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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素錦》第114章 如何,奈何
蕭素回到別苑之後,並未去找南宮誠,此時她知道先與他保持距離才是真正的對他好,可是蕭素也沒有去找傅嘯。

   在她看來,剛剛傅嘯的那番話,屬實有些刺人心肺。

   傅嘯則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蕭素,剛剛發生的事情的確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也不知道為何會說出那番話,若是有人跟他這般說,他也惱怒,救命可以,出於道義卻不能脅人,這實乃不是君子所為。

   蕭素坐在池邊,望著池中的紅尾錦鯉,心中不免惆悵,歎了一口氣,她現在不正是如同這錦鯉一般嗎?有家不能回,有人不能想。

   “小姐何故歎氣?若是為這魚倒是不必。”

   蕭素看著來人,“為何?”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子非吾,焉知吾之憂?”蕭素反問道,這話誰都會說,是非黑白,還不是靠人一張嘴?

   風諾拱手作揖,“是本將軍唐突了。”

   “將軍?可是西詔第一神軍,風諾,風將軍?”

   “區區世人之言,不可信,我只不過是西詔的臣子而已。”

   蕭素看著面前的男子,眉目晴朗,倒像是個讀書人,不似習武那般的粗獷,看著也是習性心性極好之人,不知,紅衣為何想要推了這門親事。

   “風將軍可有喜歡之人?”蕭素覺得可以先試上一試,萬一是這風將軍自己有了喜歡的人,紅衣不願打擾,也是有可能的。

   或許她二哥看不明白,但是她能感受到紅衣對蕭眭的一片炙熱,甚至有些不顧自身,只是感情之事當真是當局者明,旁觀者清。

   蕭素在想,不知旁人是如何看待,她與南宮誠的關系的,怕是毫不相乾吧。

   “我的確已有心上人了,只是不在身邊而已。”語言之中不免幾分寂寥孤澀,硬生生為他這個人生出幾分清冷來。

   “王后呢?也有心上人嗎?”

   蕭素抬頭看著風諾,就在風諾以為蕭素定會發怒,罰他戲弄自己的罪過,可是沒想到,蕭素只是莞爾一笑,“風將軍好眼力,只是怕是從一開始就認出來了吧,何苦裝著?”

   女孩家的獨有的嗓音配上蕭素有些驕縱的語氣,總是叫人生不出厭惡來。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而過,樹葉花瓣系數飄散,風諾一時被迷住了眼睛,再次睜開,卻看見一個女子倚欄而靠,肆意不得了,眉目含笑,一雙眼睛宛若盛了清泉,像極了當初那個紅衣肆意的女孩。

   像極了初見時,那雙葡萄般的雙眸,像極了他絕望時,才會出現的光。

   “只是之前聽聞王后和王上居在這別苑,初見只是猜測,不過談話間,臣就發現,您應該就是王后娘娘,還請王后娘娘不要怪罪。”

   風諾強迫自己移開眼睛,若是在看下去,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麽。

   蕭素拍了拍手,似是在打落手掌心上的灰塵,“罷了,我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自然不會同你計較。”

   “王后好胸懷。”

   “風將軍這個馬屁拍的也不錯,看來風將軍不僅武功了得,就連這嘴上功夫比別人也厲害上幾分。”

   “王后過讚了。”

   “過不過讚,這個得試過才知道,嘴上功夫,我已經領教了,這武功,我也想領教領教。”

   說話間,蕭素就要往前衝,結果到了一半,自己就停了下來。

   “王后娘娘,這是怎麽了?”風諾還在納悶,這是什麽意思。

   蕭素捂著自己的肩膀,剛剛還尚未發覺,這肩膀越發的疼痛起來了,剛剛聊天,居然把自己身上有傷的事情都忘了,果然,好看的男子都不可交談,誤正事啊!

