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承武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噎住了,有一種受了騙上了當的感覺。
但奈何是他們自己要跟過來的,絕非莊承武騙他們。所及一乾人又驚又怒,卻又毫無辦法。眼看著灰色的風暴越來越近,危險正在一點一點的降臨。而此時眾人還在茫茫大海之上跟著莊承武瞎溜達了近半個多時辰,那怕死的老頭兒急了:“怎麽辦,現在該往哪裡走?”
“哪兒走都不安全。”
莊承武話音剛落,一陣陣似嬰啼的聲音在四周圍響起,皆是從灰霧之中傳來的。
大胡子等人臉色同時一變,他們能夠感受到這些交織的啼聲中帶著精神幻術類的攻擊。偏偏這種啼聲如此多又如此繁雜,可以預見的是,在那灰霧之中,有著數不清的怪物正向他們靠近。
果然,灰霧驟然加快速度,朝著他們這邊席卷而來。
眼見如此,莊承武哪裡還肯多話?也驟然加快速度,整個人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原處。
眼見莊承武的遁術如此精湛,大胡子忍不住情不自禁的擊節而讚:“好漂亮的身法,如此輕功術法,做刺客豈非來無影去無蹤?”
聽了他的驚讚,一旁的青年冷笑一聲道:“現在能夠活下來才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哪有時間去誇讚別人的遁術?”
說話時,青年從口中吐出一口劍。
那小如蟬翼的劍在風中一晃變成一艘小舟似的東西,只見青年抬腳踏在劍身之上,整個人已比莊承武更快的速度遁入向了莊承武消失的方向。
此時此刻,眾人知道正是危機關頭,已經不是隱藏手段的時候了。
那邊女子和老頭兒各自取出自己的法寶,女子取得是一朵蓮花,蓮花托著她將她帶到了莊承武所在的方向。而老頭兒則不知修煉的是什麽功法,竟然背生雙翅,整個人撲騰著翅膀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
最可怖的卻是那文弱書生,他展開折扇。只見折扇之中響起一陣陣哭泣聲音和嘈雜的鬼叫聲音,大胡子細看之下,發現折扇之上不知有多少孩童的怨魂想要從折扇內部鑽出來。它們雙眼之中帶著怨毒,滔天的怨氣從折扇之上撲面而來。
只見文弱書生,一指點破其中一個孩童怨魂,那怨魂在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中化作一縷青煙。而這縷青煙,竟然成了文弱書生遁術的一環!
他整個人閃入這縷青煙,繼女子和老頭兒之後消失不見。
“這廝殺了多少孩子?”大胡子不為文弱書生的頓時驚讚,而是為他折扇上的怨靈之多而感到震驚。
“活該這廝一副病兮兮的樣子,畢竟是有傷天理的事情做的太多了。”大胡子詛咒了一句,緊接著扛著他的大刀在海面上踏浪而行。
他是在場人中沒有類似飛行能力法寶的存在,只能邁開一雙大家憑借自己深厚的功力逃命。如此,才能勉強不被莊承武等人落下,但也僅僅能夠看到莊承武等人遙遠的遁光。
“咦,到了!”
就在大胡子有些支撐不住時,發現遠處的遁光一停。
他心頭一喜,加快了速度,果然看見莊承武等人身處在一座小島之上。
“諸位,緣何不肯等我一下?”
大胡子一步上了小島的沙灘,他自以為有了共患難的經歷,大夥兒總該親近些才是。但誰會搭理他?
還是老頭兒想要同大胡子拉進關系,於是伸手到嘴唇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緊接著指了指島上的樹林。
順著老頭兒所指望去,大胡子臉上露出了更大的驚喜,緊接著又疑惑了起來。
這小島的樹林之內,影影綽綽的有村莊的身影。
但,一座村莊如何會建立在這樣一個孤島之上?
按理,即便是孤島上有村莊有人也不足為奇。但能把村莊建立在死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