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林一直望著幾人的背影,等到人真的已遠去看不見時,才低頭瞅了瞅手上的這道符。 這張黃符上銀光閃閃,上面畫了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咒,看起來真有些妙用。
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輕笑了起來。
他把符紙折疊好,放入了儲物袋內,接著向千紋道士消失的方向深看了一眼,然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繼續自己的大事!
“一百塊靈石,換不換?”正當關林繼續圍著廣場轉的時候,只見一處地方正圍滿了人,似乎在討價還價!
關林不禁好奇是什麽東西會如此吸引人,當即走了過去。
這個攤位的主人,是一個頭戴草帽的精悍青年,他用手指了指那個牌子,就不再理睬這人了。
“只是一級丹方血靈丸而已,又不是能夠增加修為的聚靈丹,一百塊靈石就不少了!”出價的是一個馬臉人,只見他不甘心的說道。
“哼!真是能夠增加修為的聚靈丹,我會隻賣一百二十塊靈石嗎?沒有三百塊,看都不讓你看一眼!想佔便宜,到其他地方去!我這不歡迎。”青年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便不再開口,這倒是把那漢子氣的滿臉通紅。
“好小子!我鬼靈堡龍奇記住你了,有種坊市結束後,我們好好切磋一下。”馬臉漢子氣急敗壞的吼道。
“鬼靈堡!”
關林原本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的高興,忽聞此地名,心裡一驚。
“那不是凶殺張霖全家的凶手嘛?怪不得這馬臉壯漢如此肆無忌憚,看來自己還是要小心點好!”
想到這,關林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悄悄的離開了此地,去了下一家攤點前。
關林並不是懼怕鬼靈堡,而是鬼靈堡實在是太過神秘,並且實力強大,以關林現在的修為,去了就是送死,雖然他很想為張霖報仇,可現在卻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是被仇恨衝昏頭腦,像張霖那樣不顧自身安危去送死,關林不會傻的去做,因為他要一邊積蓄實力,一邊打探鬼靈堡的資料,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懷著這種想法,不遠處地關林再次看了一眼青年跟前的血靈丸配方,心中想道:“其他地方的一級丹方都要一百五十塊靈石以上,而這青年隻賣一百二十塊,還是很合適的,並且自己也不需要買極為貴重的丹方,萬一自己不是煉丹師,豈不是白白浪費靈石!”
心念的同時,關林又回頭望了一眼那青年的攤位,發現龍奇已不在了那裡,不知去了何處。而剩下的幾人中,又有一人出價一百一十塊靈石,可那青年依舊不理,而那另外幾人似乎和此人是一起的,見青年不應,亦是離開了攤位,而如今攤位前,已是空無一人。
關林一見,心中暗喜,慢慢踱著步子,回到了青年攤位前。而那青年見是關林,微微一愣,顯然認出他是剛剛來過一次的人。
關林卻不在乎地笑了笑,道:“道友,我出一百三十塊靈石,你把那一品初級地拘魂瓶做添頭送給我,還有那個玉簡!”關林並不在乎一百二十塊靈石,他除了要買這丹方之外,還有就是這青年攤位上的一個標明《魂境的簡介與使用》的玉簡,因為關林對於魂境根本沒有任何認知,若是有這個玉簡來引導一下,相信關林立刻便會知道腦中球體的秘密!
青年聞言,開始愣了一下,旋即心裡大喜,連口應允了下來。
就這樣,“血靈丸”成了關林的囊中之物,還另外得到了一個一品初級的獸魂和一個早已被他盯上多時的玉簡。
旋即道了一聲謝,便向著廣場外的閣樓群走去。 一走近這些宮殿式建築,關林才發現,這些樓台竟然是用極其名貴的桐木和大塊的青石搭建而成。不但每座樓都雕龍畫鳳,建的極其精美,而且在一幢幢樓台附近還隱約有靈力波動的顯示,看來就是千紋道士所說的禁法了。
關林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要找的樓閣,便走上前去。
但在離目標數丈遠的距離時,關林突然覺得撞到了什麽,然後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然間給推了開來,旋即便硬生生的被擠退了好幾步。
關林有些驚訝也有些興奮,看來修仙界他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他真想把這一切全都學會。
關林這樣想著,心中卻一動,施展了天眼術,再向小樓望去。
結果在不遠處,關林看到了一層淡淡的青光擋在了眼前,整座樓閣都被此種青光遮蓋住,如同被一個巨碗倒扣住一樣。
關林再次上前,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青光,結果有一種軟軟的、彈性十足的感覺。再稍用力點下去,則有股隱隱的力量反彈了過來,看來這青光的防禦力還真是不錯。
既然弄明白了青光的作用,關林也就不再研究下去了,而是取出了千紋道士交給他的那道符,往這光幕上一貼,結果青色光幕上立即蕩起了一圈圈的波紋,隨後就出現了一個圓孔。
“當真是奇妙的世界!”隨著話音落下,收起符錄地關林亦是好奇的走了進去。
關林邁步而進之後,只見那個圓孔的光幕正在緩慢地變小,只是一小會,便完全彌合上了,旋即光幕又恢復了原樣。
望此情景,關林呵呵一笑,便打量起眼前的閣樓來。
眼前的樓台並不算大,上下兩層加起來,也就十余丈高的樣子,不過看其面積,住進十幾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關林微微一笑,抬腿進了樓內,進入了一樓的大廳,只見廳內除了兩張八仙桌外,就只有十余把木椅,被布置的典雅簡潔,倒還真有幾分修仙的清淡。
而那個叫苦鳴的小和尚,正低著頭坐在廳內一角的空地上,閉目念禪,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至於其他的人,關林未曾見到。
“苦鳴大師,千紋道長回來沒有?”關林幾步走到和尚面前,和氣的問道。
小和尚並未理睬關林,而是嘴中繼續念念有詞,直到關林等的不耐煩時,和尚才睜開眼,一臉歉意的對他說道:“關施主莫怪!小僧剛才正背誦金剛經到關鍵之處,無法立刻停言回話,請不要怪罪!”
聞言,關林訕訕一笑道:“哪能啊!在下最佩服心無旁騖的人了!”
小和尚聽關林這麽說,笑了一下,又不緊不慢的說道:“千紋道長等人,正在二樓等侯關施主。並且囑咐我,讓我見了施主立刻叫你上去,似乎對施主有事。”
關林一聽和尚此言,心裡有些鬱悶。
這小和尚真是不急不緩啊,既然有人在找我,那還不立刻告訴我,居然還能這麽婆婆媽媽的,看來以後還是離和尚之類的人,遠點的好!
關林心裡腹誹著,臉上卻毫無變化的點點頭,向廳堂附近的樓梯走去,“噔噔”的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