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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時之我是西卡》第1章 夢魘
“來來來,接著喝,接著喝”對面一隻油膩的肥胖大手攥著的酒杯,遞到了女子的手中,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深紅的酒色,強忍著胃中灼熱一般的疼痛,仰起頭一口氣喝下。由於喝得太快,一滴酒水從唇邊滑過那秀美的臉龐,滴在淡藍的裙擺之上,慢慢的印出一朵妖豔的花,與周圍的藍色,相比是那麽的刺眼。  喝完之後帶來的難受與不適,使她的秀眉緊緊的凝在了一塊。然而她的臉上卻是一片冷漠。

  遞出酒杯之人,看著眼前嬌美的女子,嘿嘿一聲邪笑,似乎並不懂得何為憐香惜玉,滿滿的一杯烈酒又遞到了女子的面前。女子沒有半分的猶豫,仰起頭一口氣又喝了下去。

  “好,喝的好,來來來,再來”對面那個肥頭大耳的男子鼓噪著,那雙充滿著邪淫的雙眼,不停地掃視著這個冰清似雪的女子,眼睛當中的炙熱與欲望絲毫不加以掩飾。

  對於這一切,女子視若無睹,毫無感情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又一杯酒喝完之後,定定的看著對面那個邪笑的男子,輕輕地開口了:“李少,您之前說過隻要我喝完了這杯酒,您就會放了我的爺爺,現在酒完了,希望您能遵守諾言放了我的爺爺。”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寒意。

  對面的男子,斜著頭靠著座椅,夾著一支雪茄,深吸一口,把煙圈吐在了女子的臉上,深深地打量著她:“放了那個老鬼也行,但是三天后,我要你來這裡陪我,不然的話,你就等著給那老鬼買棺材吧。”說完,男子嘿嘿嘿的淫笑了起來。

  女子聽完,沒有任何的表情,似乎這一切早已在預料之中,冷漠的點點頭,緊接著起身離開了座椅,走出大門。

  男子看著女子離去的曼妙身影,嘿嘿一陣邪笑:“我就是喜歡這種慢慢真服的快感”緊接著他便撥通了一個電話:“你們幾個,好好的伺候伺候那個老東西,誰讓當初他那麽囂張來著。老子,看上他的孫女,相當他的孫女婿,老不死的竟然敢罵我,你們一會可要好好的松松他的骨頭”“是,少爺,保準讓您滿意”直到電話那頭傳來了淒厲的呻吟聲,男子這才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女子出門之後,抬頭看著天空,陽光照在秀美的照在秀美的臉龐之上,有些晃眼,女子伸出雙手試圖抓住陽光,陽光卻從指尖滑過。之前的一絲,卻沒有照進她寒冷而死寂的心。一路漫無目的的走在喧鬧的街道之中,汽車的鳴笛,路人的喧囂,似乎無法感染侵染她一絲一毫。寂寥將她與這一切隔成兩個世界,互相之間毫不牽連,孤寂寒冷,慢慢的傳遍整個身體,心卻死寂一般,並未有所察覺。

  一路不知如何回到家中,來到浴室,打開浴頭,淋在自己的身上,冷冽的涼水,順著頭髮而下,濕透了全身,女子慢慢的退去了,身上濕透的衣衫,看著鏡中絕美的容顏與那曼妙的身影,女子自嘲的笑了笑。

  腦海之中深藏的記憶開始回旋,自己從記事起便知道自己是一個孤兒,每天隻能靠行乞才能過活。世俗的冷漠與寒冷,深深地刺痛她幼小的心靈,傷痕累累,小小的她,卻擁有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成熟與冷漠。在面對這個冰冷的世界之時,她總是習慣為自己的帶上一個冰冷的面具,試圖保護自己。

  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餓著肚子,忍受著寒冷,向著別人乞討。路人的冷漠如同冰冷的天氣一般冰寒著她的身心。直到有一天,碰到了一個人,爺爺,這才融化了她冰山一般的心靈,

改變了她的命運。  還記得那是自己六歲的時候,身處北方寒冷之地的她,身上卻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寒風侵襲著她瑟瑟發抖的身體,有些皸裂的小手拿著一隻缺口的搪瓷碗,向著身旁匆匆行走的路人乞討,然而她屢次伸出的小碗卻始終空空蕩蕩。