   “打架,哦,不,是切磋,切磋今日是不太可能了,我今日身體有些抱恙,等來日,我好了,定要與風將軍好好切磋一番。”

   風諾見蕭素捂著的自己肩膀,衣服上還有絲絲血跡,並未多問。

   “那我就等著王后娘娘的指教了,臣還要去尋王上,娘娘,臣先行告退。”

   蕭素點了點頭。直到風諾走遠,蕭素才緩緩靠著欄杆坐了下去,如今不比以前,許多事情不能盡如人意,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著自己肩膀又被鮮血染紅的衣裳,蕭素的嘴角漫出一絲苦澀,終究傷口撕裂還是很痛啊,終究是得到了自己最不想知道的答案。

   風諾在書房處找到了傅嘯,“王上,最近南越似乎有異動。”

   傅嘯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腦袋,“怎麽回事?”

   “南越那邊的探子來報,說我們西詔惡意私藏攝政王,南越邊境已經在調兵了。”

   風諾看著傅嘯難看的臉色,接著說道,“王上,我們。”

   還未說完就被傅嘯打斷,“南越攝政王的確在西詔,不過是今日一早,孤才找到攝政王,而且,是以客人的身份。”

   “何時何人傳出這個消息的?”

   “臣不知,只是那南越皇帝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早朝過了,不知道與他有沒有關系。”

   傅嘯冷哼一聲,“這個南宮灝,難不成真以為他南越有狼子野心的只有納蘭一族不成?上一次未能叫他長記性,這次該是吃個大虧才好。”

   “那此次交戰,是否以聯姻之事平和下去?”

   “平和?為何要平和?南越來犯,我西詔好男兒何須怕之,再說,攝政王在我們手中,到時候無論怎麽說,孤都在理。”

   “是,那臣這就下去準備。”

   傅嘯看著桌子上的的硯台,突然想到了之前,也是這個別苑,他們三人,兒時玩鬧,打碎了父王最喜愛的硯台,倒是那看起來愣愣地南宮灝一力抗下了這個事情。

   想當初的懵懂少年,不知道已經成長成了什麽模樣,還希望你可以化險為夷,我們來日戰場上相見,一決當日之事。

   傅嘯來到書架之前,扭動一個花瓶的瓶身,書架搖動,一條暗道出現在傅嘯面前,走入其中,深處是一處靈堂,兩個牌位,一寫吾母,一寫吾父。

   “父王,母后,孩兒來看您們了,此次一站,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孩兒都會站到底,當年南宮誠以毒酒和寶劍相逼,孩兒不知道裡面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您們血染的樣子,孩兒這輩子都不會忘,此次出戰,還望助孩兒一臂之力。”

   說完,傅嘯行大禮,他深深地看著這兩個牌位,心底越發的堅定。

   走出暗道,正好屬下來報,說是南越攝政王醒了,傅嘯並未說什麽,只是去看南宮誠一眼,隨即就去尋找蕭素。

   蕭素這時剛剛處理完傷口,剛要躺下,就聽得外面的說,西詔王到。

   蕭素整理了一下衣服,下床迎接傅嘯,“恭迎王上。”

   傅嘯將蕭素扶到一旁的椅子上,略有些歉意地說道,“你莫不是還在怪我?我當時只是一時衝動。”

   “不,我不怪你,你說的本就是情理當中,是我說了重話,我收回,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我不會忘。”

   “素素。”傅嘯有些無奈,又有些惆悵,他何嘗不知道那番話是徹底傷了蕭素的心,可是又何嘗不是傷了自己的心呢?

   “王上,你來有事嗎?”

   “哎,南越要與西詔開戰了,你我二人的婚事又要擱置了。”

   蕭素看著傅嘯的神情,突然發現了一個通病,上位者的通病,謀算,什麽時候都要謀算,一個字,一句話,甚至一個神情,都有可能是假的。

   “擱置?為何不提前?”蕭素狀似無意地問道。

   傅嘯搖了搖頭,“此次是南越要與西詔開戰,此時成婚怕是對你不利,甚至會流言四起。”

   “那我的作用呢?我的作用不就是使西詔和南越和平相處嗎?如今開戰,將我置於何處,你們可想過?”

