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青年的話讓一旁的女修士頗為不服氣,他雖然沒有見過莊承武,但兩年前卻聽說過莊承武的大名。
莊承武當年雖然名聲不顯,但異軍突起之時卻名震天下。
他非但在祭祀時祭殺了數百人的性命,更是飛雲縱橫劍指怒神!
弱冠之齡便剛與太子作對,甚而一人一騎殺死一名大宗師!
要知道,彼時的莊承武不過宗師初期境界!這,等若於跨了一個大境界越級殺人。即便放在秦國的大宗門,這樣的天才也很少,而更為可怕的是,莊承武並非是大宗門出身,而是大燕國這種‘窮鄉僻壤’之地。
可見,莊承武是何等妖孽?
而如今兩年不見,莊承武歷練歸來,實力又是何等可怖的?
女修士一時為莊承武的戰績而感到炫目,一時卻又有著足夠的信心。
這時,聽俊俏青年開口道:“縱是妖孽,只要他只有大宗師境界,已咱們七人合力,足以降伏他了。”
若是重甲青年如此說,女修士自然不服氣。但俊俏青年如此說,她卻又覺得深以為然。
而事實上正是如此!
要知道,莊承武雖然妖孽,但在女修士眼中,其妖孽的程度並不比自家的主子強。
越級殺人?
她主子一樣已弱冠之齡越級殺人,更是在軍中歷練已久!
身手絢爛?
身手再絢爛,他主子卻修煉的是皇家的神功,神功絕技出手,同境界何人可以匹敵?
“無需七人合力,若少爺親自動手,莊承武必然不是少爺的對手。”女修士半拍馬屁半誠心的如此道。
俊俏青年聽了她的話忍不住微微笑了笑,他道:“也好,我也不想欺負這個少年。爾等誰人能夠拿下他?等拿了他咱們立刻離開。”
那邊重甲青年先前吃了莊承武一個暗虧所以不服氣,他自襯起先低估了莊承武,所以被莊承武佔了便宜。因而他此刻開口道:“讓我來!”
只見他提了刀站了出來,而後冷眼看著樹梢上的莊承武道:“那少年,可敢下來與某一戰?”
莊承武冷眼看著這重甲青年,嘴角不屑的輕輕一撇,與此同時,一陣嘩啦啦響,只見莊家的家丁們已經跑上了山,無數弓箭對準了妖窟前的七個人。
重甲青年見狀不屑笑了笑道:“已我們大宗師巔峰的修為,這些弓箭如何能夠傷我等一根汗毛?”
他氣勢凌人,而莊家領頭的家丁頗為不服,大聲道:“在莊家領地,爾等也敢如此放肆?”
卻見樹梢上的莊承武擺了擺手道:“都把箭收起來!這人說的不錯,修為到了大宗師境界,普通的弓箭已經無法對他們進行傷害了。”
說罷,莊承武又看著重甲青年道:“不過,如同我的下屬們傷不了你,你一樣也傷不了我!”
他的話聽在重甲青年耳邊仿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只見重甲青年罵了一聲‘放屁’緊接著合身撲向了莊承武所在。
他速度奇快,刀速也極快。一柄巨劍宛若門板,伴隨著他每每揮動,狂風瞬間席卷的周圍的樹木花草一陣搖曳。
果然,他這一擊比初時對付莊承武的一擊顯得鄭重許多,威力也就大了不少。
那大樹一陣搖曳,而罡氣則四處席卷。
轉瞬間那些站在內側的家丁們只見自家手裡的弓箭被罡風催迫,連帶著他們的衣服也被罡風撕裂。
與此同時,他們覺得陣陣劍氣撕裂著他們的皮膚,致使他們的血從身體的肌膚之中沁透而出。
而這種傷害一直在持續加大,逐漸從手部蔓延向他們的胸口,蔓延向他們的內髒!
‘救……’
這些站在近前的家丁們惶恐不已,但想要逃跑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