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關林繼續在樹頭上呆了一會,見那女修士一直沒有上來,這才小心謹慎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數十人,發現它們並沒有什麽異樣之後,這才翻身下樹,來到了白藍果處。 目光在這株植物上仔細的掃了掃,關林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然後微蹲下身子,手掌對著植物伸去,想要將之摘下。
就在關林碰觸到植物之時,一隻如玉般的潔白小手,突然從面前懸崖中伸探而出,也是對著這株植物抓來,不過卻是一把抓在了關林手掌上。
玉手剛剛碰觸到關林的手掌,在略微呆滯後,猶如觸電般的收縮了回去,隻是瞬間,那張另關林反感地臉頰,便是從懸崖下露了出來,只見這女修士略顯慌張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望著那蹲在前面滿臉愕然的關林。
關林望著這忽然從懸崖下面冒出腦袋的女修士,初始也是被駭了一跳,不過當他迅速回過神來時,卻是發現這女人那傲慢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換成的是一副略顯慌張,又略顯可憐的表情。
懸崖之上,兩雙目光,便是這樣呆愣愣的對視著,情景頗為詭異。
“能…能拉我一把嗎?”再次對視了片刻,女修士終於是率先打破尷尬,聲音有些柔柔的道。
眨了眨眼,關林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一把抓住女修士伸出的玉般小手,微微使勁,後者便是從懸崖下躍身而起,嬌軀在半空中劃起美妙弧線,輕靈的躍上了山巔。
“謝謝。”腳步觸地,女修士低聲道了一句謝,快速掙脫了關林地手掌,旋即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懸崖邊緣,纖指鋝過額前的青絲,視線在關林臉龐上移過,輕聲道:“你…你是?”
“在下關林,一介散修而已!”關林雖然反感眼前的女人,但那女子的手掌卻是柔軟地很,前世很少近女色的關林,心中亦是不禁一陣激蕩。不過這女人表情轉換之快,一看便不是省油的燈,所以隻是淡笑地點了點頭,敷衍了一句。
女修士見關林隨意答應,並且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不禁黛眉微蹙,烏黑的眼珠轉了轉,纖指指向懸崖邊上的那株白色植物,出聲微笑道:“看你先前似乎想摘這株靈藥,你難道認識?”
聞言,關林摸著鼻子笑了笑:“這應該是白藍果吧,中級靈藥,一般隻生長在懸崖之邊,雖說產量不少,不過由於這種靈藥是鳥類妖獸最喜歡的食物,一般剛剛生長而出,便是被妖獸所食,所以也能算做中級靈藥中的稀少之物,如果將這枚成熟的白藍果拿去藥鋪典賣,應該能值一百塊靈石吧。”
女修士看著面前這對白藍果侃侃而談的俊美少年,眸中不禁掠過一抹訝然,有些驚異的道:“你也是煉丹師?”
“呵,關某倒是想成為煉丹師,但卻沒那份福氣!”聳了聳肩,關林隨意地說道。
關林雖然剛來到這個世界,但通過‘張霖’所留下的遺物,他已經能夠辨別一些等級不算太高的靈藥,而這白藍果便是其中之一!並且他本身就對煉丹師有著濃厚的興趣,再加上腦中那不明的球體驅使,所以他對手上所有關於靈藥的書籍,幾乎都翻爛了!
“雖說見者有份。不過這枚白藍果畢竟是你先看見。那我就不奪人所好了。”女修士衝著關林微微一笑,旋即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深藍色地果實,從花朵中取出,然後遞向關林。
女修士為何主動送上價值百塊靈石的靈藥,就因為她一眼便看出關林的修為,這樣的修為對於隻有靈動初期的她,
無疑會造成嚴重的傷害,雖說她那邊還有數十族人保護,可她心底的那個小秘密,卻是不能對他人說起,所以他想利用這價值百塊靈石的靈藥,讓關林離去,可他看關林那絲毫沒有挪動的腳步,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思,心裡不禁咒罵開來。 關林聽到女修士地話,不禁摸了摸臉龐,此時他心裡對這女人更是加大了戒心,因為他明明看到這女人放著白藍果不要,而選擇下到懸崖下,若說先看到,也是她先看到的,可這女人卻如此說,又如此大方,雖然白藍果不是特別高級的靈藥,但也值百塊靈石,她居然這麽大方就送給了自己, 到底是何目的呢!不過關林現在可不管她有什麽目的,抱著不要白不要的原則,接下了白藍果,同時,他對山崖下的東西更為好奇。
“道友,那邊是陪我出來尋找靈藥的護衛,我想他們也應該歇息完畢了,我便先回去了。”女修士見關林收下白藍果,呵呵一笑地同時,轉身便走。
“既然如此,道友慢……”走字還未出口,只見關林臉色驟變,旋即腳掌一錯,身形急退,厲喝道:“你幹什麽?”
在關林急退之時,一把白色粉塵,突兀的噴撒而來,迅速地將退後的關林包裹而進。
白色粉塵將關林包裹了片刻之後,方才緩緩的被微風拂走,而地面上,隻留下了閉眼昏迷的關林。
望著那陷入昏迷的關林,女修士輕拍了拍手掌上殘留地粉塵,貝齒咬著紅唇,憤然道:“哼,隻是一介散修,也想分享我杜花仙地寶物!不自量力!”
話音方落,只見杜花仙朝著昏迷中的關林吐了吐香舌,然後蹲下身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條類似皮筋的東西,旋即抓起關林地手掌,就欲將之捆住。
就在杜花仙即將把關林捆住之時,那本該陷入昏迷的關林,眼眸乍然睜開,隨後陰笑一聲,旋即雙掌一旋,繼而趁杜花仙不備之時,將其雙手猛然扣住,怒哼道:“哼,區區迷粉也想對付我‘魔膽鬼手’,不自量力!還杜花仙,我看應該叫杜蛇蠍才對!”
杜花仙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駭了一跳,不過她的反應也不慢,在手掌被製後,腳尖便是狠狠的對著關林地跨間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