   “素素,你對於我來說,從來就不是聯姻的用處,是我想要你,是我要你,與他們何乾?!”

   “那就成婚。”

   “素素,我,我不能。”傅嘯這幾個說的斷斷續續,令人心痛極了。

   蕭素猛然站起身子來,直視傅嘯的眼睛,“不能?還是與別人又達成了協議?與南宮誠嗎?你們當真是可笑,之前怕是你與南宮誠也有協議吧,南宮誠在晚宴上公然說出不敢二字,如今,你跟我說不能二字。”

   “你與南宮誠皆說想要我,你們想要我什麽?孤寡無依?還是鬱鬱不得?你們皆說喜歡我,可所行之事,卻無半分歡喜,你們叫我如何真心相付,如何抉擇?!”

   “我從前不懂話本子裡說些的佳人才子,現在卻是懂了幾分,涼心薄情之人,再怎麽裝都是裝不出深情的。”

   傅嘯急忙抓住蕭素的手腕,“素素,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可是此次我不能,我真的。”

   “夠了!傅嘯,你待我好,我知,我懂,我愧疚,我糾結。但是此次,能否放過我。”

   蕭素說完這話,似是累極了,閉了閉眼睛,隨後掰開傅嘯的手,朝外面走過去。

   傅嘯怔愣在原地,甚至於蕭素將手掰開的時候,傅嘯都毫無抵抗之力,看著蕭素有些孤寂的背影,他想要伸手去抓,卻是一片虛無。

   輕言和清風本是跟著黃金轎一同回到的京都,輕言剛剛進別苑,就看到蕭素走了出去,輕言還未來得及叫住蕭素,清風就先跟了上去。

   “主子,您這是怎麽了?”

   蕭素聞言頓了頓,看著清風,“你願意同我一起走嗎?天涯海角,哪裡都可以。”

   “屬下願意,屬下不知道主子發生了什麽,但是屬下會永遠支持主子的。”

   “好,那我們走吧。這裡不屬於我。”

   別苑另一處,傅嘯怒氣衝衝地來到這裡,看著臥在榻上的南宮誠,“南宮誠,她走了,你就滿意了?!”

   “何所謂本王滿意不滿意,你自己同我來講條件,自然條件一旦談成,西詔王莫不是要後悔?”

   “孤當真是小看你了,你為了不讓蕭素嫁給我,甚至可以同意我的要求,你就不怕此次假意開戰變成真的?”

   “那便戰!傅嘯,我知你想要與我對戰,此次我成全你,你我恩怨自此一筆勾銷。”

   南宮誠緩緩站起身子,“傅嘯,此戰你若輸,蕭素便不是你西詔的人了。”

   傅嘯也走上前,與南宮誠兩兩對立,“南宮誠,我不會輸。”

   “攝政王,好走,不送。”

   “不必。”

   南宮誠一路上暢通無阻,來到了西詔與南越的邊境之處,看著宮乾早已經在此等候。

   “主子,屬下回來晚了,請主子責罰。”

   “傳本王將令,宮乾為先鋒,率領乾字軍,等候邊境,不日,與西詔戰!”

   “是,屬下領命。”

   邊境的命官聽到南宮誠這般說著,心下一慌,“攝政王殿下,您不是平安歸來了嗎?怎麽要打仗了?”

   南宮誠走到那命官跟前,“怎麽?這不是你們要的結果嗎?是驚喜的過頭了,是嗎?”

   那命官一屁股栽倒在地,“攝政王殿下,您,您這是何意?!”

   “來人,把這些邊境命官放在一起,好生養活,此戰不停,爾等不放。”

   “是。”

   宮乾上前,“主子,國都那邊,皇帝是不是要派人去幫忙?”