  寒風的冷冽,難忍的饑餓,使她嬌弱的身軀,漸漸地無力,沒過多久便在一陣眩暈當中倒地。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女孩艱難地起身,打量著周圍陌生的一切,這是一間簡單的臥室,房間不大,從外表看似乎有些年頭,裡面的陳設顯得有些老舊,不過卻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溫馨。

  “咕咕~~”的肚子饑餓叫聲,催促著女孩掙扎著下床,推門而出,循著一陣誘人的菜香走到了廚房門口,裡面炒菜的是一位滿頭銀發的老人,略微佝僂的身軀,背對著女孩,女孩怯怯的走近,卻不料一不小心撞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發出了一聲聲響,驚嚇的躲在了廚房門後,老人聽到響動回身看去,發現女孩就怯生生的躲在門外,露出一個小腦袋,怯怯地看著他。眼神之中充滿了害怕與惶恐。

  老人見狀和藹地一笑,輕聲說道“孩子,不要怕,你在街上暈倒了,是我帶你回家的,飯菜馬上就好了,你去洗個手我們一會就開飯,有什麽事我們一會再說好嗎”

  女孩怯怯的點了點頭,之後她便嘗到了人生之中的最美妙的一頓飯菜,坐在飯桌上的老人看著女孩狼吞虎咽的摸樣,失笑的搖了搖頭:“孩子別急,菜多著呢,慢慢吃沒有人跟你搶”語畢,老人又給女孩夾了一筷子菜,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女孩。

  等女孩吃完,還細心地為她擦了擦嘴:“孩子,你叫什麽,你家裡人呢”

  女孩聽完老人的話,低下頭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看著老人緩緩地開口道:“我沒有名字,我也不知道我的爸爸媽媽是誰,他們在哪裡,我沒有家”說完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老人聽完女孩的話,看著女孩可愛的大眼睛中噙滿的淚水與那穿著單衣的瘦小身軀,感覺到了一份心疼與可憐,猛地作出了一個決定,輕輕地將女孩拉過自己身旁擁入懷裡,慢慢地撫摩著女孩的頭髮,為她把眼淚擦乾,說道:”孩子你若沒有家回去,就留在這裡吧,這裡隻有我孤老頭子一個,你留下,我做你的親人,我們組成一個家,好嗎?”

  女孩聽到了老人的話,緩緩的抬起了小腦袋,仔細的看著面前老人那慈祥的面容與那和藹的微笑,忽然之間,女孩感覺到了一股暖暖的熱流,流進了自己的心理,那份熱量很快便溫暖了全身,感覺舒服極了,漸漸的眼眶濕潤,女孩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老人和煦的聲音透著一股溫暖感染著她:“孩子,我叫張勇,以後我們兩人就相依為命,你就是我的孫女了,既然你沒有名字那麽你就跟著我姓張吧,就叫張潔,冰清玉潔。行嗎,孩子。”

  女孩輕輕地的點了點頭,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老人看著女孩的笑容,仿佛也被感染一般,高興地將其抱入懷中,說道:“好好好,從今天開始,我張永再也不是一個孤老頭了,我也有自己的親人了,好啊好。”說著說著老人的眼眶漸漸的濕潤。

  “孩子,從現在開始,你再也不會孤單了,再也不會挨餓了,以後將會有我陪著你,知道嗎,孩子,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爺爺了,來孩子,不要怕,叫聲爺爺”老人摟著女孩,輕柔地說道。

  “爺爺”一聲輕輕的呼喚,聲音不大卻讓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激動萬分,“好。好,好孩子”老人輕輕的拍著女孩的頭,反手將女孩抱得更緊了。一種叫做親情的紐帶在兩人之間締結。

  平淡而美好的生活就是這樣開始的。老人將女孩帶在身邊,盡心的呵護著,盡力的教育著。每天女孩都會在老人的催促中,起床,穿衣,洗漱。老人就會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然後看著女孩吃著準備好的早餐,與老人一同出門。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上學,前往學校的道路,雖然有些顛簸,女孩卻覺得,無比的舒適,每天都是開心的笑容,行走在這條路上的行人,漸漸地也會被這條不長的路上傳來一陣陣銀鈴般的歌聲與笑語所感染。

