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兩名黑衣人一驚,暗想未免太巧。而商小寒更是驚訝萬分……這個在商船上曾經跟自己同舟半個月的家夥,竟然就是表哥口中的莊承武?
看他的樣子既不像有多少修為又不似有什麽背景,表哥把自己介紹給他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能救自己?
莫說她不信,那兩名宗師境界的家夥也分外不信。
“我看你修為似乎不俗,但你確信要蹚這趟渾水?”宗師後期的高手眼看莊承武要橫插一腳,原本不想節外生枝的他此刻臉色一冷。
“渾水?”莊承武冷哼一聲:“不該蹚渾水的,反倒是二位……我勸二位還是盡早離開,不要打擾某的清淨。”
“狂妄!”“大膽!”
兩名宗師境界的黑衣人齊齊揚劍,一劍朝著莊承武劈落。
商小寒一旁看的心驚肉跳,連忙叫了一聲小心。
卻在這時,桌上的刀光亮起。眾人不知莊承武的手何時抓住的桌上的刀,也不清楚莊承武的刀是何時劈將出去。
只見刀光一閃,他的刀再一次放回了桌子上。
“這!”
“你!”
兩名宗師黑衣人看著自己二人手裡的斷劍,忍不住怒視著莊承武。
然而很快,就在他們打算用斷劍教訓莊承武時,他們發現自己的胸口有些疼痛。
他們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目光裡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原來不知何時,他二人的胸口衣襟已經劃破,而更加可怕的是,他們的胸膛被人整整齊齊的砍了一刀。
血液不要錢似的從兩人的胸口滲出,這二人驚恐交加的看著莊承武喝道:“你,你是誰?”
“我,叫莊承武!”
“莊承武!”
這個名字他們在田威清嘴裡聽過,追來客棧時聽商小寒叫過,更聽見莊承武承認過。但在他們眼裡,這終究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
但當莊承武的刀光亮起之後,他們便知道這個名字的分量了!
這不見經傳沒有任何聲名的家夥,竟然有如此快的刀,如此重的殺氣……他們,死得不冤。
撲通撲通,兩名黑衣人帶著不甘,相繼倒在了地上。
看著倒地變成屍體的兩個蒙面男子,莊承武說完這句話,將目光望向了呆若木雞的商小寒:“你說過的,我若救了你,你便答應我任何條件。”
聽了他這話,商小寒下意識的遮住胸脯。
眼見她如此舉動,莊承武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屑,道:“這裡出了人命,依我來看已經不是久留之地。你先檢查一遍兩個黑衣人的身份,瞧瞧是不是認識,而後跟我離開這裡。”
商小寒又羞又惱的放下了遮在胸前的雙手,她分明看到了莊承武眼神中的不屑。那眼神裡的不屑雖然讓她羞惱,卻也讓她放心下來。或許面前的人不是什麽好人,但看樣子至少不會貪戀美色。
“我不認識他們!”
揭開兩個黑衣人的蒙面,商小寒說了一句,緊接著一邊哭一邊道:“但他們殺了我的家人,我要他們不得好死!”
他說這話,一刀一刀的劈砍兩個黑衣人的屍體。
莊承武眉頭微蹙,用手將她攔了下來。只見他走到兩個黑衣人面前,一隻手將兩個黑衣人渾身上下幾乎摸了個遍,最終在兩個黑衣人的左臂上發現了相同的刺青。
那刺青刺的是蝴蝶,而莊承武前世見過,因而道:“是蝴蝶山莊的。”
“蝴蝶山莊?”商小寒不解,她未曾聽說過這個山莊的名字。
“一個刺客組織,勢力遠不如暗花閣,但卻自詡是天下間最厲害的刺客。”
聽了莊承武的解釋,商小寒咬牙切齒道:“這些藏頭露尾的刺客,人人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