   “不必,蕭眭在國都,本王放心,起碼現在南越國都不會亂,而且南宮灝那個小子,鬼主意多著呢。”

   “是,那屬下這就去調兵。”

   南宮誠看著西詔的邊境之地,想著剛剛傅嘯大怒的模樣,心情好的他,彎起了嘴角,此次瘋狂倒也很值啊。

   他做不到將蕭素拱手相讓,自然是要耍些話頭的,傅嘯不會,這可不代表他不會。

   南宮誠早就想好要怎麽瘋狂,才能讓自己的優勢變得最大,若是不能提高在蕭素心中的地位,那就將傅嘯一同拉下來,當初,傅嘯如何與他們一起算計。

   現在,他自己一個人就能算計,何懼,他不怕。

   蕭素走出了別苑,清風在後面跟著,也不敢亂說話。

   忽然一個老人拽著蕭素的手腕,清風大驚,“何人,放開我家小姐!”

   蕭素猛然回神,才發現面前之人是青客大人。

   “大人,您怎麽在這裡?清風,莫要無禮。”

   青客將二人引到了一處小院子裡,青客這才開口,“小友,可是遇到什麽煩心事情了?”

   蕭素苦澀一笑,“不過世事感情一事不明白罷了。”

   “這世間的感情的確難以分辨,不過小友若是有什麽拿不定的事情,可以問問我,我雖不會幫小友殺人,但是看人心這一事,我還算是得心應手。”

   “是了,我忘記青大人您還有那麽一樣絕技了,若是我也有,那該多好。”

   青客微微一笑,“小友不必氣餒,當初我與你說過,若是你想清楚了,隨時可以,現在,你想清楚了嗎?”

   “成為詭嗎?”

   青客點了點頭,“小友對於詭一說並不排斥,所以我才會那麽一說,詭人何嘗是世人所想那般,嗜殺成命?非也,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世人言語能有幾分真假,一切還是自在人心。”

   “你若想,那便想,你若不想,那便是不想,沒有什麽好糾結的。”

   蕭素念著剛剛青客說的話,“我若想,便是想,我若不想,那便是不想。”

   “我想,您說的對,人言雖然可畏,但我若強大,亦能叫他們閉嘴。”

   清風大驚,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這位老人與自家主子討論的是什麽,那可是江湖上聞風喪膽的詭啊!詭人一出,哪裡不是鮮血一片的。

   “主子,您萬萬不可。”

   青客頃刻間抓住清風的手腕,“倒是個習武的好料子,可惜不適合詭道。”

   清風掙開青客的手,拔出配劍,“我不會修習詭道,那本就不是正道,你莫要蠱惑我家主子。主子,你要聽這老兒的話。”

   清風話音剛落,人也應聲倒地,青客瞧了瞧,笑著說道,“你這侍衛還真的是忠心,就是腦子迂腐了點,不如你這個主子明朗。”

   “還請青大人莫要怪罪他。”

   “前輩自然是不會與小輩計較的,有失風范。”

   “多謝青大人。”蕭素行禮道。

   青客搖了搖頭,“你這孩子,與你父母還真的是不一樣,那般慈悲為憫的人,倒是生出一個好女兒。”

   蕭素第一次聽到別人口中對自己父母的評價,她頓時來了興趣,“青大人,您認為我父母是個什麽樣的人?亦或是,您知道我父母現在在哪裡嗎?”

   “若是我沒有猜錯,你父母應該在中域,中域早些年間亂了些,那幫人肯定會請你父母去坐鎮,只是現在到不一定了。”

   青客摸了摸蕭素的頭髮,“小友若是好奇,有朝一日,自己去看,旁人說的,自然是比不得自己看的。”

   “如今,你想入我詭道,我自當你師父一陣,這詭,還當自己領悟。”

   “人有七大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此七苦中,我認為求不得為最苦,,小友覺得呢?”

