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索起先雖有偏移,卻指向東南方向,但莊承武行至中途發現,鐵索在中途支出忽然轉向,直接朝著西面開闊去。
他眉頭微蹙,猜不出西面暗藏了什麽樣的凶險。但此刻想要回轉,卻已經來不及……況且即便回轉,也不過是在八個鐵索中重新選擇一個罷了。憑他的猜測,那八個鐵索恐怕也和這個鐵索一樣,將會在中段轉折連接別的地方。
“商小寒給我的地圖不會是假的吧?想要借機除掉我好報仇?莊承武的心裡起了疑惑。
他不承認自己是個多疑的人,隻覺得商小寒對他仍有芥蒂,是已她給自己的地圖恐怕不能完全盡信。
鐵索極長,莊承武已經加速仍然滑行了半個時辰的路程,終於在一處便是蛛網的洞穴裡落腳。
這處蛛網洞穴經年不見人來,鼻息間聞到的滿是灰塵的腐敗氣味。
“依著商小寒的地圖,這裡應該就是亡靈甲號墓了。”
莊承武眉頭緊鎖,地圖上沒有詳細表明,卻告知他亡靈甲號墓裡有危險,尤其是墓園裡鑄了生卒年月的人。
莊承武而今猶豫的,並不是不知道不知道墓園的通過方法,而是不清楚商小寒給他的地圖到底準備準確。
墓園裡,一座座石碑聳然成了兩排。循目望去,到處都是高聳的石碑。
莊承武走到第一座墓碑前,而後又走到第二座墓碑後。
“商小寒的地圖似不假。”莊承武喃喃道。
卻在這時,他扭頭望向了身後的鐵索。
只見鐵索之上有人影晃動,極遠處飄下一個女子落在了莊承武的面前。
莊承武看清來人臉色一黑,聽那‘女子’道:“殺生,你走的好急,怎不等我哩。”
看他用手揪著他的頭髮,莊承武忍不住心生惡寒:“我等你做什麽。”
“咱們都是暗花閣的,自然應該守望相助才是。你走的那樣急,讓人家找不到你該怎麽辦。”
莊承武忍住一腳把焦菲菲殺死的衝動,目光卻再次望向鐵索。
隨著他的目光,焦菲菲也看到了鐵索上相繼落下的天南教和合歡宗的人。
天南教的是兩名男弟子,而合歡宗的卻是一紅一綠的兩名女子。
聽紅裳女子剛一落地便嘿嘿笑著道:“真實見了稀奇看古怪,咱們進洞前隻以為暗花閣的人都是不怕死且滿嘴噴糞的野男人,沒想到暗花閣裡的男人也不盡全是野的,還有兔兒爺麽。”
他以為焦菲菲會生氣,哪知道焦菲菲同她高興道:“姐姐,難為你知道我是兔兒爺不是野男人。天下間像你這樣目光如炬的人可也不多了,隻恨這天山寶藏還沒有找完,不然老子娘非得拉你去酒館裡喝幾杯。”
那紅裳女子一愣,竟不知道焦菲菲是這樣的人。她旁邊的綠裳女子見沒有激怒焦菲菲,因而道:“兔兒爺和野男人在一起幹什麽?難道你們在這裡媾和麽?”
焦菲菲不是個在乎這些的人,但莊承武卻不是。
他冷眼看了紅、綠衣裳的女子一眼,冷聲道:“二位若想打架,隻管開口,本座願意奉陪。”
他殺氣凜然,唬的紅、綠女子一時噤聲。
合歡宗雖然是名門大派,但到底不似暗花閣那樣全靠殺人度日,因而殺氣和殺性並不嚴重,更何況她兩人是女子?
卻在這時,那兩名天南教的男弟子其中一人道:“這些碑文有的記錄了生年卻沒有記錄死期,而有的碑文卻記錄了生卒年月。”
另一個各自較矮的男弟子接口道:“什麽樣的碑文不記錄生卒年月?”
那高個的男弟子道:“只怕記錄有完整生卒的人確定已經死了。反之,因為人還沒死,所以不確定人的死期,故而碑文上只有生辰不見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