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沒有理會那個人的威脅,那個年輕人便舔了舔嘴唇,自顧自的說道:“事先說好,你舉手求饒也沒有用,我會打斷你的手腳,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白菜卻是手指捏訣,放在唇邊,一團火焰已經噴了出來,火焰翻滾,那個年輕人頃刻便被火焰吞噬了。
火焰中,飄出一面黑色小旗,晃晃悠悠在半空中打轉,隨即,噴湧的火焰立時被小旗吸引,隨著小旗的轉動,竟然將火焰盡數吸了進去。
楊帆至始至終都沒有挪動位置,他一招手,那面小旗落在他的手中,他隨手扔到身前的背包中,然後從嘴裡吐出一顆拇指大小的紅色珠子,放在手心,笑呵呵的說道:“多虧了事先含著這顆辟火珠,要不然還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楊帆想了想,又將那顆珠子含在嘴裡,依舊是從背包中取出那面小旗,甩到空中,手指微微擺動,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旗子再次旋轉起來,只不過與剛才的方向相反,霎時間,旗子中噴出一團火焰,隨著楊帆手指一勾,撲向面前的白菜,白菜橫向飛奔,等到旗子中的火焰消退,她一躍而起,雙手掐訣,兩條火焰長龍噴薄而出。
火龍呼嘯,眼見就要撞向楊帆,卻又被對方頭頂上的旗子吸了過去,隨即旗子反轉,火龍調轉方向,向白菜這邊撞來,小姑娘再次橫向奔跑,火焰擦身而過,驟然間,腳下猛然發力,人影晃動,幾個縱躍便來到楊帆側面,揮手便是一拳。
楊帆東張西望,似乎並未回過神來,白菜的拳頭離著這個年輕遊俠的臉龐已經不到三尺距離,身形忽的戛然而止,然後倒飛出去,落地後打了一個滾,伏在地上。
白菜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年輕遊俠,此時才發現,他的周圍有一圈不易察覺的光暈,罩在他周身丈余范圍內,正是那個光暈,將自己反彈回來。
看台上的狐兒見白菜吃了虧,有些不解的說道:“那個人是怎麽回事,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活靶子,白菜為何還會吃虧?”
站在身邊的陶源婷說道:“那個叫楊帆的年輕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一位煉器師,別看他站在那裡毫無防備,其實對付起來很是棘手,狐兒,日後你若是遇到這種手異人,千萬要小心一些,莫不可大意。”
狐兒見陶源婷說的認真,便乖巧的點點頭,只是她還是有些不明白,又是問道:“什麽是煉器師?”
陶源婷沉吟片刻,雖然她知道煉器師的存在,不過也知之甚少,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倒是一旁的韓雲少出聲說道:“對於大部分手異人而言,習炁練炁都是在溫養自身,提升自身的能力,而有一些手異人,卻是將大部分精力放在溫養外物上,他們可以將死物溫養成活物,甚至出現器靈,而這些手異人,便是煉器師。”
狐兒說道:“就像陶姐姐有時候也會敲敲打打,鍛造一些兵刃?”
韓雲少對於陶源婷鐵匠世家的身份並不奇怪,只是順著小丫頭的話頭說道:“手段高明的鐵匠確實也是煉器師的一種,不過還有一些人更加純粹,他們本身十分羸弱,卻能溫養出千奇百怪的法寶,這些人才是煉器師中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狐兒有些不願意了,嘟囔著嘴,指著場中那個年輕人,氣鼓鼓的說道:“就像是他?”
韓雲少聳聳肩,不置可否,雖然同樣有些討厭這個嘴皮子有些欠的年輕遊俠,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在煉器師這條路上,有些天賦。
手異人本身就是一件很需要天賦的事情,而成為煉器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很多人一輩子都只能與炁失之交臂,至始至終都無法窺探到手異人的世界,更是無法領略到山上的風光,稍微有些天賦的,可能還有機會成為一位半山人。
而即便是手異人之中,也很難走出一位煉器師,這不光是天賦,還需要極高的悟性和與外物相處的親和力,說是老天爺賞賜的造物能力,都不為過。首發 https:// https://
而這些人要麽是家世淵源,要麽是天賦異稟。
楊帆看著栽了跟頭的白菜,微微招手,那面黑色小旗便繞著他旋轉起來,與此同時,罩在他身上的光暈時隱時現,更加清晰了。
楊帆笑道:“小姑娘,別多此一舉了,我的這面黑風旗可以吸收任何傷害,然後原封不動的返還給對方,你打來打去也只是白費力氣,還不如坐以待斃,安心等死,這樣你也能輕松一些,我也能對那個人有個交代,何樂而不為。”
白菜不喜歡說話,尤其是和陌生人,幾乎從不多嘴,她甚至不理會楊帆說了什麽,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年輕遊俠。
楊帆說道:“還挺聰明,知道只要不對我發起攻擊,就不會受到反擊,不是那些只會蠻力的蠢貨,不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可不能讓你安安穩穩的從這個擂台上走下去。”
楊帆低頭從懷中的背包中翻找半天,又掏出一面白色小旗,同樣是扔了出去,那面白色小旗只有巴掌大小,在空中飄蕩一圈,遇風則長,很快便有成人手臂長短,迎風招展,旗面獵獵作響。
只見楊帆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兩指並攏,指向不遠處的白菜,道了聲:“去。”
白色小旗有如離弦之箭,立時調轉方向,直奔白菜而去,速度之快,眨眼間已經到了近前,白菜腳蹬地面,縱身躍起,那白旗擦身而過,刺入地面之後,轟然炸響,土石翻飛,地面上留下一個土坑。
白旗穿過地皮,貼地而行,繼續追蹤躍向遠處的白菜,小姑娘急速奔跑,身後的白旗緊追不舍,眼見白旗已經快人一步,白菜健步如飛,踩著眼前的木牆,一個鷂子翻身,險而又險的避開了身後的白旗。
白旗刺入木牆,又是一番轟響,土牆上焦黑一片,白菜幾個縱躍,出現在幾丈之外,那白旗窮追猛打,地面上接連留下一連串土坑。
“小姑娘,別跑了,我這面白嵐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不死不休,尤其是看見漂亮小姑娘,你跑的越是勤快,它便越是歡騰。”
楊帆悠閑的站在那裡,他的眼力已經跟不上小姑娘的動作,便直接衝著場地中喊起來。
幾次爆炸之後,白菜雖然屢屢逃了出來,不過依舊是受到一些波及,她的兩腿上掛著血痕。
白菜猛然站定,似乎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奔跑,白旗如影隨形,迎面而來,小姑娘忽然舉起手臂,手掌間握著一把紙人,剛好接住緊隨其後的白旗。
只不過小姑娘的面色,越來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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