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地面坐起身,周清先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衫,而後也不去看唐吟月在弄什麽,抬手便是從納戒當中取出了一柄匕首。
讓他乾等著被唐吟月救走?開什麽玩笑啊?這貨根本就一點都不靠譜的好嗎?
與其等她惹出什麽麻煩牽連到自己,那還不如他自己先想辦法離開這裡。
“誒?你這匕首是哪弄來的?給我給我,我想到了一個好東西。”
扭過頭看著身側不知何時停下了手中動作,一臉饒有興致盯著自己匕首的唐吟月,一句財不露白頓時浮現在了周清的腦海當中。
手中忽的一輕都還沒等周清反應過來,唐吟月便直接朝著他的右手麻筋屈指一彈,將那柄從周清手中滑落的匕首奪了過來。
“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隨便丟起垃圾了?真是一點都沒有素質。”
目光鄙視的看了周清一眼,唐吟月頓時美滋滋的轉過身,繼續鼓搗起了手中的機關零件。
“我……我沒有素質?”
目瞪口呆的低呼了一聲,周清對眼前這女人的下限頓時又有了新的認知。
明搶都搶出理來了,這要是真的佔了理,那她豈不是要上天了?
別以為稍微長得好看一些,就能夠隨便對他為所欲為了。
他,周清,正經的純爺們,絕不會向那些沒出息的舔狗一樣,隨隨便便就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怎麽?你有意見?”
停下手中的動作微笑著扭過頭,唐吟月臉上的笑容滿滿的都是純真。
“沒,沒有,我是說我沒素質,我是真的很沒有素質,怎麽能隨便亂丟東西呢?不要說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周清絕不承認他這是慫了,最多算是個從心。
尊重女性的事情能叫慫嗎?這叫做紳士風度,是有涵養受過高等教育的象征。
“切~”略顯無趣的撇了撇嘴,見周清竟然這麽快就慫了,唐吟月頓時便對他失去了興趣。
畢竟她也不是什麽魔鬼,不會在對方都已經認慫了的情況下,硬是還要繼續調教對方。
一點反抗意志都沒有的人,就算是被她捉弄了,也看不到什麽有趣的反應。
“算你識相,放心好了本姑娘不會白拿你東西的,等到出去以後,這玩意就送給你了。”
說話間唐吟月便拿起了地上組裝好的條狀機關匣,一把朝著自己的手臂內側按了過去。
隨著機關觸發,一條條泛著深藍色光芒的鏈條,頓時順著唐吟月的手臂,組裝成了一隻金屬護臂。
“好了我們出去吧,有了這個東西在,雖然垃圾是垃圾了點,但暫時卻也能夠勉強用一下。”
略微有些嫌棄的看了看手上的護臂,正當周清看的目瞪口呆之時,唐吟月忽然一番手掌,一點寒芒便自她的手腕內側彈射了出來。
聽著耳邊清脆的鏈條轉動聲,周清頓時張大了嘴,一臉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
“你丫的竟然是刺客?”
有些破音的驚呼聲自周清口中傳出,唐吟月臉上頓時浮現了一抹不悅。
什麽刺客不刺客的?不就是把袖箭修改了一下,弄出了一個匕首不像匕首,袖箭不像袖箭的玩意嗎?至於要這麽驚訝的嗎?
“誰在哪裡大喊大叫?哪來的刺客?”
聽著牢門外那夾雜著凌亂腳步的呼喊聲,唐吟月直接就是一個白眼朝著周清拋了過去。
男人果然都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生物,除了給她添麻煩之外就不會別的東西了嗎?
“你給我過來。”不爽的低呼了一聲,唐吟月直接便一把拉住了周清,轉身藏在了牢門口的角落。
聽著腳步聲的大小在心中稍微推算了一下距離,唐吟月直接便毫不猶豫的翻出了一包白色藥末,在瞪了周清一眼後撒向了牢門口。
明明在有了這機關匣之後,她都能輕而易舉的撬開鎖帶著他離開了。
結果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偏偏就是大驚小怪的召來了守衛。
這撒的哪是藥啊?這分明就是錢,不知道毒藥都很貴的嗎?等老子出去以後,一定要讓你十倍賠償。
傻愣愣的眨了眨眼,看著眼前唐吟月那近在咫尺的憤怒臉龐,周清卻是忽然露間出了一個傻笑。
這可是袖劍啊,還是魔改版的袖劍,提起袖劍會想起什麽?當然是那個充滿了bug,一點都不科學的防反秒殺了。
有了這玩意在,他還練什麽武道?玩什麽真氣?只要能用出來防反,他還需要怕什麽嗎?
盯著周清那無比傻缺的笑臉,唐吟月眼中頓時寫滿了這莫不是個傻子?
守衛都被引來了竟然還能夠笑的那麽開心,若不是信件與機關魔方無誤,她都懷疑眼前這家夥究竟是不是白苗派來的臥底了。
臉上閃過一絲輕蔑,臥底?就這個智商也敢來當臥底?他怕不是來拉低臥底的評論智商的。
憐憫的看了一眼傻笑的周清,唐吟月的注意力頓時全都放在了牢門口。
聽著牢門口那無比粗重的喘氣聲,唐吟月隻感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怕不都是個傻的,只有她是那麽的聰明伶俐。
聽見有異動竟然還敢那麽浪費體力,特別是還敢在她撒下毒藥的地方深呼吸。
稍微有點腦子不好嗎?為什麽非要這麽愚蠢?搞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嘭~嘭嘭~嘭
“唉~真是一群蠢貨,傻子,屏住呼吸跟我走,要是中毒了我可沒有解藥。”
唐吟月聽著牢門外的倒地聲輕歎了一口氣,隨手一巴掌拍醒了眼前的周清後,便直接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我怎麽能夠這麽聰明呢?而且還那麽的好看,這蒼天還真是不公平啊。”
微微抬起頭自戀的,撩了一下左肩的斜馬尾,唐吟月下意識的給了身後周清一個隱晦的眼神。
“唐小姐牛批,唐小姐六六六,唐小姐我愛你。”
揮舞著衣袖充當起臨時拉拉隊,盡管心中很是不情願,但周清卻還是裝出了一臉的狂熱。
不就是不要臉嗎?這個他很熟的。
“你個垃圾,誇人都不會誇,離開了我你可怎麽辦啊?”嫌棄的歎了一口氣,聽不懂周清說的是啥,但應該也算是誇人的話了。
特別是最後的那個我愛你,實在是聽得唐吟月心中澎湃不已。
嗯嗯,這句話夠勁,記下來以後說不定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