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花仙瞟了一眼有些躍躍欲試的關林,淡淡的道:“我可以和你共享這秘密,不過你最好別打什麽獨吞的主意,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安穩得到其中的東西,相信我,雖然我實力不及你,可你這僅僅靈動中期的修為,在青火城七妖閣的管轄內,也並算不上強!” 關林看著一臉嚴肅的杜花仙,不禁摸了一下鼻子,戲謔道:“本來我的確是打算把你殺掉,然後自己下去的,不過見你這麽有信心,似乎背後勢力也很強大的樣子……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算了吧!”
聞言,杜花仙輕哼了一聲,狠狠地剮了一眼關林,她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真打算殺人滅口。
“帶路吧?”關林看了一眼下面那極其隱秘的地方,不禁向前邁了一步,偏頭問道。
“現在不行,我現在已經出來太久了,再不回去,我族護衛定會出來尋我,到時候就麻煩了,不過我們的采藥隊會在彌天森林中停留一夜,我們今晚……”還不等杜花仙說完,只見關林一把抓起她便順著粗繩爬了下去。
關林豈會相信這狠毒女人的話語,若是等他回了營地,之後派遣數十人追殺他,在這恐怖地彌天森林裡,豈不是九死一生。所謂一不做二不休,當即抱著杜花仙爬了下來,不大一會,便到了那隱秘的山洞前,可還不等關林喘口氣,杜花仙欲要開罵的時候,只見一個白色的物體猛然襲來。
突聞呼嘯聲掠過,關林一把甩出手中的杜花仙,旋即身子一扭,躲過了那偷襲一擊!
“岩蛇!”躲過攻擊的關林,望著一擊不成,而飛向遠處的岩蛇,臉色難看的驚呼道。
岩蛇,顧名思義,這是一種生活在岩壁之中的蛇形妖獸,級別一級,這種妖獸能夠借助著身體扁長如翅的身體,在空中翱翔一段時間,而且由於這妖獸屬性是一種變異的風屬性,所以其身體快捷如風,極其難以攻擊到,就算關林單獨遇上這岩蛇,也得糾纏好一番,或許才能險勝。
“岩蛇?這可怎麽辦?”聽得關林的驚呼,杜花仙嬌軀一顫,急忙問道。
因為她就是懼怕這種妖獸的出現,所以每次都隻是來觀察,想趁著它不在的時候再進去,可眼前那少年不等她說完,便硬拉著她爬了下來,這下到好,當真碰上了!
關林微眯著眼睛望著那盤旋在空中,且三角眼釋放著血腥寒光的岩蛇,沉吟了瞬間後,心頭微動,一個主意閃上心頭!
“你還有那種讓人昏迷的藥粉麽?”關林目不轉睛的看著疾馳而來地岩蛇,出言問道。
聞言,杜花仙烏黑的眼珠轉了轉,旋即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包粉末,將之遞給關林,道:“這是最後一點了,省著點用…”
關林快速搶過藥粉,旋即將之全部倒入手中,然後將之緊緊握住,目光盯著那即將展開攻擊地岩蛇。
“嗤...”
一聲嘶鳴,岩蛇狹窄的雙翼一振,目露凶光的對著二人俯衝而下,巨嘴之中,尖銳的獠牙泛著森冷的光澤。
冷冷的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岩蛇,關林手掌也是越攥越緊。
“快攻擊它啊,笨蛋!”杜花仙見關林一直沒有采取行動,焦急地催促道。
關林沒有理會她地催促,依舊保持著沉默,隻是體內的法力,已然開始順著脈絡,緩緩地遊走了起來。
望著那已經幾乎快要進入十米范圍的岩蛇,杜花仙氣得直抓關林地背,憤然道:“混蛋,這次被你害死了!”
就在岩蛇距離兩人僅僅隻有十多米距離之時,
只見關林緊握的手掌猛然探開,掌心中凶猛的法力,攜夾著白色粉末,猶如一道白色箭氣一般,重重的與岩蛇撞擊在一起。 白色粉末與岩蛇相撞,頓時爆成了滿天粉末,然後將岩蛇包裹進了其中,可岩蛇依舊保持著俯衝的姿態,但同時也可看出它在掙扎。
正當關林準備趁其不備出手之際,只見白色粉末中的岩蛇在掙扎了片刻之後,在臨近兩人身旁地時候,徒然動作一停,便沒有了動作,旋即‘嗖’的一下便從空中跌落而下,重重地砸進了那深不見底的山谷之中。
關林望著那消失在黑暗中地岩蛇,這才松了一口氣,這種高度,即使岩蛇的身體在強壯, 亦是隻有摔成肉醬的唯一結果!
抬頭看了看那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色粉末,關林手掌再次揮出,狂猛的法力頓時將之一掃而空。
“沒想到你除了欺負女人之外,還真有點本事。”雖說關林在對戰中取了巧,可見到這家夥竟然能夠在這種危險境地中還如此鎮定,杜花仙卻是對他感到刮目相看。
“多虧了你的迷粉,要不然還真得苦戰一番!”關林看了一眼杜花仙,淡笑道,隨後又看向那洞口處密布的碎石與怪木,眉頭一挑,旋即手掌一動,一股法力驟然發出。
“哼,算你有良心!”正當杜花仙沾沾自喜的時候,隻聽嘭的一聲,旋即洞口處的碎石與怪木,便猶如遇到颶風一般,全部都被吹到了山澗之下。
關林做完這一切,便將目光投向了那已經被清除了遮掩的山洞。
沒有了樹木與碎石地遮蓋,關林與杜花仙終於是近距離的看見了這所前人所遺留的山洞。
洞口並不寬,僅能容兩三人通過,洞內一片黑暗,不過卻隱隱有著淡淡毫光散出,看上去頗有幾分通幽的神秘之感。
在洞口的四周,有著不少的刀刻般的痕跡,或許是由於歲月的久遠,導致這些刀刻,變得極為的模糊,若不是關林視線銳利,或許還真發現不了。
“走吧,看看能得到點什麽東西,希望不會讓我失望。”關林看了一眼杜花仙,旋即率先對著漆黑的洞內小心行去。
而杜花仙望了望那漆黑的山洞內部,不禁有些躊躇,片刻後,跺了跺腳,咬著銀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