   蕭素一時無言,不知如何回答。青客也不逼蕭素回答,只是說道,“詭乃天道,七苦亦為天道,若是不參悟,你就不懂詭之含義。”

   “青大人,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對了,人生數十載,苦樂悲喜,皆在其中,小友不過十余歲,不懂,正常。”

   蕭素覺得今日的青大人和那日在破廟所見的青大人很是不同,但是哪裡不同,蕭素也說不上來。

   “以後還請大人指教。”

   “自然。”

   蕭素就這麽在這一處小院子住了下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話本子。

   剛開始,蕭素還納悶地很,她雖喜歡話本子,可是卻不知道這話本子與她修習詭有何乾系。

   “主子,今日的話本子,屬下就先放在這裡了,屬下還要去與那老兒論道。”

   蕭素看著桌子上厚厚的話本子,又看著清風匆匆的身影,百思不得其解,那日清風醒來之後,硬是要與青客論道,說什麽也要把青客說回正道。

   蕭素以前沒發現清風這個墨跡人的性子,如今倒是暴露的徹底。

   每日瞧著清風帶來的話本子,日子雖然不算是無聊,但是與之前所說的教授武功卻是沒有半分乾系。

   才子佳人也好,將軍戲子也罷,總歸是假的,假的那便真不了,真不了,又怎麽能心神投入呢?

   蕭素還不知道的是,清風有意瞞著她,不告訴她。西詔已經與南越交戰起來,兩軍對壘,慌的卻是兩邊的百姓民眾。

   南越三百七十五年立秋,南越撕毀百年合約,大兵壓境,西詔反手,兩軍交戰,不可避免。

   ——選自《大陸通史》

   此戰名為不落。——選自《無名》

   南宮誠與傅嘯等了這一戰,已經太久,太久了。

   蕭妍等著手底下人說的密報,西詔與南越開戰,避無可避。

   但是蕭妍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蕭素去哪裡了。蕭素去西詔算來也快一月了,她現在所求不過是傅嘯心頭的那滴血。

   “回莊主,小小姐不在西詔王身邊,現在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怎麽會下落不明?”那該怎麽辦?她的雲天又該怎麽辦?

   “給我查,無論南越,西詔挖地三尺,也把蕭素給我找出來!”

   “是。”

   蕭妍紅著眼睛,一路上跌跌撞撞來到宥雲天的身邊,看著宥雲天緊閉的雙眼,蕭妍心中既有些安心,也有些害怕。

   “雲天,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的,你放心。”

   “蕭素,你最好不要忘了同我的交易,否則,蕭眭,我是真的不會放過,到時候就別怪我不顧姐弟之情了。”

   蕭妍的雙手抓緊了衣裳,隨後她捂著自己的眼睛開始打滾起來,“啊!我的眼睛,眼睛,好痛!”

   可是這間暗室,除了撒須和蕭妍,無人知曉,蕭妍就這般活生生地疼暈了過去。

   此時邊境的一處草地旁,一男一女相互依偎在一起。

   “南越和西詔打起來了,要如何?”

   “溫嫻,你知道的,此次,我得去。”

   “我隨你一起,你這一次再敢拋下我,我就一頭撞上這生死崖的生死石,要死就一起死。”

   司徒瀚玉抱著溫嫻,“好,要死就一起死。”

   遠在邊境的另一邊,靠近中域的這一邊,慕流風看著來人,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你也不去找我,那我們還有相見的機會了嗎?”

   “你知我是戴罪之身,走不了。”

   “平常你不是戴罪之身,你一樣不來找我,慕流風,我就問你一句實話,你喜歡過我嗎?”

   “有女窈窕,初見不忘,後處情深,現在已然。”慕流風看著有間無憂的臉,終於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要的說的話,可是他亦知,僅僅如此罷了。

   有間無憂看著慕流風的眼神,仿佛明白了什麽,“慕流風,你真是個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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