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這腎走得挺狠啊,都快成國寶了。”方寸熟門熟路的繞過裝飾物,一屁股坐在蘇淺對面的沙發上。
“唉,不知道怎麽就招惹到她了,正好,你幫我分析一.....”蘇淺又抿了口茶,好似突然想起什麽,當即話鋒一轉,面帶歉意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這可能涉及到你的知識盲區了。”
“自信點,把可能去掉。”方寸露齒一笑。
聞言,蘇淺放下玻璃杯,盯著方寸,緩緩說道:“現在來?”
“你身體吃得消?”方寸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根據目前情況來看,蘇淺應該也是個變異者,只是這能力.....著實奇怪!
“沒事,你很快的。”說完,蘇淺立馬站起身子,步履輕浮地走到書架旁,點燃了小香爐上面的粉末。
用手扇了扇,加速氣味的擴散。
爾後他又上前關上房門,將一切都準備妥當後,才輕飄飄的回到方寸面前。
用力吸了口空氣中愈發濃鬱的幽香,他柔聲說道:“還是像上次那樣,回憶最近一次被他取代的感覺,放空雜念....”
邊說著,蘇淺伸出修長的手掌,白皙的指節在空中撩撥,憑空生出一縷縷半透明的絲線。
隨後,在他精心控制下,絲線一點點的纏上方寸腦袋,發出一陣奇異的波動。
“對,放輕松,捕捉那一瞬間的感覺....”蘇淺徐徐誘導著,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只是他俊美的臉上,眉頭逐漸擰在一起。
這一次不太對啊!
他立即加快了動作,絲線不要命似的冒出,瘋狂湧向方寸頭部。
後者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著,努力回想那家夥佔據自己身體時的奇特感覺。
但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方寸除了覺得頭部有點癢外,再無其他反應。
忽然,一道十分無奈的歎息在他耳邊響起。
“唉,起來吧,不行了。”
方寸聞聲睜眼,蘇淺那張無精打采的面孔頓時映入眼簾。
“這麽嚴重,要不試試六味地黃丸?”他忍不住建議道。
“噗...”蘇淺剛喝進嘴裡的枸杞瞬間噴了出來,零零散散撒了一地。
他頗為狼狽的扯出幾張抽紙,擦去嘴角殘留的水漬,惡狠狠道:“明明是你不行了!”
“我怎麽可能不行?!”方寸像是被人踩了尾巴,頓時提高了音量。
“這次還真是你身上出了問題。”小心放下玻璃杯,蘇淺沒好氣的說道:
“你體內那人格好像受了什麽創傷,現在陷入了休眠狀態,短時間內肯定是醒不來的。”
“休眠狀態?”聽他這麽一說,方寸立即想起了前幾天晚上的遭遇。
難道是因為那次?
“這種情況我是真沒辦法,”蘇淺攤了攤手,繼續道:“所以還是等他醒了,你再來找我吧。”
“呃,好吧。”方寸摸了摸鼻子,隨即站起身子,“那我下次再來。”
“嗯。”
盯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淺重新端起玻璃杯,一臉腎疼。
他現在滿腰子都是該如何補腦子。
.........
離開夢境小屋後,方寸來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裡,隨便點了些食品,邊瀏覽著手機,邊吃了起來。
他率先點進群聊界面,瞥了眼仍未發生更變的群名,心中不禁有點小失落。
對於群主直播砍王富貴這件事,他還是蠻期待的。
認識一下大佬什麽的倒還無所謂,他主要是想看王富貴是如何被砍的。
四十米大長刀的事,他也只是聽群裡少數人提起,還沒真正見識過。
千萬不要在自己和七律出去的時候發生啊。
心中默默祈禱了一下,他又點開七律的聊天框,略微思考後,發出一段文字:
明天定個時間?
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七律那邊就來了回復:明晚九點?
方寸:晚上?
七律:嗯,白天人多。
方寸:地點?
七律:陽城第六小學門口。
又是小學?
方寸不禁皺起眉頭。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第一次遇見江白,就是在陽城第七小學。
而那裡面有一隻厲鬼。
現在你又給我跑出個陽城第六小學?
雖然腦中思緒凌亂,但方寸還是給出了肯定答覆:好的。
聊天到此結束。
七律沒有再回他消息,言語中也沒透露出絲毫巴結他的意思。
這種純利益形式的交往,讓方寸覺得特別舒服。
畢竟這樣一來,到時候他賣起隊友就不會有什麽顧慮了。
切出與七律的聊天框,方寸這才去回復林疏雨的消息。
這兩天來, 她的身體陸續發生了些不同尋常的變化,大有成為變異者的趨勢。
所以一有新狀況她就會給方寸發消息,詢問自己下一步該怎麽辦。
但對於這點方寸自己也沒啥經驗啊,他這一身實力基本都是靠做夢弄來的。
難不成告訴林疏雨讓她做夢去?
無奈之下,他只能去群裡征求建議。
但大家給出的回復都是得先等林疏雨變異結束,確定了是什麽能力後再談下面的。
而且,後文並不是無償的——得收費。
對於這點方寸表示非常理解,等價交換嘛,只要你能解決問題,肯定付給你相應的報酬。
林鼠魚:方寸,我剛剛感到腹部一股熱流湧出,下面,下面就......這會不會是什麽不太好征兆啊?
經過幾天時間,方寸還是覺得“林鼠魚”這個名字看起來更貼切些,於是就給她改了個備注。
看完林疏雨發來的消息後,他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爾後很是無奈的回了條消息:
多喝熱水
林鼠魚:啊?
看得出來,她現在應該是一臉懵逼。
不知道她是故意成這樣,還是鬼氣入體後把她腦子給弄壞了。
竟然能把姨媽來了說的清新脫俗。
無奈之下,方寸只能繼續解釋:
你上次來事是幾號?
不要問方寸一個單身狗為什麽會知道這些,因為他也是在網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