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承武並不理會其余幾人看待他的目光,他隻解釋一遍他的理由也就夠了。至若別人如何多想,那不是他想要考慮的問題。
只是他眉頭微蹙,同大胡子等人道:“村寨而今進不去,外面似乎也並不安全。諸位是否還記得,那鬼婦人反覆提到過‘道士’?”
眾人心裡心裡一驚,猶然想到了這個細節。
聽莊承武道:“鬼婦人用道士來嚇唬自家的‘孩子’,證明道士是村民們都害怕的存在……這也說明,這些村民或許死於道士手中,又或者道士能夠殺死這些鬼婦人。”
“這樣的小島上,哪裡來的道士?”大胡子驟然開口。
他的意思並非是說鬼婦人撒謊,而是說若這小島上會出現的道士,那麽該道士必然是鬼而不是人。
“鬼道士?”唯一的女子聽了大胡子的話,整個人心裡有些發寒了。
她正說話時,聽那邊村寨裡一道聲音響起:“村裡的男人們管好自家的小孩,帶好自己的婆姨,把門關嚴實了,不許出去……可怕的道士要來了。”
聲音響起之後,整個村寨滿是關門的吱呀和上鎖的砰砰聲。
只是一瞬間,整個村寨都整齊劃一的吹滅了所有的燈具。默契的,村莊變得一片死寂很昏暗。
樹上的莊承武等人面面相覷,一種不安的躁動在心裡升起,不知該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一陣狂風忽然從樹林中呼嘯而過,吹得整個樹林的樹葉嘩嘩作響。
這股狂風進入村寨之中,在村寨周圍一陣陣的盤旋,不斷撞擊著村寨的木門,將木門撞擊的哐哐作響。
“這什麽妖風?”
大胡子等人心裡產生如此疑問,卻不敢問出口。眾人齊齊看向莊承武,卻見他搖了搖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過不多時,那陣狂風驟然停止,卻從黃沙中化作一個個金冠綠衣的道士。
這些道士青面獠牙,手裡拿著玉芴對準門板一陣猛砸!
‘咚咚當當’
門板被他們砸的一陣搖晃,整個村寨的房屋都開始震顫了起來。
青面道士們仍不罷休,依舊鐺鐺鐺鐺的使勁砸著。整個夜晚,場面一直在砸門中進行,直到天色見到些許光亮。
終於,青面道士們不甘心的收了玉芴,爾後對著村寨喝道:“此村有罪,罪在不涉!”
說罷,這些青面道士化作一道清風匯聚到了一處,重新形成一股狂風卷往林外。
到了林外之時,狂風中一縷清風一頓,只見從風中探出一個青面道士的頭來。那青面道士微動著鼻息,在莊承武身上一陣猛嗅。
但莊承武卻神情自若,一聲不吭的仍然蹲坐在樹上。過了片刻,那青面道士終於把頭埋在了風中,重新化作一道清風與那陣狂風席卷向了天際。
等狂風走遠,樹上的人仍然不敢喘大氣。他們面面相覷,眾人敬畏同情的看著莊承武……若先前青面道士嗅的是他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保持莊承武一樣鎮定。
“媽的,七皇孫真是個孫子,竟然這樣坑我們。”
大胡子驟然罵了一聲,但卻沒有人附和他!
說起來,他們既然是刺殺七皇孫的刺客,那麽何以隻許他們刺殺人家七皇孫而不許人家七皇孫坑殺他們呢?
只是七皇孫行事略微有些狠辣,不聲不響之間將自己一乾人流放到死亡之海。而自己等人,偏偏連他的面也沒能見上。
“諸位,咱們現在進村寨看一下吧。”
莊承武卻在此時開口,但眾人心中一驚,聽老頭兒道:“如今青面道士雖然走了,但村寨中的諸多惡鬼仍然存在。咱們此去,豈不危險?”
“看樣子,青面道士們只能天暗時才會出現,而村民們想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