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
葉青安全身被魔尊包裹著,已經飛行了很久,他聽到背後好像有人在喊黑洞什麽的。
那柄寶劍還在逃離,魔尊帶著他在漆黑的天空中一直窮追不舍。
“你慢點,我快要不行了!”高速飛行下,葉青安被甩得頭暈目眩,要不是之前的女鬼把他惡心得吐了出來,估計現在他已經又要吐了。
“咻!”
一白一赤的兩道光影在夜空之中急速穿梭著,魔尊不理會被他裹帶著大吵大鬧的葉青安。
葉青安也不知道飛行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魔尊蹂-躪得神經麻木了。
那柄寶劍終於有了些減速的勢頭,魔尊又加速追了上去。
不知不覺中,一劍兩人已經離開了渝州市好幾十裡遠。
“哼,和本座鬥,這下看你往哪裡跑!”
魔尊將寶劍逼停在一處斷壁山崖前,那寶劍劍尖比對著魔尊和葉青安兩人,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少女遇見了兩個山賊一樣。
葉青安喘著氣,終於可以順暢的呼吸了,說道:“可算停下來了,我都要把腸子吐出來了。”
“這是你的劍,你試著與它溝通,這劍是受不了本座的魔氣才出逃的。”魔尊收回了自己的氣息,讓葉青安獨自面對著寶劍。
“溝通?怎麽溝通,我又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葉青安看著眼前左右轉動的寶劍,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心念合一,抱元歸一,氣沉丹田,心神而發。”魔尊提示道。
葉青安閉上眼睛,伸出自己的手,想象著那把劍在自己手中,而他是這把劍的主人,在心裡一直呼喊著這把劍“歸來、歸來”。
“氣沉丹田,心神而發!”一股強烈的意志從葉青安的身上迸發,朝著那把劍籠罩過去。
魔尊看著葉青安的表現,微微點了點頭,心裡說道:“果然有點慧根。”
那寶劍好像感受到了葉青安的召喚,剛開始有些排斥,不過隨著葉青安的意志越來越強烈,竟開始主動迎合了過來。
葉青安看著寶劍就快到自己跟前!,心裡不由得開心了起來。
“快了,快了!”
寶劍在葉青安面前還有一尺的時候,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寶劍的劍柄。
“成功了!”寶劍這次沒有再逃脫,冰涼的氣息從葉青安手裡傳導出來,這次他更加明顯感覺到,劍中有著一團玄妙的能量在其中運轉。
“這就是仙魔劍,一千年前那個人的佩劍。”魔尊看著葉青安拿著寶劍,開口說道。
那個人?葉青安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那個人不會叫做景天吧!”
魔尊聽到這個名字,詫異了幾秒,好像很奇怪為什麽葉青安會說出這個名字。
“你是如何知道的!”
“看電視啊,電視劇裡面說的,你是重樓,然後他是景天,你們在一起約架,打敗邪劍仙,對不對!”葉青安看到魔尊的反應後,興奮了起來。
“電視?難道人間也有往生鏡嗎。”魔尊又聽到了這些奇怪的名字。
“景天是一千年前的鴻蒙之子,那個時候為了擊敗邪劍仙,我們的確付出了很多代價。”
魔尊重樓看著遙遠的天空,好像在回憶著往事。
“不過你是這一世的鴻蒙之子,景天是景天,你是你,你們兩者不一樣,從本質上來說又是一樣的。”魔尊說道。
葉青安聽到魔尊又開始說這些朦朧不清的概念,覺得頭疼,拍了拍腦袋說道:“什麽道道啊,一會兒一樣,一會兒又不一樣,好煩好煩。”
魔尊臉上露出了笑意,“鴻蒙之子有著一樣的氣息,不然這把劍也不會流轉到你的手上了,冥冥中自有天意。”
葉青安重新打量著手中的劍,這次除了感受到劍裡有著磅礴的力量以外,好像還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情愫。
“龍葵?”葉青安輕聲喚道。
“她早就已經離開劍身,不做劍中的祭靈了,現在你感受到的不過是殘留在劍裡的一份執念,也是思念。”
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隻有相思無盡處!
葉青安想起了電視劇裡,龍葵為了哥哥,最後跳下鑄劍池的畫面。
“若是你還在,該有多好。”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魔尊打斷了愣著發呆的葉青安,說道:“該走了,這劍以後是你的了。”
葉青安這才回過神,拿出手機一看,自己的位置竟在一個山脈裡面。
隨後魔尊消失在了葉青安的視野裡面,明顯不是要帶著葉青安再飛回去了。
“喂喂喂,這荒郊野外的我怎麽回去啊!”地面隻有幽漣的月華,看不清地面的路況。
“咕咕~”“嘩嘩~”
鳥兒在山林之間啼叫,葉青安還聽見了山澗流水的聲音。
地上的一些怪石,遠遠的看起來就好像豺狼虎豹一樣}人,四處傳來了夜鶯的傳唱,給幽靜的山脈增添了幾分恐怖的色彩。
“嘶~”葉青安覺得後背有些涼涼的,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在山裡穿行。
眼下天還沒亮,自己冒然亂跑肯定會出事,他在尋找著可以暫時棲身的寄居之地。
......
幾十裡外的渝州城。
一座幾十層高的商貿大廈裡面,一間辦公室還亮著通明的燈光。
辦公室內的裝修古樸大氣,豪華又不失風雅。
唐月對著窗外夜景,黯然發呆,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眸,好像裝滿了什麽期待。
“月月,時間不早了,你趕快回家去休息,我忙完了這段時間的項目,一定回去好好陪你。”
唐傲看著跑到辦公室隻為了看自己一眼的女兒,不由得心疼了起來。
唐月手裡好像拿著什麽東西,要是葉青安在這裡的話,肯定會發現,唐月手裡拿著的東西竟然也是一塊月弧形的玉墜。
不過葉青安的那塊玉墜,月弧的下方是紅色,唐月手裡的玉墜,月弧的上方是紅色。
這玉墜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她身邊了,也是她的媽媽蘇靈月,留給她唯一的禮物。
唐傲為了懷念自己的妻子,給自己的女兒取名為唐月,也是他對蘇靈月情感的寄托。
“嗯。”唐月應了一聲,拿起了自己的肩包,離開了辦公樓。
“唉!”唐傲看著離開的女兒,發出了一陣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