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令他最痛的是問情的痛。問情憔悴而傷心欲絕的樣子,讓他痛苦不堪。本是多情人,何作無情惱!人生有此良人,夫複何求!與其無情地尋求巔峰,不如轟轟烈烈愛一場,哪管天崩地裂,哪管萬劫不複,誰都管不著了。
山洞裡,火堆的火燒得很旺,莫離已運功將問情的寒氣逼出。他們的衣服掛在火堆旁晾著,他們的人也全身赤裸地躺在一旁。他們熱烈地吻著,熊熊燃燒的火堆劈裡啪啦作響,卻也沒有他們之間的熱情高漲。他們吻遍了對方的每一寸肌膚,口乾舌燥,卻仍阻止不了他們繼續探索。或許壓抑了太久,現實、仇恨在平常生活中一直壓抑著他們,仿佛一直在苟延殘喘過活,隻有這一刻他們才在對方的身體中獲得解放。
在探索至最深處時,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他們沒有說話,對方的心意早已明白。況且,這種時候說出的情話連鬼都不會信。問情躺在莫離懷中,她感到很幸福、很滿足,她還愛憐地親吻著他的胸膛,她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隻有莫離還在擔心,但他已不後悔。既然愛,便要守護,他要好好守護問情,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火熄了,他們的心火還未熄。
夜,多麽美好的夜晚!雨後的夜清澈無比,月兒又大又圓,在如此美妙的夜,有多少戀人相擁在一起,但莫離問情卻是最幸福的一對!
莫離拉著問情的手,一直往西走,三兄弟一步不慢地跟在後面。他衣服上的血還未乾透,血當然不是他的,而是聚義盟的人的。現在他才發現聚義盟在瑤州城根深蒂固,已滲透進了瑤州城每一個地方。一路上他們都被人跟蹤著,隻要他們稍有松懈,就會被人抓住機會擊殺。跟蹤他們的那群人中包括除何存義外的其余三堂堂主。
再往西二十裡,便到了天泉城,那裡是聚義盟的死對頭天泉山莊的地界。隻有到了天泉城才能擺脫聚義盟的追殺,但莫離他們日夜逃命,還不斷受到騷擾。問情現在終於熬不住了,她不能再走了,就算不能好好洗個澡吃個飯,至少也該坐下來喝口水。
前面正是一個酒館,莫離也不願再讓問情走下去,他們在酒館前的桌子旁坐了下來。莫離點了茶水和一些饅頭。
“小二,再給我們備些饅頭打包帶走!”莫離說道。
“好勒!二十個大白饅頭打包帶走。”小二見莫離點的東西如此寒酸,有些不高興,因而他帶著萬分嘲諷叫道。
莫離正在喝茶,突然有一個東西向他飛了過來,這個東西似乎有股巧勁,讓人不那麽容易抓住它,莫離還是用一隻手接住了,那是一壇酒香四溢的好酒。
“小兄弟,在外行走怎麽能沒有好酒相伴,區區薄酒請喝!”距莫離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坐著一個身著灰色道服的年輕人,背上背著一柄長劍,顯然是一名劍客,他現在正拿著另一壇酒在喝,並向莫離說道。
“兄台好意在下心領了,現在我正遭仇人追殺不便飲酒,日後若有機會再與兄台暢飲。”莫離又把那壇酒送了回去,令那劍客吃驚的是,飛回來的那壇酒竟帶著同樣的巧勁。
“在下劉雙,敢問小兄弟如何稱呼?”
“莫離!”莫離覺得劉雙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寬廣浩蕩的劍氣,這才是學劍之人該有的樣子。
莫離的茶還未喝到一半,聚義盟的三位堂主便來了,三位堂主在他不遠處坐下來,他們一坐下來,整個酒館便處在濃烈的殺氣當中,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酒館的客人都全被嚇跑了。莫離和問情此刻不會再逃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問情停下來好好休息。劉雙也還未走,他帶著笑意喝著他的好酒,似乎他已鐵定要看這場好戲了。 “是時候了,上吧!”三位堂主商量好,已準備動手。這幾日他們以逸代勞追殺莫離,幾天幾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沒有人受得住。現在正是殺掉莫離的好時機。
三位堂主已經出手了,一刀雙劍已同時殺向莫離。
“你們三個照顧好問姐姐,我去對付他們。”莫離摸了摸三兄弟的頭,他看了看問情,問情的眼睛也盯著他,她心中不知道為何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仿佛有他在她就一定會安全。
莫離的茶還未喝到一半,聚義盟的三位堂主便來了,三位堂主在他不遠處坐下來,他們一坐下來,整個酒館便處在濃烈的殺氣當中,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酒館的客人也都全被嚇跑了。莫離和問情不會再逃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問情停下來好好休息。劉雙也還未走,他帶著笑意喝著他的好酒, 似乎他已鐵定要看這場好戲了。
“是時候了,上吧!”三位堂主商量好,已準備動手。這幾日他們以逸代勞追殺莫離,幾天幾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沒有人受得住。現在正是殺掉莫離的好時機。
三位堂主已經出手了,一刀雙劍已同時殺向莫離。
“你們三個照顧好問姐姐,我去對付他們。”莫離摸了摸三兄弟的頭,他看了看問情,問情的眼睛也盯著他,她不知道為何她十分相信他,似乎有他在她就一定會安全。
莫離的劍還是那麽飄乎不定、難以捉摸,他的劍靈動飄逸,加上斷水劍白虹般鋒銳的劍氣。他宛若一道劍光,在一刀雙劍之間來回交錯穿梭。
一時之間,聚義盟三位堂主竟拿莫離沒有辦法,他們之間的戰鬥極為膠著。聚義盟其余人見狀,已準備加入戰局,他們有的是人,人多欺負人少本就是他們常乾的事。
可當他們正抽出刀劍準備上前打鬥時,他們卻被一把泛著白光的利劍擋住了。
劉雙背上的長劍已到了他的手上。
“你們可別逼我出手,背後偷襲和欺負女人、小孩,我可看不慣。”
“去你媽的!”聚義盟的人平時囂張跋扈慣了,怎會因劉雙一句話就畏縮,十幾把刀劍已砍向劉雙。
十幾把刀劍若砍在身上必成肉泥,可劉雙卻不慌不忙,只見他手腕一翻,劍光一閃,速度之快人眼難以看清,然後幾十把刀劍便紛紛脫手掉在地上,那幾十個聚義盟的人手臂已被劉雙的利劍劃傷,現在他們全都怔在原地再也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