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金覺得,其實被孫悟空打死也沒什麽不好。
比起被這袖子追到天涯海角,至少被孫悟空打死還算痛快...
......
宋千機趁著張小銀給自己製造的空隙,已經成功的潛入了會友鏢局之中。
好在他靈脈受阻,體內沒有靈氣流轉,再加上鍾萬晨和鎮元子都忙著“對付”自己的對手,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黑暗之中這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要說現在比韓小金還後悔來會友鏢局的人,那恐怕只有宋千機了...
“這幫瘋子,變態,傻biu,本道爺我怎麽就上了這艘賊船了,若是這次有命回去,你們給本道爺多少錢,本道爺都不陪你們玩了。”
宋千機一邊嘀咕著,一邊緩緩的向會友鏢局後院爬去。
“這條腿該不會是摔斷了吧,這個瘋丫頭,把本道爺當成什麽了,飛鏢麽?說扔就扔...”
“什麽人?”
還沒等宋千機抱怨完,他就發現一個黑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緩緩抬頭看去,只見幾個身形魁梧的大漢站在自己面前,正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也不知道是同情,還是可憐。
“幾位大哥,你們是?”宋千機怯生生的說,他們是什麽人宋千機自然是知道的,他問這一句只是為了緩解一下尷尬。
“我們是會友鏢局的鏢師。”為首的大漢說道。
“呦,幾位鏢爺啊,這夜深人靜的,幾位在會友鏢局做什麽啊?”宋千機自知自己被暴露了,索性也站了起來,嬉皮笑臉的說。
“你說呢?”為首的大漢反問一句。
“上廁所?那貧道不打擾了。”宋千機說著,便拖著一條腿往一旁走去,想要繞過這幾個鏢師。
“上個鳥的廁所!”為首大漢伸出一隻手,把宋千機又拽了回來。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宋千機大聲的喊道。
“哪來那麽多廢話,說,你們這麽晚來我們會友鏢局幹什麽?”
“路過...路過而已!”宋千機滿臉堆笑的說,也不知道隔著夜行衣,對方能不能看到自己滿滿的誠意。
“你路過能路過到別人鏢局的院子裡?”
“這不巧了麽,這不巧了麽。”
“巧了是吧,路過是吧,你知不知道現在宵禁了,你這大半夜的穿著夜行衣路過別人家裡,我要是把你送到官府,這八十大棍是少不了你的。”為首大漢厲聲說道。
“別別別,別說八十了,就是二十棍子,我這小命也是沒了的!”
“那就快說,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這些鏢師也都不傻,這些黑衣人深更半夜跑到會友鏢局,定然是有什麽陰謀的,現在他們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黑衣人,而且看上去這個黑衣人也並不像之前幾人那般厲害,正好以此來作為突破口,套出他們的計劃。
“我說我來借廁所你信麽?”宋千機弱弱的說,他自己心裡清楚的很,若是他真的告訴這些鏢師他們是來幹什麽的,那這些鏢師還不是分分鍾把他廢了啊。
還說什麽送到官府,宋千機可不覺得這些人有這般好心。
“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們了。”那為首的鏢師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宋千機的眉心,那手指上居然還有道法流轉。
“修士?”宋千機大吃一驚,心說這是要死啊...
“你不是要把我送去官府麽,快送我去啊!”
“送去官府著什麽急,
等我這一指下去再送也不遲。” “放你娘的臭屁,你這一指下去,我就掛了,還送什麽官府啊!”宋千機大罵道。
“放心,我不會要你命的,我這招傷不了你,只是能看到你腦中到底在想什麽,既然你不肯告訴我你們為什麽來,我隻好自己看了。”那大漢說道。
“還有這種法術?有這法術,你還問我幹什麽。”宋千機問道。
“我也不想用這招,畢竟這招用完,你怕是下半輩子都只能當個弱智了。”
“下半輩子只能當個弱智?什麽意思?”宋千機這才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啊,怎麽周圍幾個人看他的表情都那麽奇怪啊,除了剛剛的同情外,現在還夾雜著一股算你倒霉的樣子。
“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說!”宋千機慌忙的大喊起來。
“不用,我自己看也很方便。”那大漢說著,把手指伸向了宋千機的腦門。
“我xxxx!韓小金,你害死老子了,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不對,老子這特麽連鬼都做不成啊,老子做弱智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大爺的,快來救老子啊,你不想開鏢局了嗎?老子死了,你還上哪去找這麽牛biu的鏢師去啊...”宋千機一邊咒罵,一邊全身用力,想要掙拖那大漢的束縛。
“這小子勁不小,你們搭把手。”那大漢對著身旁的幾個人說道。
宋千機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人反扣住了。
“救命啊,快來人啊!”宋千機自知叫韓小金是沒什麽用了,只能寄希望於一旁的張小銀了。
可張小銀在聽鍾萬晨給他講故事,正聽的入神呢,根本沒發現宋千機的叫罵。
“住手!”忽然一個女聲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深紅色的爪痕。
“何方妖孽?”那為首鏢師隻覺得身後一陣疾風,猛地轉身,就見一道深紅色的印記朝他飛來。
那鏢師也不是吃素的,手指再身前一揮,竟然形成了一道防護罩,把那爪痕擋住了。
“你死哪去了,快來救我啊!”宋千機已經聽出了來人是誰,可是卻始終沒見到那來人在哪。
那為首的鏢師也不再理會宋千機,而是轉身打量著四周的黑暗,他知道,此時正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自己呢。
“出來吧!”那鏢師猛喝一聲,一指擊出,向著黑暗中射出一道道氣。
那黑暗中似乎有什麽聲音作響,猛的跳出一個人。
那哪裡是人啊!
只見那人渾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左手捂著右臂,那裡似乎被什麽恐怖的法術擊中,整條右臂竟然露出的森森白骨。
腹部被刨開了一道口子,殷紅的血液順著傷口不斷的流出,一條腿已經斷了,隨意的托在身後。
“你...你這是怎麽了?”宋千機看到眼前之人,不由自主的驚呼了一聲,低聲問道。
“我沒事...”那人虛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