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吃邊聊天很快就熟絡起來。呂子凡說起話來也就口無遮攔:“其實我覺得如果你卸掉妝,再穿得醜癟一點的話,教練應該不會再針對你了。”
思媛妹子卻搖搖頭認真地說道:“我們老師說過,任何時候都不可以把自己醜陋的一面藏好。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機會注視著你。”
是嗎?呂子凡呵呵樂了:你們老師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不過考慮到思媛妹子學的是影視專業,老師說出這樣的話也就不難理解了:她們化妝、穿衣都是必修課,學以致用那是必須的。
“你去兼職沒有遇到潛規則啊?”呂子凡純屬好奇。思媛妹子的兼職一般都是住持、模特什麽的,總讓人想入非非。
“沒你想象的那麽黑暗。我們學生也就站個台,掙點小錢。只要注意一點,不要掉錢眼裡就沒有問題的。”思媛妹子應該是兼職做得還比較順暢。
兩人吃過飯,呂子凡繞了一大圈將思媛妹子送回了家。不得不說,在美女面前他真的像個傻逼一樣。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呂子凡又繞了一大圈去接思媛妹子,然後一起去駕校。
本以為今天來得早,可以多練上幾分鍾,沒想比他來的早的人更多。若是一個個輪下來情況跟昨天差不多:午飯時間了。
“叫你們早點來,居然天亮了才來。”嚴教練嘴角一翹,那神態分明就是皇帝罵太監。
呂子凡那個委屈,這可是夏天,早上六點不到天就亮了。
“我們都是駕校還沒開門就在門口等著了。”師兄師姐們滿滿的優越感。
呂子凡無語了,要不以後我乾脆趕午飯飯點再來吧。
…………
當天兩人和另外兩個老學員一車練習。那兩個人已經開得很溜了,依舊被嚴教練罵得狗血噴頭。
期間嚴教練問那個平頭小夥:“孫娃子聽說你的魚塘開業了。不請大家慶典一下?”
那個叫孫娃子的平頭哥仿佛待宰羔羊一樣顫巍巍地說道:“這不是這幾天天氣熱嘛,其實早就想約個時間請大家到我的魚塘鬧一鬧了。”
嚴教練也不客氣:“要不就這個周,約上幾個貪玩好耍的一起聚一聚。”
轉頭又看了一眼呂子凡和思媛妹子:“你們兩也一起去吧!”
嗯,釣魚。那種靜坐運動?說實話呂子凡不喜歡。但是駕校的老師同學舍命相邀:有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怎們能藏起來一個人玩兒呢?一起一起必須的!
“去吧,多交幾個朋友總沒錯!”思媛妹子一如既往地想得開。
呂子凡也隻就諾諾地答應了,雖然他覺得對於“朋友”這個詞,思媛妹子好像有什麽誤解。
…………
周末教練帶領四五個人聚到了孫猴子的魚莊。除了教練其他人湊錢買份禮物祝孫猴子開張大吉。
孫猴子忙前忙後笑得很職業,至於釣魚有的人喜歡,有的人不喜歡。嚴教練就不喜歡,他更喜歡打牌,於是一乾人一條魚也沒釣上就開始打牌了。
“小呂,我聽人說你雖還在上學但錢也掙得不少。”
呂子凡就特麽呵呵了,也不知道是父母宣傳太過火還是嚴教練消息靈通。總之錢不少,那牌桌上就有你的一席之地。
“小呂平時玩撲克嗎?”嚴教練問。
“玩啥啊,天天上課學習哪有時間玩。”呂子凡是真沒怎麽玩。
牌桌上的人都笑了:“那就好。”
“思媛買碼吧,順便給咱們倒茶搞後勤。”大家可都不想思媛妹子跑了,漂亮妹子偶爾瞧上一眼也覺得心情舒暢。
四個人玩跑得快,賭得也不算大,一張牌也就五塊錢吧。頂死一天也就輸個三、兩千。
思媛妹子買碼,準許她隨便買。買對了,輸家多出一倍的錢給妹子分上一份。
第一把思媛妹子買了孫娃子。畢竟這家夥開魚莊的,天天打牌,肯定牌技高超。
至於呂子凡嘛當然不考慮啦,不說別的你看他抓牌:一把抓在手裡,連個順序都理不出來。這樣的生瓜蛋子你指望他能贏錢?
呂子凡也心中有數,他存在的價值就是陪玩送錢的:他也就知道個打牌的規則而已。好在自己來錢還算容易,改天再賣幾根金條好了。
牌局正式開始!
呂子凡很快發現打牌他根本就輸不了!
你想他之前考試,十幾米之外的簡答題都能抄得一個標點不差,現在面對面的幾張撲克牌完全透明的好嗎。大家亮著牌跟他玩,他怎麽輸?
嗯,只是這個戲呢還是得演,控制好度也別把大家贏得太慘就行。畢竟打牌的目的主要是陪著教練開心嘛。
一乾人開始順序出牌。
有人開始調侃思媛妹子:“喲,妹子,見錢眼開咯。買碼居然不買男朋友。怎麽的,是不是男朋友不行?”
“理智地挑人, 理智地放棄,死守一棵樹那就是傻子。”
“嗯,押注和挑人都是一個道理!”
…………
幾個人越說越有腔調,顯然他們是一語雙關在敲打思媛妹子:長這麽漂亮幹啥跟著窮屌絲?別便宜了癩蛤蟆!
呂子凡有些不高興了,這特麽是看不起我啊。好吧,讓他們知道押注挑人是多麽的重要!
第一局大家有說有笑,呂子凡贏點小錢大家也不在意。
“傻人有傻福啊。”
“新手果然運氣不差。”
“如果有個美女坐我身後我想我也能贏。”
…………
呂子凡樂呵呵,二局、三局照樣贏,四局、五局把把贏。思媛再傻也知道壓誰了。於是這對小情侶一路贏錢。
終於嚴教練坐不住了:“這特麽有鬼呢!”
他跳了起來,要求大家換座位,風水輪流轉嘛。結果座位是換了但風水卻沒能轉起來。
他一會兒又要關窗戶,一會兒又要挪水杯,最後把思媛妹子都趕跑了,說是紅顏禍水壞了他財路。結果依舊輸、輸、輸!
四個人的紙票子很快被呂子凡贏得乾乾淨淨,然後又開始刷微信,微信都刷不出錢來了,開始記帳,除了呂子凡所有人一屁股爛帳。
“教練輸我兩千塊錢呢,寫張借條吧。”見嚴教練面色鐵青,呂子凡很擔心他隨時會暈倒賴帳。
嚴教練都不打牌了,拎個釣魚竿要去魚塘釣魚。呂子凡跟著他跑,這賭債必須得整清楚咯,否則空口白牙怎麽討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