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聲脆響,鎖鏈構成的盾牌並沒有能完全抵擋住關羽隨意的一擊,一刀將薛峰斬的飛了出去。
程策看著跟自己打的有來有回的薛峰連一招都沒接下來,雖然關羽‘武聖’之名一直如雷貫耳,但一直以來都沒有見過關羽出手,今天一見,強大的讓人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而薛峰被斬飛出去,跌落在地後一下子翻起來,鎖鏈狂舞,朝著關羽射去。
“哈哈,好小子,再來。”關羽大笑,拖著刀迎著鎖鏈跑了起來。
薛峰抖動鎖鏈企圖讓關羽避讓不開鎖鏈的攻擊,哪知關羽根本不避,任由鎖鏈在自己身上鞭打。
“小子,武器可以,就是差了些力道,該我了,拖刀斬。”關羽一刀斬出,一道光脫刀而出,形成半月形的光芒,夾雜著肅殺之氣直奔薛峰而來。
薛峰臉色一變,這一下他能感覺得到和之前那隨意的一擊完全不同,刀光中裹挾的是關羽對於武道的無上尊崇以及對於兄弟情誼的珍重。
薛峰不知道刀光都要劈在自己臉上了還能想這麽多,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能從一道刀光之中感受到那麽多,他知道的是...
他能接下這一擊!
藍光在薛峰眼中亮起,這次並不是一閃而過,而是化成藍色火焰一般熊熊燃燒,接著閻羅鳳冷火在他的手中燃起,薛峰將手舉到身前,正對著激射過來的刀光。
程策大叫小心,在校場外一個偏僻處觀看的關鳳也捏緊拳頭,關羽則是眯起雙眼,細細地觀察起薛峰手中的藍色火焰。
沒有爆破,沒有灰塵揚起,刀光在閻羅鳳冷火中如同雪一般消融掉,與此同時,薛峰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火焰也逐漸熄滅。
“小子,你知道你手中的火焰是什麽嗎?”關羽一臉嚴肅地說道。
“閻...閻羅鳳冷火。”薛峰張大嘴喘著粗氣,說道。
“不,嚴格來說不是,它只是一個火種,在你的體內種下逐漸生長,這是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薛峰搖了搖頭,“它突然就出現了。”
“有機會給我引薦一下吧。”關羽撂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校場。
薛峰癱坐在地上,程策連忙上來扶起薛峰,問道:“你沒事吧?”
“有點脫力,沒什麽大礙。”薛峰說道,“對了,我剛剛...帥不帥?”
程策無語地盯著薛峰,“帥帥帥,行了吧。”
“有沒有被我的王霸之氣所折服?”
“哎,你,行行行,我加入你的小隊就是了。”程策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姚軍那邊我會去說的,他是攻堅手,剩下的遠程掩護也交給我吧,明天一塊帶你認認。”
薛峰點了點頭,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程策心裡有些複雜,扛著薛峰回到了大帳,路上,姚軍從一處走出來,說道:“心裡不好受吧,剛剛面對關將軍是不是不敢動彈。”
“是。”程策應下來,的確,就算剛剛關羽的拖刀斬不是向他揮去的,但是四散的刀芒還是讓他有些不敢上前,反觀薛峰敢迎著刀芒上前抵擋,一下就讓他相形見絀。
“你是不是還不僅答應了讓我加入還答應了莎莎的加入。”姚軍說道。
“是。”程策有些不好意思,他嘴上說的快,其實這件事情還沒有和姚軍說。
“算了算了,他也的確是個人物,只是這麽快就讓新人把我們超過了還是有些不甘心啊。”姚軍說著離開了原地,“莎莎那邊你自己去說,不要推給我,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面對她。”
一句話把程策剛想說出來憋了回去,“喂,我也不想啊。”
“你自己答應下來的就自己去做到吧。”姚軍的聲音漸漸變小,直至消失。
程策想起了莎莎的往事,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看向薛峰,“我可是為了你,把半條命都要搭進去了,這次比武你不讓我的實力往上三連跳,老子跟你沒完。”
...
我知道,各位對於鬼界的事情可能已經有一些審美疲勞了,那讓我們先不去管鬼界中的事情,把時間往前撥七天,將目光投向現世。
過去的時間有些長,讓我來幫各位回憶一下,七天前,薛峰靈魂剛離體的那一刻,有一個名為牧安的人打上門來,而那時薛峰靈魂剛離體,還十分的脆弱,夜乾為了不讓薛峰的靈魂飛散,隻好讓蒂奇帶領薛峰直接來到陰陽門,進入鬼界,而薛峰也是因為沒有留下現世的坐標導致無法被夜乾使用喚靈儀式召喚回去,所以隻好聽從蒂奇的提議,參加比武乃至之後的鬼王之爭,通過某種不能說出口的方法回到現世。
這麽多回憶,你們可能已經看煩了,那麽讓我們回到薛峰的靈魂被蒂奇叼著從窗口飛躍而出的那一刻。
...
牧安看著蒂奇從自己身旁飛過,有心攻擊但因為蒂奇的速度太快,隻好作罷,專心看著眼前的兩人。
這兩個人中,後面的那個胖子他並不認識,應該也不是什麽有名氣的人物,而站在前面的夜乾就不一樣了,他的經歷完全可以寫成一本書講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對於眼前這個人,牧安可以說是又敬又恨,敬的是他超絕的實力,恨的是他在十年前那場意外中對於自己的見死不救。
“夜乾,你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人打上門吧。”牧安獰笑道。
“的確,這幾年我有一些疏於防范了,但這不是你這種小嘍囉在我面前張狂的資本。”夜乾本來看見薛峰成功離去,但聽到牧安的話,立刻臉色一沉,眼中紅光乍現。
“小嘍囉?哈哈。”牧安大笑道,“那就讓你看看誰才是小嘍囉吧。”牧安衝上來,手中突然出現一根哭喪棒,朝著夜乾凌空一指。
“小心,那根哭喪棒就是能定住人的那種。”胖子認出了哭喪棒,大喊道。
“沒用的。”牧安看著定住不動的夜乾,舔了舔嘴唇,“這根哭喪棒可是給夜乾特製的,專門針對他的靈魂波動,而且一旦被定住,就算不一直指著都行。”
牧安說著拿開哭喪棒,夜乾依舊定在原地沒有動作。
牧安手一抖,哭喪棒變成了一把長刀。
“去死吧。”牧安大喊著衝了上來,刀朝著夜乾頭頂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