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胡說八道”
司空旗一聽,頓時怒斥道,他指著楚肖的鼻子罵道。
楚肖立在那裡,面朝著鄒明說道。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你……小子,侮辱朝廷將領是要砍頭的,將他給我抓起來。”
一聲令下,一群人直接圍了上來,將楚肖圍在中心,準備將其拿下。
江科將楚肖護在身後,早就提醒他,不要亂說話,這怎麽沒堅持多久就原形畢露了呢。
楚肖一點不怕,如果只是司空旗一個人,他還是會謹言慎行,現在他相信鄒明的判斷。
沒想到,鄒明直接說道。
“為國賣命的將領不是你能罵的,江科讓開,該懲罰就得懲罰。但是不是現在,你憑什麽說我會滅軍,哪怕這裡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楚肖看了看山谷的布置說道。
“將軍這般自信無非就是因為這裡的地勢,易守難攻,很少有敵人能攻進來吧。”
鄒明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
“沒錯,哪怕是有人真的叛變我了,可是這裡我的威望足以決定他沒法讓那些士兵做出錯誤的選擇,這才是我最大的依仗。既然如此,我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可若是有人偏偏會這樣做呢?在的能力足夠影響這裡的局面呢?”
司空旗一點也不想聽楚肖說話了,他向鄒明抱拳說道。
“鄒將軍,我希望能立馬逮捕這個滿嘴謊言之徒,散布謠言,亂我軍心,其罪當誅啊。“
楚肖不慌不忙,反而對著鄒明說道。
”將軍雄才偉略,練兵有道令人佩服,可是為何現在與寒國之戰拖到了現在?同樣司空將軍一直說我胡謅,那我問你,有一日寒國大軍前後包圍,你們如同困獸,固然此處不敗,但前線補給誰來負責。“
這話都是問得司空旗啞口無言。
“寒國打不進來的,不然他們早就打進來了,所謂的前後夾擊更是無稽之談。“鄒明又看著楚肖反而很疑惑地說道。
“而且你一階草民,有無軍銜,有無身份,風塵仆仆趕到這裡,難道就為了告訴我這句話?你還有其他的目的吧。”
楚肖一副了然的樣子,抬頭看了看太陽說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自然行事磊落。如果鄒將軍非要這樣說,那我們就等著吧。只要貴軍情報網還算不湊,那麽消息應該就快傳來了。”
鄒明似乎也忍耐度到了極致,拂袖怒道。
“哼,一派胡言,江科,將此人押下去,這裡沒有牢房,就帶到那練武場旁的休息室。其余任何地方都不能讓他去,記住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都不許說,否則軍法處置!我倒要看看他說的消息回不回來?“
另一邊,集結在安平森林外的寒國軍隊與林家林棄宇帶領的大明國部隊已經大戰了好幾個時辰。
但是強度這麽大的戰鬥。卻沒有多少人喪命,仿佛兩軍之間有著十足的默契。
“差不多了吧,林將軍,我們應該走了。”
“嗯,差不多了,這邊我已經努力抵抗,你們可是一點都攻不進來了。”
前面說話的正是阿斯紀,他剛回到寒國就立馬率兵攻擊林棄宇所鎮守的安平森林入口,一場大戲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而林棄宇則身騎白馬,氣定神閑地看著下方算不得激烈的戰場,自己所有人都慢慢地開始後退,是時候進入下一步了。
林棄宇說道。
“阿斯紀將軍,我們先去,到時候,你最好將衛凱安的人都乾掉,這樣的話,我們才好演下去。”
……
楚肖的確不能提供很好的理由,現在說的所有話都被司空旗打斷,楚肖便懶得再說,空口無憑的事情,費勁周折給他解釋清楚自己也沒有利益,這不符合我們大郎的性格。
鄒明和司空旗命令將楚肖軟禁在練武場旁,哪裡都不能去,由江科親自照看。
“我就說過,你不能亂說話,看看。鄒將軍這次怎麽回事,為什麽感覺他一直不相信你呢?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是這麽一個態度呢。”
楚肖倒是不這樣覺得,反而內心裡更覺得他是一個有謀略的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這樣的事情,當著主將的面說,豈不是懷疑那位司空將軍用人不善,沒有直接殺掉我,就說明問題了。”
江科眼睛一亮。
“是啊,看來是我太愚笨了,沒有明白鄒將軍的意思,嘻嘻,怪不得我只能做個護軍,還沒有實權的護軍。”
楚肖突然好奇心起得問道。
“護軍大人,你們這糧倉究竟藏在什麽位置啊,我怎麽就看不到呢,這谷內就這麽點地方,為什麽我沒有看到一堆又一堆的糧食呢。”
江科感覺捂住楚肖的嘴,這才是最大的機密,他怎麽敢說。
“你啊,這個問題怎能問我呢,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可能說啊。”
楚肖佯怒,“難道護軍大人不相信我?”
“不是,楚兄弟,為國為民,當真大義,可是我也有苦衷。“
楚肖連忙擺手,不想在糾結這個問題了。
“算了,那就不說吧,我知道你的苦衷。”
見楚肖這樣,反倒是江科覺得有些難為情,他四周看了看有沒有人在自己附近,然後皺著眉小聲說道。
“你能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就是糧倉會被兩面夾擊?“
“嗯,會的。”
江科踱步在旁邊想了又想說道。
“你真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楚肖就蹲在畫地為牢的圈子裡面,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過來,閑得無聊,專門來送死的?”
”你需要進去?“
楚肖有些不耐煩,他點了點頭,“護軍大人,你能幫我就幫我,幫不了我,就別逗我了,安靜等消息不就好了,肯定是要進去的,但是我估計,等那個司空將軍和鄒將軍商量久一點,我可能就腦袋落地咯。”
“那你打暈我!現在!然後再從左往右數第三個房間後面,就是進入糧倉的入口,那裡反而沒有重兵把守,至於進了裡面可要靠你自己了。”
楚肖很感激地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事情就容易了啊。沒有想到啊。
這糧倉居然在地下,而且還玩起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問題出現了。楚肖敲不暈江科啊。
江科等了一會,發現的確是這樣,從包中拿出一袋粉末說道。
“這個東西能致人昏迷一個時辰,你把我迷暈進去吧。”
楚肖接過東西,很感激地說道。
“護軍大人果然是通情達理,為民為國的好將領。”
閑話不說,江科沒有任何反抗就讓楚肖將粉末灑到了他的口鼻處,江科立馬倒下,陷入了昏迷。
楚肖拿著粉末,跨出了圈子。
望著昏迷的江科,搖了搖頭。
“林家好手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