯盟大軍之中也是紛紛在心裡陡然一驚。
果然不愧是萬年傳承的宗門,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能夠塑造出如此強烈的宗門榮譽感,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但是這其中,如天毒老怪這樣的一個勢力的高層,感受著天眼宗之內的這樣的意志,卻是在心中輕蔑一笑,根本不把這群將死之人的最後頑抗放在心上。
因為在這些人的眼裡,不過是一群即將要死的螞蚱最後的蹦躂罷了,跳也跳不了多久的。
今天天眼宗覆滅的結局已經是注定了!
這時候, 萬流山上,隨著林欣音的一聲令下,一道翠綠色的屏障就是陡然升起,罩住了整座萬流山。
這便是天眼宗萬年傳承之下的護宗大陣,也是天眼宗的開派老祖百眼神君留給後人最後的一道庇佑。
只不過,幾千萬年過去,如今的天眼宗遭逢大變,即便是當年的護宗大陣都被磨滅的十不存一。
如今啟動的,只不過是剩下的最淺薄的一層,不過,也足以抵禦元丹境以下修士的攻擊。
同時,這也是天眼宗最後頑抗的一道手段。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那聯盟大軍之中,一道身影憑空升起,一步跨出,來到天眼宗的山前,和林欣音遙遙相對,看著萬流山上的護山大陣,他當即就是笑了。
“林宗主,我們好久不見了,記得上次一別,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想不到我們如今卻在這樣的情況下再見,真是讓人意外啊。”
這道身影的緩緩說道,林欣音一聽到這個聲音,再將目光投射過去,很快,就是將這個人的身份給認了出來。
因為這個時候在兩軍陣前,跟她對話的那個人,是林欣音年輕時候的一個老熟人。
而這個人如今的身份,赫然便是這次圍攻他們天眼宗那兩大宗門之一玄天宗的大長老。
韓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