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肖笙夢忽然的變化,方經緯自然也注意到了,心裡不由得暗想:林小侄要找的這姑娘也不知和肖笙夢結了什麽怨?竟讓他有這般反應!
方經緯腦海中急轉,想出一個借口來詢問這悅兒的下落,說道:“此人在前幾日打傷我鹽幫數十人,後來我鹽幫的人跟蹤她時,見她進了肖府。”
肖笙夢臉色微微轉暖,沒有一點兒猶豫,將原先緊握在手裡的瓷瓶往方經緯方向推了一推,道:“此事是我肖府的人不對,還望方兄不計前嫌,不再追究此事。這兩顆藥丸便當作在下賠罪之物。”
看著又回到自己面前的瓷瓶,方經緯忽然覺得肖笙夢仿佛在短短的一瞬間變了一人似的。而且這變化是從自己談及悅兒姑娘開始的,心裡不由得尋思到:這悅兒和肖笙夢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何他如此保護悅兒姑娘,一點也不想悅兒姑娘受傷?難不成這悅兒姑娘與他有血緣關系,不然如何這般關心?
一念至此,心裡頓時大感棘手,若悅兒姑娘真的與肖笙夢有血緣關系,那林忘我與悅兒姑娘斷無結合之理!肖笙夢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悅兒嫁給林忘我的。原因不必太多,一個就行了,林忘我與鹽幫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肖笙夢怎麽可能讓與他有血緣關系的人嫁給一個與他敵對的勢力?
方經緯如今佔據了主動,反而一點也不急了,微笑道:“肖老弟,若是老兄我不允呢?”
肖笙夢厲聲道:“閣下若是不願,執意要找欣兒的麻煩,那肖某不在乎利用職位之便,將鹽幫連根拔起,哪怕魚死網破也在所不惜!”說罷拂袖而去,臨下樓之時,又說道:“肖某說到做到!”
回到肖府後,肖笙夢將心腹叫來,吩咐他道:“你去查查小姐這幾日去了哪裡?做了什麽事?與鹽幫有何交集?再查查鹽幫這幾日有何大舉動?”
那人並不答話,見肖笙夢不再說話後便直接出了門。
良久後,肖笙夢忽然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這丫頭,這麽大了還讓我這麽不省心。連屁股也要我幫她擦!”說到這裡走出門去,見門外站著不少人,命一人道:“你去找找小姐,暗地跟著她,若有什麽危險及時發消息回來稟報於我。”
“是!家主。”
林忘我正與孔介坐在桌上吃飯時,方經緯忽然走了進來,對林忘我道:“林忘我,你進來。我與你說一些事。”林忘我與孔介兩人對視一眼,紛紛不解方經緯想幹什麽。林忘我將碗中的米飯三兩口下肚,草草嚼了幾口,便快步往房間走去,但見方經緯臉色莊重,便問道:“方叔叔,你要和我說什麽事?”
方經緯道:“你先坐。”林忘我坐下後,方經緯緩緩道:“林侄兒,實不相瞞,我今日和肖笙夢見了面。”
“見面?你和他談什麽?”林忘我問道。忽然腦海中想起了什麽事,脫口而出道:“你去找他拿解藥了?方叔,我不是和你說你女不用插手麽?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這一插手讓肖笙夢有了戒備,這解藥我如何拿得到手?”
方經緯將解藥放在林忘我手中,道:“你不必擔心,我出手的事還有不成功的道理麽?這解藥是我從肖笙夢那裡拿來的,想必在這事上他還不敢騙我。”
林忘我看著手中的解藥,不由得愣了片刻,須臾後,轉而看著方經緯,道:“方叔,你拿了什麽東西和肖笙夢做交易?我可不信肖笙夢會平白無故地將這解藥給你。”
方經緯微微笑道:“你問這麽多乾麽?這解藥你到時候交給你那位朋友就是了。管這麽多乾麽?”
林忘我本想再問,但轉念一想:看來無論自己如何問方叔,他也不會說出來的,但他不說,我也想得出他與肖笙夢做交易的物事一定不簡單,其價值定然要高於這解藥的價值,不然只怕肖笙夢不會輕易交出解藥。既然方叔不讓我問,那我便不問了。但這份情無論如何也要記在心裡。
他知道的,有些男人為別人做事並不求回報,甚至有時候連一句感謝也不稀罕。
方經緯沉默了會又道:“這解藥我為你拿到了。可另外一件事卻好像有些棘手。”
方叔,悅兒怎麽了?”林忘我焦急道。
“林侄兒,你可清楚悅兒姑娘和肖笙夢的關系?”方經緯問道。
“和肖笙夢的關系?難道悅兒和肖笙夢還有關系?這我實在不知,我知道悅兒在肖府還是聽一位故人所說。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
“依我看,恐怕這悅兒姑娘和肖笙夢的關系還不簡單,兩人之間的血緣關系也許甚為親近,你要去肖府找悅兒姑娘,恐怕肖笙夢便第一個不同意。你可沒見到今日我在肖笙夢面前說起悅兒姑娘時他的臉色,那臉色極為難看,一點也不舍得悅兒姑娘受傷害。”他頓了頓,又道:“林侄兒,你說這悅兒姑娘和肖笙夢會不會是父女關系?”首發
林忘我緊皺著眉頭,肖笙夢若真和悅兒兩人是父女關系,那找悅兒這事便困難重重。當初林忘我和悅兒在諸葛府相處時,諸葛離從未提及過悅兒的父母雙親是誰,對於悅兒來自何處也一字未說過。林忘我對於悅兒的了解並不多。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如今忽然知道悅兒的父親可能是肖笙夢後,心裡不由得心灰意冷。青竹幫乃是肖笙夢創建的勢力,而鹽幫和青竹幫又有極深的過節,自己如今身為鹽幫的人,肖笙夢怎麽可能給自己好臉色看?
腦海裡充斥著悅兒的身影,林忘我原本灰色的內心漸漸亮了起來,心想:可悅兒和自己的感情如此之深,又豈是別人能左右的?何況我對悅兒一片癡心,肖笙夢想必多少是能理解的,也許他並不會阻止自己和悅兒的交往。
身體漸漸溫熱起來,整個人都被腦子裡的悅兒所燃燒起來。
女人有時給男人的不單是失望,也許還有極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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