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老頭兒猜不出莊承武的來路,因為忌憚莊承武的背景,又不能抓莊承武隨意拷問。
他自個兒倒是不懼生死,卻不得不考慮自己的孫女的安全。要知道,暗花閣本就是已刺殺聞名,對情報的偵查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除非他的孫女一輩子不出世,一輩子隱姓埋名,否則得罪暗花閣強者的代價,不是他的孫女能夠承受的了的。
念頭一轉,武聖老頭兒看著莊承武道:“江實有已經死了,你沒有騙我……咱們的約定依舊有效,這通州是屬於江實有所毀,我會替他挽救。”
說話時,武聖老頭兒一揮衣袖。在他這一揮之下,整個通州的靈性狂風一般的朝著他聚攏。他的衣袖如同無底洞一般,收攝了整個通州的火焰,形成一個熾熱的小火球。
這小火球炫富在老頭兒的手中,充斥著狂暴駁雜的能量。隨著武聖老頭兒將小火球丟向遠處的山脈,緊接著響起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肉眼可見的看到遠處的山脈坍塌,揚起一陣塵土。
“這,就是武聖嗎?”天幕等人看的目瞪口呆,被老頭兒這番信手拈來的手段震的心驚肉跳。
此時再回首,通州的大火早已消失不見,除了狼煙滾滾之外,源於武者破壞產生的火焰已經滅除。
“多謝前輩。”莊承武看了一眼通州的現狀,緊接著同老頭兒道了聲謝。
他知道老頭兒已經認出了他,但看少女的樣子,她至此還沒猜出自己的來歷。
“爺爺!”少女打算說些什麽,卻被老頭兒抬手打斷,就見老頭兒道:“通州的事情已經結束,爺爺帶你離開這裡……你,是該提升修為到大宗師境界了。”
老頭兒的話讓在場的人難免生出羨慕之心。有一個武聖強者做老師,修煉果然成了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
目送著這一老一少離開,過了良久聽過江龍問莊承武道:“大人,您跟這位前輩很熟悉?”
也就老頭兒身邊的少女單純,沒發現老頭兒和莊承武是認識的。而在場的其它人則聽得很真切,知道老頭兒透過莊承武的面具認出了莊承武的存在……看樣子,兩個人不但認識,而且還有些熟悉。
“這位前輩的事情先放到一邊,我要再回秦州一趟,把這邊的事情上報給組織。”頓了頓,莊承武又命令天幕和春娘:“近期大夥兒好好休息,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通州出了這麽大的事,朝廷一定會派人來加強防守。”
眾人齊齊領命稱是,如此,莊承武縱身出了通州城。
……
不乘馬車,已莊承武的速度一夜之間便翻越山川進了秦州地界。
他並不著急進陸家莊通秉,而是在秦州找了一處客棧休息。
自打進了秦國,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次踏實覺了。況且,他沒想好如何跟組織上報。
次日清晨,莊承武進陸家莊時陸家莊的人明顯知道了通州發生的事情。等莊承武進了功德殿,接待他的不止一個老頭兒,更有一個橙衣男子。
那橙衣男子頗有威嚴的看著莊承武道:“你就是通州的殺生?”
橙衣屬於‘秀才’等級,修為至少在大宗師境界,地位剛好比莊承武要高上一等。
“回大人的話,卑職就是通州城的童生殺生。”
憑莊承武的直覺,面前這個男子對自己並不喜歡,甚至隱有敵意。
“事情過去了這麽久,為什麽不見你回來通秉?”果然,橙衣男子隱隱帶著殺意。
“卑職在秦州探查情況,所以來的遲了些。”
莊承武話音剛落,聽橙衣男子道:“你別告訴我,你什麽也沒查出來。”
聽了他這話,莊承武的心裡隱隱有了怒意。對上橙衣男子不屑的眼神,莊承武忽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