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過江龍等人喜出望外,而天幕則是面色慘然,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
要知道,一山不容二虎。他天幕好容易當上童生,但莊承武一來,只怕童生的位置便得拱手相讓。
即便不必拱手相讓,莊恆武一來,誰還會聽他的?
天幕面色發苦,可惜沒誰體會得到他的心情。而與之相比,此刻的莊承武威風凜凜。
他先是一刀破了兩名劍士的劍域,用劍出冰封將兩個劍士凍成了冰雕。而後半步落下,越過兩名劍士,直接出現在了那名州判的身前。
不等那名州判說話,莊承武抬手一劍割掉了他的頭顱,在對方驚駭想要求饒的目光中,拿著對方的頭顱出現在了天幕等人身前。
那幾個監斬天幕的部下此刻已經嚇得膽寒,眼見莊承武一招便殺死了兩個大宗師後期的強者,他幾人哪還敢於莊承武作對?
在莊承武冷冰冰的目光下,這幾人連忙丟了手裡的刀拔腿就跑。而街道上的圍觀人士,此時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情,連忙作鳥獸散。
轉瞬間,原本熱鬧的大街此時變得有些冷清,只剩下跪在地上的天幕等人還有拿著人頭的莊承武。
天幕等人看著莊承武,尤其天幕更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是大人回來了嗎?”
莊承武冷笑一聲不答反道:“半年不見,一個個都成了這副德行,沒有半點長進,還需要我來出手相救。”
聽了他的話,眾人知道來人正是莊承武無疑了。
想當初,幾人接了莊承武的命令進通州軍營殺三將,但卻被三將險些反殺,錯非莊承武出手,彼時幾人已經身首異處了。
時光荏苒,如今大半年過去了,他們再一次任務失敗,錯非莊承武再一次出現,他們又要身首異處。
前後對比,幾人對莊承武歸順之心越發濃厚,而天幕恍然醒悟。所謂首領做與不做全無區別,最重要的是保重性命要緊。
要知道,跟著莊承武非但安全有依靠,而且參加的任務也是平時絕難以參加和獎勵豐厚的任務。
跟著莊承武,幾乎等同於平步青雲了。
想通了此節,天幕整個人都變得不再糾結了。他哭喪著臉,打著哭腔道:“大人,您可算是回來了,咱們想您想的好苦啊!”
聽了他的話,一旁的過江龍冷笑道:“當日某些人做了童生,不知幾多得意幾多歡喜,把秦州有名的雛妓可都睡了一個遍……那時的開心快活,可一點也不像是悲傷的。”
被她揭了老底兒,天幕面色一變,而後勃然大怒呵斥道:“過江龍,你緣何向大人面前攻訐我,我平日你待你很差麽?”
“我只是看不得你那副小人的嘴臉。”過江龍撇撇嘴,但想到平日裡天幕除了自大了些卻並不放肆,也就住了嘴。
冷眼旁觀著一切的莊承武冷哼一聲,抬手無數道玄氣化作劍刃,將五人身上的繩索盡數割裂。
看著從地上起身的五人,莊承武也不說話,轉身化作一道殘影走了。
這五人面面相覷,連忙跟著莊承武離開的方向化作一道殘影追了上去。
……
“知難而退,不敢貪功冒進,此事還算你果決。”
莊承武已經進了暗花閣的小院,他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天幕:“但在預定計劃之前,你明知道州判身邊或許有大宗師存在,卻依然選擇行刺……此番若非我及時趕到,恐怕你不但自己會死,而且還連累的我通州一乾暗花盡數斃命。身為決策者,此事你知不知錯,該不該罰?”
莊承武的話數落的天幕面帶愧色,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把頭伏在地下,一臉誠懇的道:“天幕知罪,任憑大人責罰。”
他想,莊承武一定不爽他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