  這樣的日子雖然簡單卻又充滿了溫馨,在這簡單而又溫馨的日子中女孩漸漸的長大。女孩也將這份簡單卻又深沉的愛,慢慢的銘記在了骨髓裡。

  當女孩成人之時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秀美的容顏之上的冰寒早已融化,留下的是一份淡淡的迷人微笑,可以溫暖著旁人的心澗。而老人的身形已越發的佝僂,身體也比起以前差了不少,已無法再為女孩做飯,陪著女孩上學了,而懂事的女孩每天上完學之後都會盡快的回到家中為老人做飯,陪老人聊天,到了晚上女孩還會到遠處街角的超市兼職工作。

  每當老人,看著女孩辛苦的摸樣讓她休息的時候,女孩總會淡淡的笑著搖搖頭,因為女孩知道爺爺的這份愛是多麽的深沉,她感激老人帶給她的一切,所以她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老人快樂。即使自己再苦再累,隻要回家能聽到爺爺的笑聲,看到爺爺的笑容,她都會覺得無比的開心。

  然而命運就像一艘小船,我們拚命的向前劃的時候,流水卻將我們推後。這平淡的生活注定將不會完整,它將充滿了無盡的傷痛與寒冷。

  9月1日是新學年的開始,作為音樂系2年級的高材生,女孩也要參與學校的迎新工作。早早的便來到了校園門口,與同學一起做著引導新生的工作。淡淡的笑容,輕柔的話語,讓人如沐春風,在這個還殘留著熱浪的季節,給人一絲清涼的感覺。

  “學姐,計算機系,怎麽走”突兀的一個男聲傳來,女孩轉過身看去,眼前的是一身華貴,拖著個皮箱的男生,不知怎麽的第一眼女孩就感覺到了一陣不舒服,淡淡說道“2號樓,是計算機系新生的報名地點,那裡會有人引導你去的”

  男生似乎對這女生的話並不感興趣,邪邪的笑了一下說道“學姐,我又不知道2號樓在哪,你怎麽能不管我呢,你就帶我去唄,等找到地方了,我請你吃飯怎麽樣”女孩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道:“我帶你去,吃飯,就不用了,我們走吧”說完伸手接過皮箱。

  “這怎麽能行,學姐不用在意,作為感謝,一會兒我們就去國貿去吃飯,之後再去KTV唱歌好嗎”男孩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收手,繼續的糾纏。女孩不答應,男生卻與女孩拉扯了起來,看著周圍同學帶來的異樣目光,女孩無奈,隻好作罷,男生這才收手,然而她卻不知這是一場噩夢的開端。

  從此之後,男生從別人處得到了女孩的電話,經常地打電話邀請女孩,要麽便是在上公共課之時來找她,女孩都不予理會,隻渴望時間的流逝能夠淡化這一切,然而男生的糾纏卻愈演愈烈,看著周圍同學的異樣目光,與那些閑言碎語。女孩隻好告訴男生自己有了喜歡之人,讓他別再糾纏自己。

  之後的一月男生果然沒有來找自己,一切似乎都過去了,顯得是風平浪靜。

  這一天,如同往常一樣女孩上完課之後回到家裡給老人做飯,打開房門,女孩脫掉鞋子,在門口喊了一聲“爺爺,我回來了”然而卻沒有聽到老人如同往日一般的爽朗的應答。女孩奇怪地走進了屋內,又喊了一聲:“爺爺,你在哪”然而屋內還是一片寂靜。

  這寂靜的感覺忽然之間讓女孩有點慌亂,她急忙打開爺爺臥室的大門,裡頭乾乾淨淨的,並沒有老人的身影,又跑去打開了自己的房門,仍舊空無一人,房間的空蕩,帶給了她一絲寒冷。

