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很好奇你抓我到底幹嘛,上一次騙我,這一次想做什麽?”蕭素說道。
有間霖走上前,慢慢用手抬起蕭素的下巴,仔細打量,隨後說道,“嘖嘖,我只是讓你墜崖,可是沒有讓你中毒,現在看你如此狼狽的模樣,我心有憐惜,要我說,要不然你考慮考慮我?”
蕭素看著有間霖的眼睛,絲絲玩味,她輕笑一聲,“書生你慣會說笑,你應該心在社稷,這女子什麽的可是不適合你這種人。”
有間霖松開了手,搭上了蕭素的手腕,蕭素一下子就明了了有間霖是在幹什麽,今日還真的是熱鬧的很,剛剛有人給自己把完脈,現在又來了一個,難不成自己真的是命不該絕?
有間霖把完脈搖了搖頭,“哎,美人你這毒可真是毒啊,毒中之王,書生我也無可奈何了。”
有間霖隨即話鋒一轉,說道,“不過,美人,你若是真的跟了我,我是一定會找尋天下名醫給你解毒的,只不過嘛,現在我大發慈悲,保你一命。”
蕭素還沒有反應過來,有間霖已經將手搭在了蕭素的後背上,原來蕭素的毒已經開始流行在身體各部,就在蕭素說話間,鮮血已經從蕭素的身體出慢慢爆裂而出,只是蕭素還沒有感覺而已罷了。
蕭素此時不知道有間霖救她到底處於什麽想法,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好奇,她其實並不覺得有間霖這種人會有愧疚的感情存在,這種人應該最愛的是自己吧。
南宮誠跟襄霖來到了張府,張彥聽聞底下的人來報說是攝政王殿下來訪,心下一驚,這自己少主剛剛來到,難不成攝政王殿下就收到了消息,難不成自己府中出了叛徒。
雖然張彥是這般想著,但是面上不顯,似是興高采烈地迎接南宮誠和襄霖。
張彥這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接近南越的攝政王殿下,雖然剛剛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此刻見到了本人還是覺得心裡發顫,看來攝政王殿下的名不虛傳。
“下官不知道今日攝政王殿下會大駕光臨,未能迎接周到,還請攝政王殿下恕罪。”
“你是該恕罪了。”南宮誠並沒有跟他客套,他知道張彥是個什麽貨色,若不是因為他綁了蕭素,或許他真的可以等到他們施行計劃的時候,但是現在他們的機會沒有了。
張彥突然覺得氣壓一沉,南宮誠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張彥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攝政王殿下,下,下官不明白殿下是什麽意思,下官兢兢業業,下官。”
“夠了,本王從來不知道唆使自己的女人去魅惑皇帝也叫兢兢業業?背地裡屯兵養兵也叫做兢兢業業?張彥,你是把我南越上下當做傻子一般玩耍嗎?!”
張彥一下子癱軟在地,怎麽會,南宮誠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這可是他謀劃了一年多的事情啊,自己從一個小小師爺坐到現在這個地位上,怎麽可能輕易認輸。
“攝政王殿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下官從未做過,下官不認!”張彥依舊在死鴨子嘴要。
南宮誠嗤笑一聲,“你認不認,本王從不在意,本王說你有,你就是有,要你認?!”
“這,這是逼供,攝政王,你這是殘害忠良,我要上書,攝政王有不臣之心!”
南宮誠一腳踹飛張彥,他冷冷地目光叫張彥不能再多說一句話,
“張彥,本王今日與你挑明了,你造反也好,篡位也好,那是你的本事,但是你動了本王的人,本王是一定不會容你的。” “若是本王真的想要治你得罪,那今日就不是我二人來此了,你乖乖將人教出來,本王可以再給你們一些時日謀劃。”
張彥覺得南宮誠是瘋了,哪裡會有人已經知道有人要造反,還會給人時間謀劃的,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這簡直就是瞧不起人!
可是張彥現在什麽也不能說,他不能跟南宮誠硬碰硬,正如他現在說的,他們還需要謀劃,他現在所想是南宮誠到底想要找什麽人?什麽人會在他張府上,難道是少主自己帶回來的人?那他不能暴露少主,若是不能,那麽南宮誠這邊就不能交差。
“張大人,本王給你的考慮時間有限,你可想好了沒有?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或者說你非得叫本王這劍見見血,你才肯好好想?嗯?!”
南宮誠說完,一道劍光在張彥的眼中跳躍,他絲毫不懷疑南宮誠這把劍會不會見血,因為他是南宮誠啊,那個將南越暴亂壓下來的人啊,他是南越的神啊!
就在張彥以為自己的腦袋要分家的時候,突然而來的一個人救下了張彥,雖然不是為了張彥而來,但是張彥卻是因為這個人的到來而活下來了。
襄霖看著來人有些驚奇,不過看他懷裡的人更加驚訝,“撒須?你懷裡怎麽抱著蕭素?你!”
南宮誠見蕭素出現,一把收了劍,走到撒須面前,一把接過了蕭素沉睡的身子,面無表情地走出了張府,什麽話都沒有說。
襄霖剛想要問些什麽, 不過看撒須的表情有些古怪,就將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決定等回去再問,畢竟撒須身上有太多疑點,這一次他一定要問清楚才是。
張彥還癱倒在地,剛剛實在是太可怕了,他覺得自己就是在鬼門關裡坐了一程,甚至於他能感受到那把劍對他的壓迫感,若不是那人抱著那女子出現,怕是自己早就死了吧。
突然他發現似乎與南宮誠作對是個錯誤的選擇,他們似乎鬥不過南宮誠,鬥不過那個不出聲,但是似乎什麽都知道的男人,南宮誠太強大了。
就在張彥神遊的時候,一聲嗤笑將他拉回現實,他看著門口站著的人,發現,他家裡還有一個更為可怕的人,比南宮誠還要陰暗的男子,喜怒無常,無法捉摸。
“少,少主。”張彥看著來人,輕聲說道。
有間霖逆著光站立,張彥無法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張彥知道他一定是笑著的。那笑輕輕淡淡卻叫人不寒而栗,那笑本來是溫暖,可是不知為何,張彥卻覺得陰森恐怖。
“張彥,張大人,怎麽這才第一次交手,就嚇破了膽子,就是這樣的人,也想成為一方諸侯?若是你只能這樣,那麽請你滾出去,好不好?”有間霖的聲音跟他的外表一樣,溫文爾雅。
可是張彥依舊聽出了死亡來臨的鍾聲,一聲,一聲敲打在自己心上,輸是死,現在是死,可是誰也沒有規定,強者一定會贏,弱者一定會輸,他選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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