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素心裡是這般想的,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停,一掌接著一掌打向單起,單起被打飛一次又一次,直至單起再也爬不起來了,蕭素這才松了一口氣。
“呵,到底還是人。”
蕭素緩緩朝著望心走去,突然她路過一個被打飛的椅子時停住了腳步,然後她拿起那椅子扔向了望心頭頂的位置,就在望心怔愣的時候,他頭頂的窗子應聲而碎。
“這就結束了嗎?”望心看著蕭素,似乎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自然,我說過會保你周全的。”蕭素手腳並用爬過窗子,剛一落地就看見一個女子站在不遠處的樹下。
“呵,原來是一個小娘子在外面吹簫啊,我還以為是什麽人呢?”蕭素譏諷出聲,似是有意無意地打量起那女子。
忽然她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女子似乎不簡單啊,那腰間的葫蘆似乎更加不簡單啊。
素錦密報裡曾經記載過這樣一個神秘部落,他們不同於宗族,他們有自己的信仰,他們與大陸上的人不一樣,他們更加妖魔化,他們最有利的武器就是蠱。
如果說西詔是蠱的傳承地的話,那麽這個部落就是西詔的祖宗。
女子不喜地看著蕭素,“為何你沒有死?”
“呵,我應該死嗎?”話音剛落,蕭素斂下了眸子,“不知道我與姑娘有什麽仇怨,姑娘一定要我死呢?”
“仇怨沒有,只是宥雲非的女兒,該死!”女子話音剛落,立刻施展輕功來到蕭素面前,一蕭似劍直直地朝著蕭素刺來,蕭素一時間沒有反應。
不是蕭素沒有反應過來,而是蕭素反應過來身體動不了而已,她之所以會跟這女子廢話,只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她知道自己動用了內力早就體力不支了。
所以她自己跳出來,讓望心從另一邊逃跑,像是那種風水大師的建設,就一定會有狡兔三窟。
蕭素就那麽眼睜睜地看著那蕭刺過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蕭素突然出聲說道,“你知道素錦山莊嗎?”
女子一愣,下意識地收回了自己的蕭,“你什麽意思?”
“我可不是什麽宥雲非的女兒,我是素錦山莊的三小姐,你要是殺錯了人,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情,那可是你們部落的大事情了。”
女子明顯是不相信蕭素說的話,“你莫要誆騙我,你就是宥雲非的女兒!”
“哦?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
“什麽賭?”
“我有一件事情來證明我是素錦山莊的三小姐,如果我是,那你就要待在我身邊一個月,如果我不是,那你就殺了我就好了。”
女子略有矛盾,但是看著蕭素這般胸有成竹的模樣,心裡也開始泛起了嘀咕,素錦山莊是什麽地方她自然是知道的,不光是知道,甚至在他們部落裡,素錦山莊是一個神秘的地方。
就連他們最崇拜的大祭司也曾經在那素錦山莊裡做過交換,那裡就像是上蒼賜予幸運的地方,是他們所忌憚又向往的地方。
蕭素那女子動搖了,於是就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你不說話,我可就當你默認了哦。接下來的話如果我說的對了,那就請你遵守我的賭約。”
女子皺著眉毛,但是也沒有說什麽拒絕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蕭素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下來了。
其實她一點都不擔憂這件事情,她所擔憂的只是怕這個女子不聽她講話而已,如今主動權在自己手中,自然一切都是萬無一失的。
“你們部落叫神話,你們的大祭司曾經在素錦山莊做過交換,那是在二十一年前,也就是我父親即將要大婚的時候,你們部落的事情被記錄在素錦密報當中,當然,我也知道你是誰。”
“聖女,武羅。”
女子大驚,“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這很簡單,聖女的名字是代代相傳的,都是叫做武羅,而這個秘密也是證明了大祭司曾經交換過的理由。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聖女的信物,那個葫蘆,對吧。”
武羅看著蕭素,這下子是徹底相信了蕭素就是素錦山莊的三小姐了,她半跪下來,“武羅不知道是素錦山莊的小姐,這才多有冒犯,還請小姐恕罪。”
“免禮吧。”
武羅站起身來看著蕭素,疑惑地問道,“小姐,武羅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自然。”
“為何小姐跟我畫像上要殺的女子長得如此相像呢?”
“我娘親與宥雲非長得一般,自然我與她的女兒相像,這不是什麽大事情,武羅,還記得我們剛剛的賭約嗎?”
“武羅不敢忘。”
“那就好。”
蕭素嘴角一勾,“那你現在告訴我,是誰要殺有間九。”
武羅一頭霧水,似乎沒有明白蕭素的意思,“小姐的意思是,我要殺的那個女孩叫有間九?”
“你都不知道你要殺的人叫什麽名字,就拿著一個畫像就出來了?”
武羅聽到蕭素提及此
事,眸光黯然,蕭素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你們部落出了什麽事情?”
“我們部落的大祭司被人綁架了,他們的要求就是要殺這個女子,可是我只是偷聽到這個女孩是宥雲非的女兒,可是長老們卻不願意,所以我就負氣跑出來了,我想著如果我殺了這個女子,那麽我一定可以跟他們交換回來大祭司。”
女孩子的心事在霎時間都寫在了臉上, 蕭素思索了一會兒,隨即說道,“那你可知道你們長老為何不同意去殺這個女孩嗎?”
武羅咬了咬嘴唇,“我,我只是聽到他們說,刑罰堂不仁義,他們不能助紂為虐。”
蕭素聽到這話中的三個字,腦袋一暈,“刑罰堂?”
武羅還有話沒有說完,就看見蕭素在自己面前暈了過去,她驚慌失措,頓時大喊大叫起來,“來人啊!小姐暈倒了!”
到底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這裡除了她還能有誰呢?
不過,這裡除了她還真是有個別人,本來就沒有走遠的望心被一陣陣的鬼哭狼嚎的吸引了過來,他從後面的柱子繞了過來,看著武羅抱著蕭素,望心嘴角微勾,“怎麽?還裝呢?”
武羅喊叫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看著望心,輕聲說道,“青衣,你還好嗎?”
“我好不好,你還不知道嗎?武羅。”望心從武羅的手中將蕭素接了過來,“也就是她傻,如果你真的無辜,怎麽可能會在這裡控制單起呢?”
武羅見望心將話說的如此明白,自然是不裝了,她眼神流轉間透露出不同於一般女子的風情,“她不是傻,而是在生死關頭總是先要為自己的生死做打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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