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呂子凡再次回到玄武界的時候他家一個人沒有。等了一會兒隻他老爹回來了。
對於這個酒鬼呂子凡完全沒印象。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根本沒像穿越小說所說的那樣繼承寄主什麽記憶。不過,畢竟父子一場,呂子凡很大方地拿出巧克力豆請老爹嘗嘗。
面對眼前這顆黑乎乎的“泥丸”呂老爹明顯是抗拒的,但既然兒子說是好東西那就嘗嘗唄,誰叫自己膽子大呢?
小泥丸入口即化,醇香綿長不輸燒酒。老酒鬼竟有些上癮的感覺,隻不過吃到肚中之後……
“誒喲喲,有毒!小子你給我吃毒藥!”呂老爹痛苦地滾到到了地上,“我可從沒想過害你啊。你是老婆子撿回來的,有什麽事你衝她去啊!”
嗯?這話什麽意思?!呂子凡都有些反應不上來了:感情自己是撿來的孩子?
他還記得第一次穿越過來的時候:
一睜眼自己躺在床上。旁邊一位老阿姨撫著他的手關切萬分:“孩子,你醒了。”他腦子一抽立馬進入了角色:“娘我挺好的,我沒事兒。”
――特麽的,他還以為自己是魂穿呢,原來是肉穿啊。難怪兩個世界來回穿梭都沒人對他身份、樣貌提出質疑。
看著已然不行的便宜老爹,呂子凡感到不可思議:青筋暴起、肌肉吹水……這不是玄氣運行不暢的症狀嗎?他依稀記得《功法》文檔上對這種情況有過講述。
呂老爹又沒練功修行,他體內怎麽會有玄氣?呂子凡激動起來:玄氣丹玄氣強注?難道巧克力真的就是玄氣丹!
他掏出新買的手機,裡面已拷貝了《功法》文檔和《武技》小視頻。翻開《功法》查找關鍵字:
他爹這種情況屬於身體太弱,受不住突然暴增的玄氣。若是任由發展很可能會爆體而亡!為今之計隻能趕緊疏導老人家體內的玄氣。
“氣過丹田,遊走任脈,齊聚永匯……”呂子凡誦讀起走氣法門。
但呂老爹一個半文盲哪懂得這些?還以為呂子凡在幸災樂禍地給他念超生經超度呢。
好人沒有好報啊。呂老爹老淚縱橫。
呂子凡大急,怎麽辦老爹明顯是放棄了,活不下去了!
沒辦法隻能由他動手幫老人家強理經脈。其實經脈這些東西他也不太懂,反正就按照文檔上的插圖給老爹一陣搓一陣揉。
折騰了大半天呂子凡累得夠嗆,老爹也慢慢緩過氣來:看來自己對各經絡穴位的解讀還是蠻成功的。
“能不能給我喝點酒,我想安安靜靜地睡會兒。”呂老爹渾身都在疼,唯有喝酒才能讓他幸福。呂子凡能說啥,隻能滿足他咯。
很快一瓶老酒下了肚老爹就不疼不癢安靜地睡過去。呂子凡也松了一口氣。這巧克力豆顯然是不能當做禮物送給別人亂吃了。不過他卻急切地想要嘗一嘗!
這玩意兒到底是不是玄氣丹!呂子凡欣喜加忐忑悄悄去到他的秘密基地:一個廢棄的小菜窖。
此時正直盛夏,菜窖是不會有人下來的。呂子凡嘗試著咬下半粒巧克力豆:味道也沒什麽特別。
然而就在他吞咽下去的那一刻,翻滾了!肚子忽然鼓脹,脹得他胃疼!趕忙按照《功法》文檔所述推經走脈運轉氣息!
身體各部位漸次發出哢哢哢的炸響聲,從上到下、從內而外。呂子凡痛並快樂著,一股強勁的能量撐起了他是身體。撐得他快要崩潰!
“呀~啊!”終於忍不住歇斯底裡地一聲吼,
呂子凡一拳砸在菜窖的泥牆上,整個地窖為之一顫:拳頭也沒入泥牆之內,但手卻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 ――很明顯自己已經變得不太正常了!
緩了緩氣兒,呂子凡又吃下了另外半顆巧克力豆!
又一次的膨脹升華,呂子凡有一種飛翔的感覺。不過他卻不敢再吃巧克力了,因為這一次他感受到了極限:渾身酸痛難忍,就像劇烈運動之後身體要散架一樣。
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有沒有達到一級武者的水平,呂子凡也不太懂武者具體怎麽分級。反正肚子是餓得呱呱叫,這次“不正常”的變化已然將他身體掏空。
回地球好好吃一頓去,玄武界的飯菜他是吃夠了:寡淡無味跟豬食差不多,而且他隻是一個低賤的仆役,不是想吃就有東西吃的。
…………
心中默念著“地球、地球”,呂子凡回到了地球宿舍。
他現在是餓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兜裡剩下的巧克力豆被他一口吃光:當然很正經的巧克力,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肚子依舊是餓,餓得幾近虛脫:“吃飯嗎,我請客。要吃現在就跟我走!”八千塊錢在兜呂子凡還是很大方的。
宿舍幾個兄弟就不爽了:“完全就沒有一點誠意嘛,10點鍾請客吃飯?吃的哪門子飯!”
呂子凡故作驚詫:“啥,我們的作息時間差異這麽大?”
――其實他已穿越了好幾回,關於時間問題已了然於胸:兩個世界的時空是完全獨立的。自己來回穿梭互不干涉、互不影響。
簡單的說就是他可以十點鍾穿越到玄武界去,在那邊待上十天半個月再穿越回地球。
他回到地球這個時間點可以選擇在十點鍾之後的幾秒內,也可以在十點之後的十天半個月。
反之從玄武界穿越到地球也是一樣。
當然今天這個穿越時間點有點沒有控制好。
“我跟你一起吃飯去!咱倆的作息時間完全一致!”懶蟲大毛翻身起床很愉快地接受了吃飯的邀請。
兩人走到街面才發現這個時間點吃飯真的很尷尬:早餐鋪子都收攤了,午餐飯館卻還沒營業。
“你看那邊有個賣刀刀糕的,要不弄點嘗嘗。”呂子凡早餓得兩眼發花了,走路都走不動了。
大毛一看,嚇得哆嗦:“你是不是瘋了!你沒看過新聞嗎,黃馬褂和刀刀糕……”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呂子凡已經招手喚來了黃馬褂:“先切一塊兒給我嘗嘗。”
黃馬褂比劃著落刀位置:“多大塊兒?一指,兩指?”
呂子凡“啪”拍下黃馬褂手中的長刀切下拳頭寬的一長條。
大毛心驚膽戰:這得上萬了吧?!
呂子凡掰下一小塊兒遞給大毛,然後自顧自地啃起來:好甜,好緊實。裡頭超多核桃仁、葡萄乾、巴旦木,應該很抗餓。
“呂哥,你身上帶了多少錢啊?”大毛瑟瑟發抖,他現在都改口叫呂哥了,想當年一直是叫小呂子的。
呂子凡瞅了一眼大毛。好家夥一口糕沒吃光在那兒抖:“你放心吃吧。我請客,不會讓你出錢的。”
大毛依舊不敢吃:“太噎了,要不我去買兩杯奶茶吧。”說罷轉身就跑,這一跑當然是不打算回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