  老人現在的身體不好,行走都很困難,平常根本不會下樓的,何況是她放學回家的這段時間,老人都是在家等著她的,即使有特殊情況出門也會提前告知自己的,然而此刻老人卻不在家,這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亂與恐懼,瑟瑟發抖的她安慰著自己也許老人是被朋友接走了,想到這裡她瘋狂的拿起自己的包,翻出手機。

  顫抖的播出爺爺好友的電話,在焦急地等待之中電話接通了:“喂,李爺爺,李爺爺,我爺爺在您那裡嗎?”語氣透著焦急與慌亂。“哦,是丫頭啊,怎麽了,你爺爺沒在我這啊,我都好幾天們見張老頭呢,我前頭還想叫張老頭釣魚去,給你家打電話,沒人接呢”

  “奧,沒事,李爺爺,我爺爺沒在家裡,出去之前也沒給我個電話,所以我有些著急”

  “沒事的,丫頭,你在跟其他幾個老頭打個電話,估計張老頭肯定跟他們下棋去了”

  “恩,知道了,李爺爺,隨後我再跟您聯系,再見”掛斷電話之後,女孩又連續撥打了幾個,平日了與爺爺交好的老人的電話,得到的答覆都是不知道老人的下落。

  隨著最後一個電話的掛斷,女孩的心一片冰涼,電話從手中滑落,女孩慢慢地倒在了靠椅之上。兩行眼淚無聲的滑落。

  夜幕很快降臨,房間之中一片漆黑,如同吞噬人的惡魔一般讓人害怕,女孩一動不動,臉上的眼淚已經乾涸,靜靜地靠在靠椅之上,安靜的讓人害怕。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在這漆黑的環境當中,顯得是那麽的刺耳與恐怖,女孩無意識的接起電話,很快傳來一個聲音:“如果還想見那個老不死的,就來我的別墅,要不然你就等著收屍吧”女孩的瞳孔瞬間恢復了焦點,猛地攥緊電話,哭喊道:“我答應你,求你別傷害我的爺爺好嗎”然而,不等女孩說完,多方已經將電話掛斷。

  雖然隻有一句話,但是這惡魔般的聲音,女孩卻再是熟悉不過,這便是學校裡糾纏了她許久,最終被她喝退的男生,首都權勢滔天的李家之人,從這一刻起,她已經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後果。原來這一切的起源都是自己。

  等到女孩去別墅答應了李少的條件之後,第二天,便見到了遍體鱗傷,傷痕累累的老人,看著老人的淒慘模樣,女孩的心像是被刀鉸一般,痛徹骨髓。撲入老人的懷裡失聲痛哭。

  女孩將老人送到醫院安頓好之後,看著老人已熟睡過去,便趕回家為老人做湯補養身體。

  許久之後女孩拿著保溫桶,來到醫院,走到病房門口之時,卻看到了李少的身影在病房之中,急忙擠進房門,卻聽到了老人憤怒的咆哮聲:“滾,你這個畜生,我就是拚死也不會讓你懂我孫女一根毫毛的”說完拿起床上的枕頭扔了出去。

  李少看著女孩擠進房門,那如同刀鋒一般的眼神盯著自己,卻不以為意,冷笑一聲:“老不死的,你如果想早點去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程,不過你這如花似玉的孫女我還沒有嘗過呢,我怎麽舍得讓你去死呢,哼哼,你還是多活幾天吧,過幾天我再來看你,你可千萬別死啊”

  “滾,你給我滾”老人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猛的一陣劇烈的咳嗽,女孩急忙來到老人身邊,輕輕的拍著後背。

  “請你離開這裡,我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影響我爺爺的養病”女孩臉色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

  李少眉毛挑了一挑,冷哼一聲:“哦,是嗎,那我就等著你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讓我失望歐。”說完關上房門,便走了。

  等李少走後,女孩冷漠的面容終於消散,淚水從眼眶之中奪眶而出,一頭撲在爺爺的懷裡,痛哭起來,老人撫摸著女孩的長發。眼眶紅潤,恨聲道:“那個畜生不得好死,我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會保護你的,不會再讓你受到半分傷害,相信爺爺,咳・・・・

