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那是什麽。”
一個小女孩清脆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循聲看去,只見鵲橋中間橋身上刻有無數隻喜鵲,有不少喜鵲搭成了一座橋,橋上面站著一男一女,兩人站在橋中間雙手相握。
一個中年男子輕輕撫摸著小女孩的頭,又指著另外一邊說:“丫頭,那邊還有。”
四人轉身看去,這邊刻的則是一男一女,兩人背對著大家,抬頭望著天上的彎月,他們的兩邊則站著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
三人都非常驚訝,這橋上所刻居然和陳天才講的一模一樣。
他們的眼神瞬間落到了陳天才身上,讓他感覺到全身不適。
陳天才尷尬的笑了笑,說:“你們幹什麽,我也是聽人講的。”
三個“哦”了一聲,便向前走去。
中年男子牽著小女孩向橋下走去,數息後憑空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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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才他們正好走到了拱橋的這邊,根本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
走過鵲橋,四人的心境仿佛發生了巨大變化,像是走過了很長很長的路,經歷了許多許多的事情。
廖婷婷突然道:“陳天才,多謝你那天在玄勃森林救我,後來又照顧了我那麽久,要是沒有你,我肯定見不到表弟了。所以,表弟你以後要聽他的話,幫我報恩。”
廖高飛連連點頭,感覺到她已經釋懷,只是搞不懂為什麽她不自己報恩,而要自己聽陳天才的話。
陳天才連連擺手,說:“你是廖高飛的表姐,我當然必須救,所以你不用謝我。以我和廖高飛的關系,也不用讓他聽我的話。”
王映雪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走過橋時,她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完全消失,所有擔心與不舍都已經放下。
她心中一片寧靜,如萬裡湖面上沒有一絲漣漪。
同時,她決定認真對待自己的想法,不論以後會發生什麽,都不會後悔。
她伸出冰冷的右手放在陳天才的手心,兩人就這樣牽著走在前面。
廖婷婷笑了,為他們高興。
廖高飛也笑了,為他們祝福。
轉過一個彎道,前方有數座亭子立在那裡,有五座裡面坐著人,他們向空著的一座走了過去。
四人坐下,陳天才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些吃的擺在石桌上面。
有牛肉、豬肉、雞肉、甜皮鴨,最重要的,還有幾個笑笑果。
陳天才拿起一個,在它身上摳了摳,對準了廖高飛。
廖高飛看到果汁襲來,驚訝的張開了嘴,果汁正好進入了口中。
可他的嘴又立即閉上,後面的果汁全部噴到了他的臉上。
他不服氣,立即拿一起一個學著陳天才的樣子在上面摳了摳,對準陳天才。
陳天才早有準備,閃身到他旁邊,再摳了摳,果汁又向廖高飛頭上噴去。
兩個女子都掩嘴偷笑,看著兩人如活寶一般的打鬧。
“上面有人坐船嗎?”
遠處湖面上,一隻小舟破浪而來,停在了岸邊。
上面站著一個老者,老者右手扶漿,頭戴鬥笠,身披蓑衣,正向亭子裡面張望。
亭子裡面,涼風陣陣,讓人覺得舒適無比。
老者不見有人回答,再吼了一嗓子。
這時,王映雪說:“那老者應該是普通人,生活應該不容易,陳大少爺不解囊幫助一下嗎?”
陳天才立即會意,想到那最逗的王映雪已經回來了,高興得大喊道:“我們坐,我們坐。”
片刻後,四人坐在船中,老者搖起船槳,慢慢向湖中遊去。
船頭乘風破浪,帶著他們走過一座又一座小島。
在第三個小島出現是,島上面居然有一座高達數丈的石碑。
陳天才產生了興趣,問:“老人家,那是什麽碑。”
劃行了許久,老者絲毫不顯疲倦,他大聲道:“功德碑、害人碑都是它,不同的時期叫法不同。
數千年前,有許多玄獸圍攻玄勃城,當它們飛到碑的上方時,碑身突然金光大放,瞬間將近半的玄獸化為灰飛,使得它們不得不撤退,化解了玄勃城的危機。
人們為了紀念它的功績,便在旁邊立了一個小碑,名為功德碑。
數千年間,人人都爭相供奉,所以才有了老頭子我這個行業,不然哪裡能靠劃船求生活。”
“那為什麽又叫害人碑?”陳天才問。
老者歎了口氣,道:“三百多年前,供奉功德碑的人空前多,出事當日同時在島上的人有數萬。
他們正在供奉時,天色突變,碑身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那漩渦寬約數丈,隔岸都可以看見。
漩渦像瘋了一般不斷將前去供奉的人吸了進去,連數丈外湖中的人都連帶著吸了進去。
那一日,所有去島上供奉的人都消失了。
後來,有人在功德碑的另外一邊立了一塊害人碑。
從此以後,便沒有人再上島去了,就算是遊湖都要隔得遠遠的,生怕隔近了被吸進去。”
這故事應和神話有事相差無幾,但神話故事是人為編造的, 這故事卻有碑為證。
陳天才好奇的問:“老人家,後來就真的沒有人去過了嗎?”
老者頷首,道:“有人去過,都給嚇了回來。剛上島,便聽到上面風聲大作,似有無數冤魂在嘶吼,很是瘮人,他們隻好退了回來。
你們這些小娃娃莫不相信,小心去了把命丟在那裡。”
陳天才他們笑了笑,應了一聲,還真沒有人好奇得想要上去。
老者又劃了數個島後才原路返回,他們坐在船上吹著涼風,各自想著事情。
陳天才突然問:“廖高飛,你爹和你娘同時掉進湖裡,你先救誰?”
他把這個頗具爭議的問題拋給他,希望得到這個世界人的看法。
廖高飛啞然,左右為難得不知道如何回答。
廖婷婷也一樣,他們都陷入了先救誰都不對的怪圈,無法從現實中考慮。
“那你呢?”廖高飛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陳天才笑得很是詭異:“兩個一起救啊,我是玄者,根本不用考慮先救和後救的問題,以我的速度,兩人同時救沒有一點問題。”
“臥槽。”廖高飛罵粗口了,看向廖婷婷道:“表姐,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考慮一下天才,雖然我還是覺得他配不上你。”
頓時,小船隨著某人的身體劇烈晃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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