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薑師叔你又活過來了啊?”
楊戩化身看著薑子牙一臉驚奇。
薑子牙翻了翻白眼,什麽叫做又活過來了啊,就好像我已經死了很多次了一樣。
不過自己好像確實已經死了多次了,唉——
“這次多虧了大師兄早有準備,給吾服了仙丹。對了,聽說定海珠被你給搶來了,不錯。不過你心裡要有數,這個定海珠咱不能據為己有,否則……你懂得,就不用師叔多說了。”
楊戩;“……”
這叫什麽事情嗎,搶了一個寶貝,一會兒這個來說,你一會兒那個來說的,楊戩也是服氣了。
只是師叔,有些事情我懂,可惜你不懂。
“楊戩!”
薑子牙剛走,一道聲音便又從身後傳來,楊戩眉頭微皺,轉過身,卻是陸壓道人。
“陸前輩不知道找晚輩有何事?”
陸壓微微一笑,“沒事,就是過來找你喝酒聊聊天。”
“喝酒?請恕晚輩不會喝酒。”
楊戩搖頭。
喝酒講究的是氣氛,我和你之間又不熟,有什麽好喝的。
再說我也不想和你聊天。
“呵呵,我請你喝的可是仙酒哦,即便是以你現在的修為第一次喝也會有莫大的好處,你確定不喝?”陸壓胸有成竹,一臉壞笑。
楊戩微微遲疑了下,就答應了下來。
俗話說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對自己有好處的酒為什麽不喝。
何況是仙酒?魂穿過來之後還從未喝過呢。
楊戩和陸壓兩人來到亭子裡坐下,陸壓袖子一揮,桌子上便出現一翠綠玉壺和兩個綠色酒杯,陸壓拿起玉壺給兩杯滿上,琥珀色的酒液如銀河墜落,星光點點,有種特別的氣息在彌漫。
楊戩嗅了嗅鼻子,好香啊,身心有種被洗滌的感覺,靈魂舒暢。
光聞一下就有這種感覺,如果喝上一口……
陸壓微微一笑,示意楊戩品嘗。
楊戩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嗯,好喝,然後猛地一口乾掉。
酒入腸胃,一股特別的氣息在流轉,充滿了道韻,楊戩的腦子裡突然有無數靈光閃現,然後碰撞交織,更多的感悟湧上心頭。
楊戩連忙閉上眼睛,盤膝而坐,直到一刻鍾後,楊戩才緩緩睜開眼睛,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好酒,果然不愧是仙釀,絕世仙釀!”
隨後楊戩一把抓起玉壺,直接收進了儲物空間。
陸壓嘴角的笑意還沒蕩開,便一下子僵住了,“你……”
“我這是分身,帶回去給本體嘗嘗。”
帶回去給本體嘗,你至於把我一整壺都給拿走嗎?
陸壓嘴角抽了抽,心間好似突然有一團火直往腦門子衝,“你知道我花費了多大的代價才釀製出了這一壺問道酒嗎?”
楊戩搖頭,“不就是一壺酒嗎?即使再珍貴又能珍貴到哪裡去。前輩咱們不提這事,您還是說說您找我到底什麽事情吧?”
“我覺得咱們還是該先談談酒的事情,你要喝我給你倒……”
“前輩不用客氣,我自己來就好。都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前輩您是長輩,我怎麽能夠讓你來給我倒酒呢,這不是折煞晚輩嘛,不妥。”
陸壓看著楊戩,差點壓不住心頭的火焰,小子你還能夠再無恥點嗎?
陸壓此時真的恨不得直接動手把酒給搶回來,心裡那個後悔啊,陸壓啊陸壓你說你怎就這麽的賤呢,明知道這這小不厚道,你還主動送上門把整壺酒都給拿出來。
這下好了,一壺啊,整整一壺啊,耗費了自己幾乎一半身家才釀製出的絕世仙酒直接一下子全沒了,楊戩你大爺的真是個大坑,逮誰坑誰。
“楊戩,定海珠你打算怎麽處置啊?”
“什麽怎麽處置, 到我手裡就是我的了唄,怎麽前輩你想要啊?”
陸壓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就是隨口一問,隨口一問而已。”
“哦。那前輩今日來找晚輩究竟是所為何事,不會真的只是喝酒這麽簡單吧?”
“真的只是喝酒。在這西岐怎麽說我也就和你親近。一見到你我就不由的會想起你父親,也就是我的天佑兄弟。遊戲人間數千年,就天佑兄弟最合我胃口,我還記得在灌江口的那些日子,當時你爹還沒認識你娘,我們經常一起喝酒……”
……
看著陸壓離去,楊戩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總覺得這個陸壓怪怪的,不懷好意。
“我感覺這個陸壓有些熟悉。”
哮天犬突然開口。
“怎麽,以前也被你給咬過?”
楊戩笑道。
哮天犬的經歷那真是一段傳奇,咬過的道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很多都很牛比,光楊戩知道的就有多寶、趙公明和自己的師父玉鼎真人,當時知道自己的師父被哮天犬給咬過之後楊戩差點笑抽了,不禁伸出兩個大拇指為哮天犬點讚。
玉鼎真人現在見到哮天犬還犯怵。
哮天犬搖搖頭,“不記得了,可能過去的時間太久遠了,沒了印象。”
“不記得就不用再去想了,無關緊要。”
哮天犬低下頭,腦子裡似乎還沒有放棄回憶。
“大師兄,那個趙公明又來了,而且還拿著一把金色的大剪刀,燃燈副教主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