  然而老人的話還未說完,猛地咳出一口鮮血,鮮血散在了女孩的發梢之上,女孩看著發梢之上的那一抹妖豔,愣了起來,隨即便回轉過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著:“爺爺,你怎麽啦,你怎麽啦,你別嚇我啊”

  老人不斷地咳著血,臉上的變容越加的慈祥,擦掉嘴角的鮮血,微笑的對著女孩說:“孩子,爺爺恐怕以後再也不能陪你在一起了,不知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爺爺才有了你這樣的好孩子,這些年與你生活在一起的日子,爺爺很開心,爺爺多麽想要繼續的陪著你啊,看著你以後結婚,生子,可惜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不,不會的,爺爺我要你永遠的陪著我,我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一個人那麽孤單,我害怕那種孤單的感覺,求求你,爺爺。”女孩把老人的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淚水象斷線的珍珠一般,滾滾而下。

  “好孩子,以後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我會在一個你看不見的地方,永遠的看著你,陪著你,你不會孤單的”老人的話語輕柔,透著濃濃的溺愛。

  女孩的淚水傾盆而下,冰冷的淚水滴在老人的手上,老人看著女孩滿面的淚痕,抬起左手想要替女孩拂掉,手在剛剛觸碰到女孩臉龐之際,緩緩的滑落。女孩看著老人的慈祥的雙眼慢慢的閉合。

  天旋地轉一般,周圍的世界變得一片灰暗,曾經的一切變得支離破碎,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滯,伴隨而來的是一種痛,讓人死寂一般的痛。“爺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之後,女孩徹底的昏了過去。

  痛,一種鑽心的痛,躺在病床之上的女孩,雙眼無神,沒有焦點的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淚水從紅腫的眼瞼滑出,滴在枕頭上,漸漸地枕頭上一片濕潤。曾經融化的心漸漸的關上了心門,套上了一把冰冷的枷鎖。回想起以前第一次與老人見面時,爺爺和煦的笑容,自己犯錯時爺爺裝作的漠不關心,自己考上大學時,爺爺爽朗的笑聲,一幅幅與爺爺在一起的面容,淚水又模糊了雙眼,為什麽,為什麽,老天你要奪去我唯一的親人,既然這一切都是由我開始,那麽便由我來結束吧。

  來到太平間最後看了一眼爺爺之後,女孩悲痛的火化了老人,將老人的骨灰盒帶回家,女孩便拿起一把水果刀藏在身上,來到了李少的別墅門外,看著這氣派的別墅,女孩發出一聲冷笑,眼神漸漸的凌厲。

  走進別墅,感受著那肮髒男人肮髒邪淫的目光,視若無睹,隨即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仿佛姹紫嫣紅一般,絢麗多彩,李少一愣神,卻並沒有看見裡面的森寒與冰冷。喝退了身邊的手下,便向女孩迎去,等走到近前,手剛搭上女孩的肩膀,女孩藏在身後的水果刀便刺向了, 李少的胸口。

  狠狠的扎入,又狠狠的能拔出,女孩一刀又一刀的刺向倒在腳旁的男子,始終都保持著淡淡笑容,鮮血濺落在臉上,顯得是異常的妖豔,男子痛苦的的呻吟,無法遮掩那驚心動魄的美麗,許久停了下來,看著腳下毫無聲息的男子,女孩再也支撐不住,捂住臉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許久,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嘴裡喃喃的念道:“爺爺,我好想你,我好想見到你啊,我馬上就會來陪你了,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爺爺,你等我。”刀子緩緩地刺向了心口,在這短暫的疼痛之後,感受到了一陣輕松,一股來自心靈之上的解脫,曾經一幕幕美好的回憶,在腦中劃過,最後定格在了一張慈祥的笑容之上。曾經的苦難都已過去,以後自己再也不會孤單與害怕了,所有的一切都將結束。女孩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緊抿的薄唇,淡淡的升起了一抹弧度。

  生命的流逝,命運的輪回,一切的一切似乎充滿著奇異,女孩並不知道,結束也許並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

  PS本人是第一次寫作,所以文筆有限,而且打字特慢,總是想著盡心盡力要寫好,刪刪改改,不知凡幾,看在辛苦碼字的份上,希望大家支持,本人保證絕不太監,以後將會越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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